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吃飯點,溫璿給江洺川打電話,想問他回不回來吃飯,有冇有探到什麼情報。
可是電話冇有被接通。
她連著打了幾十個,都是如此。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將情況彙報給了上級,多個部門聯合查詢他的下落。
溫璿焦急地查遍全城監控。最後才鎖定了這個工廠。
冇過多長時間,蘇南婉的助理也帶著保鏢趕來,他遠遠看到蘇南婉身上的傷,又緊閉著眼,嚇得臉色慘白。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罪名還能輕些!”
特警在那邊大喊。
江洺川知道附近應該會有狙擊手。
拿刀抵著蘇南婉的那個小弟聽到這句話,眼神猶豫。
可光頭你六卻一臉麵不改色,還是緊緊箍著江洺川的胳膊。
“你們敢開槍,我就敢弄死他!我老六混了這麼多年,還冇怕過警察!”
“我們交換人質,你先放了他們兩個!”
溫璿膽戰心驚地盯著江洺川頸前的拿把刀,刀尖已經刺進去一些,血順著脖子往下流。
江洺川吸了口氣,他還被綁在石柱上,根本冇有行動的餘地。
老六看了看他,又看向那邊的警察,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最後,他喊道:“換人質,可以,但你需要先服下我手裡的這個藥!”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袋子,裡麵是白色粉末。
江洺川心臟突突跳著,心裡越發不安。
那怎麼可能會是好藥。
可溫璿眼睛直直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麵無表情卻又堅決道:“好,我吃!”
“不要!”江洺川猛地搖頭,刀尖又刺進肉裡一寸,他像感受不到痛似的一直搖頭。
萬一那是毒呢!
那會毀了溫璿一輩子!
溫璿一直緊繃著的臉,此時纔有了些笑意,帶著安撫,嘴型在說:彆怕,我可是警校第一畢業的,我會冇事的。
一股痛爬上心尖,江洺川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麻木地看著光頭將藥包扔過去,看溫璿吞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反應,並不是毒。
溫璿眉頭皺了皺,四肢突然覺得有些無力,腿也險些站不住。
可她撐著身子,舉起雙手一點點走到江洺川麵前。
江洺川被光頭用力推遠,溫璿就被光頭製住,小弟連忙用繩索綁了她的手腕。
他們已經放棄拿蘇南婉當人質,光頭隻戒備地帶著溫璿慢慢退到廠房側門。
蘇南婉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緊急送到醫院。
江洺川卻緊緊盯著老六那邊的情況。
有醫護人員過來說:“你身上的傷要處理一下嗎?”
江洺川恍若未聞,在溫璿的身影退出廠房側門後,他也不自覺抬步跟上。
光頭他們的求生欲真的很強,並且對附近比較熟悉,帶著身上冇有力氣的溫璿,也逃的飛快。
警隊的人很有分寸地跟著,但險些跟丟。
溫璿踉蹌著一路被光頭拖行,在錯綜複雜的各廠房間穿梭,她不住地向後看去,臉上顯出焦急。
她看著光頭左手的刀尖,心一橫,用胳膊往上撞了一下。
“媽的,你快點走,彆耽誤我們逃走!”
溫璿看著胳膊上的血跡滴落到地上,沿途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心裡才頓時鬆了口氣。
可當身後的腳步聲重起來了時,光頭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不可能啊,他們怎麼能這麼快發現我們逃跑的方向!”
其中一個小弟驚呼,指著溫璿的胳膊。
光頭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他媽剛纔是故意的!”
他臉色陰狠,怒氣似乎要著起來。
前後都有腳步聲逐漸逼近。
光頭咬碎了牙,呸了一口,臉上帶著魚死網破的狠戾。
“媽的,都是因為你!”
他一邊喊著一邊狠狠把刀插進了溫璿的腹部,一下,兩下,三下。
第四下時,砰的一聲槍響,他的胳膊被打中,刀掉落在地上。
江洺川站在不遠處,雙手舉著槍,看到倒在血泊裡的溫璿時,睫毛猛地顫了顫。
“溫璿!”
警隊的人終於出現,將光頭和那兩個小弟活捉。
“快叫救護車!醫護人員!這裡這裡有傷員,求你們了快來”
江洺川顫著手捂住溫璿的腹部,心口痙攣著,彷彿那幾刀都紮在了他的心上。
溫璿竭力將手覆到他手上,因為身上疼的要命,隻能用嘴型說:“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