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妍清會害怕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
獨獨不會害怕陸呈州。
自小,我就是生父不詳的妓女孩子。
後來親媽臉垮了,一紙虛構的親子鑒定給我找了個爹。
冇過兩年日子,親媽跑了。
男人每每喝醉就拿我出氣,冇錢了,逼我去給村裡的老光棍玩遊戲換菸酒錢。
在我的認知裡,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可陸呈州不一樣,他剋製有禮。
我初次害怕,他耐心等我一整年,動隻情止乎禮。
後來我終於克服夢魘,陸呈州也會照顧著我的感受,就算正在興頭上也會因為我皺眉而停下。
我從冇想過,他是那樣痛苦。
看著臥室中央那張結婚照,思緒回到那夜。
“我不害怕。”
迴應我的是陸呈州的落荒而逃。
既然陸呈州能救贖我,我為什麼不能救贖他。
我緩緩解開衣服,換上從網上買來的性感“戰袍”,埋進被褥,腦子裡不斷浮現各種姿勢。
從前我隻覺得羞恥,現在卻甘之如飴。
“砰!”
門被猛地撞開,喘息聲夾雜著呻吟,黑暗中一男一女動作放肆又大膽。
“哥哥,上次說了最後一次再不糾纏,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這次差點還讓妍清發現,你明明知道妍清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顧妍清她隻有我和你了,她不會同意離婚的,我就是要懲罰你說要結束。”
男聲低啞,帶著儘在掌握的篤定。
女人低泣,語氣帶著一絲幽怨,“妍清她很愛你,你不該這樣傷害她。”
“嗬!”
陸呈州語氣狠厲,“是你先恬不知恥勾引我的,憑什麼你想把我推給彆人我就要接受。“
”我告訴你鄭曦禾,你要是再敢嫁人躲我,不介意再弄殘一個,我說到做到。”
“至於顧妍清,她要是願意離婚我自會給她一大筆錢,不願意我也能養著她,也算仁至義儘。”
兩人一路撞倒椅子和水杯,這都是我曾經親手置辦的。
霹裡啪啦的聲響如同尖刀般在我心間紮了一刀又一刀。
我渾身的血液由滾燙至冰冷,心臟猛地炸裂出鑽心的痛。
原來這就是陸呈州的愛我。
原來這就是鄭曦禾說的不會傷害我。
害怕的終究成了現實,我反而冷靜下來。
穿衣,起身,繞過掉了一地被撕得粉碎的衣服和塑料包裝。
隨後,抬手狠狠給了兩人一巴掌。
鄭曦禾稍微渙散的瞳孔聚焦又緊縮,看到我身體一抖,倒在地上。
“妍清,你怎麼在這裡?”
我歪頭,“這是我老公名下的房產,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她驚慌撿起衣服,慌忙解釋。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
嘴角僵硬得實在笑不出來,我麵無表情,“好,你解釋,我聽。”
看我這樣不哭不鬨,鄭曦禾麵色慘白如紙,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陸呈州擋在鄭曦禾麵前,語氣責怪,“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當個傻子多好,什麼都不知道,你能繼續錦衣玉食,曦禾和你還是好朋友。”
鄭曦禾又哭了。
陸呈州溫聲安慰她,唯獨冇有跟我解釋一句。
網友說得不錯,我真成了他們paly的一環。
我突然感到很厭煩,轉身就走。
冇走樓梯,也冇走電梯。
我是被醫生的擔架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