大年初一,八歲的兒子在大街上誣陷我是人販子。
隻因我前一晚,攔住了要去給初戀守歲的老公。
自從老公初戀當了兒子的鋼琴老師後,兒子就經常陷害我。
從在學校和老師說我不給他吃飯,到去警 局說我虐待他。
甚至在家族聚會上,說希望我彆再帶陌生叔叔回家。
隻因為我會攔著老公和初戀見麵。
我從一開始心痛如絞,到現在隻剩木然。
這一次,我如兒子所願,任由他跑向老公和初戀,親熱地喊著爸爸媽媽。
可我真的離開後,他們為什麼又悔瘋了。
.....
東北的風很冷。
卻冷不過小豪看我的眼神。
我卻絲毫不意外。
過去一年,這樣的場景就經常出現在我生活裡。
先是學校老師和街道的人找上門。
他們拷問了我一下午,質問我為什麼不給小豪吃飯。
隻因為我不讓顧懷安和小豪,去陪薑月柔打卡網紅餐廳的親子套餐。
再到去商場時,我包裡莫名多出來冇結賬的東西。
商場保安將我攔下。
隻因我拒絕顧懷安和小豪給薑月柔買包。
我和顧懷安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那天。
小豪跑去警 局,哭訴我虐待他。
我被帶走盤問了一夜。
顧懷安父子兩如願帶薑月柔去了馬爾代夫旅遊。
那次以後,我徹底崩潰了。
等小豪回來後,我哭著問他。
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讓他這樣對我。
小豪冷漠地看著我。
他說:“你哪裡都很好。”
“就是不準爸爸和薑阿姨見麵不好。”
“你不準爸爸出去一次,我就要懲罰你一次!”
我無比心碎。
問他我不想讓自己的丈夫和彆的女人糾纏不清有什麼錯。
小豪說。
“錯就錯在,你比不上薑阿姨十分之一。”
“所以你也不能怪我和爸爸更喜歡她,想和她一起出去。”
我心灰意冷,不再乾涉他們。
顧懷安和薑月柔的來往,我權當冇有看見。
甚至連春節出遊他們帶上了薑月柔,我都冇再過問。
可剛剛薑月柔說想去滑雪。
而我隻是胃痛,想耽擱五分鐘去買點熱飲。
小豪就大聲叫起來,指著我,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