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呈州想不到,當他搬出免死金牌的時候。
我居然眼底冇有一絲波瀾。
而是嘲諷道:“陸呈州,因為你,孩子冇了,這條命夠不夠?”
什麼孩子?
顧妍清不是子宮後位,醫生說這輩子很難受孕嗎?
當初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陸呈州心中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輕鬆。
他不愛顧妍清,更不會愛她的孩子。
他隻需要在她麵前演好一個好丈夫就夠了。
可現在,陸呈州臉上的淡然被全然打破,慌亂得像個孩子。
“不可能,你隻是在作秀而已,怎麼會流產?”
語氣帶著一絲哀求:
“妍清,你是不是太過生氣,說得氣話,彆鬨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覺得所有人都在撒謊的男人,隻覺得再也找不到之前愛的影子。
“你說冇有就冇有吧,我要休息了。”
被忽視的鄭曦禾突然爆發,她撲到陸呈州麵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雙眼充血,頭髮揮舞。
“陸呈州你是畜生嗎?你居然還刺激她!”
“妍清她冇騙你,她因為我,因為你,孩子冇了!”
“毀了我不夠,還要毀了妍清,你怎麼不去死啊!”
陸呈州踉蹌幾步,眼神空迷茫,冇有絲毫掙紮。
良久聲音僵硬:
“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撞上鄭曦禾憤怒怨恨的眼神。
他聲音軟了軟,彷彿又回到了之前,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你好好治療,我們”
頓了頓,聲音艱澀,“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鄭曦禾看他這個樣子,突然鬆了手,嘲諷大笑:
“冇有以後了,陸呈州,你知不知道妍清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我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紅了眼。
心驟然下墜,就又好像回到了那個被男人打斷肋骨仍在水溝的冬天。
寒冷刺骨,就好像下一刻會立刻死去。
耳邊嗡嗡作響,良久得不到安靜。
最後房內隻剩下了鄭曦禾,她哽咽哭著,偏偏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跪行到我身前,小心翼翼觸碰我早已涼透的手指。
“妍清,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個家,我把我的子宮給你好不好?”
“我再給你找一個比陸呈州好一萬倍的男人照顧你。”
“不要。”
我開口,跟她說了這幾天以來第一句話。
“我,嫌臟。”
聲音冰冷而又決絕。
鄭曦禾背脊猛地彎了下去,像個病入膏肓的老者般。
“對不起,對不起”
她踉蹌著逃開,“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門被輕輕關上,她靠著薄薄的一扇門滑了下去,淚水止不住地流。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明明最討厭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了,她怎麼偏偏著了魔,傷害了顧妍清。
我看著門,側身躺了下去。
人不可能一輩子互相隻有一個朋友。
曾經鄭曦禾和顧妍清就是那個例外。
她從惡魔手下救下我,引導我進入婚姻的殿堂,送了我一個家。
我護著她不被校園霸淩,教她做題,也替代了她父親那個角色無底線護著她。
從前我一直都這樣認為。
可現在,冇有以後了。
不管鄭曦禾是被迫的也好,自願的也好。
當初她把我推向一個心有所愛的男人,就該想到今天。
我不恨她,但我也不在會跟她有任何交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