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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小區的畫麵，他穿著黑夾克，雙手插兜，嘴角叼著煙。
照片下方有行字：“這小子走路有點跛，你注意到冇？”
林舟的腳步頓了頓。
他想起拖屍體時，張猛的左腳確實有點不自然——可能是舊傷。
他刪掉訊息，抬頭望向警局的方向，那裡的樓頂有個巨大的信號塔，正無聲地吞吐著數據流。
風捲起地上的香樟葉，打著旋兒往列印店門口飄。
林舟突然明白，他佈下的所有邏輯陷阱，遲早會被某個不起眼的細節戳破——就像一行寫錯的代碼，能讓整個程式崩潰。
第5章：追蹤張猛案林舟站在警局技術科門口，指尖捏著U盤，金屬外殼被體溫焐得發燙。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混著電子設備的臭氧味，鑽進鼻腔時帶著點刺痛。
陳默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正和人討論著什麼，提到“步態識彆演算法”時，音量陡然拔高。
推開門，十幾台顯示器的光在牆麵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陳默坐在最裡麵，麵前的螢幕分著四個監控視窗，全是星橋小區的出入口。
他轉頭時，林舟注意到他眼下的紅血絲比昨天更重，像爬了道血痕。
“來得正好。”
陳默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半張椅子，“看這個。”
螢幕上是段慢放的監控錄像——張猛跛著左腳走進小區，黑夾克的下襬被風掀起，露出裡麵印著骷髏頭的T恤。
時間戳顯示是上週五下午三點十七分，陽光把他的影子壓得很短，像塊發黑的汙漬。
“步態特征提取出來了。”
陳默調出另一個介麵，滿屏的綠色線條勾勒出張猛走路的姿態，膝蓋彎曲角度比常人小15度，左腳落地時重心偏外，“係統比對了全市近三個月的監控，這是他最後出現在公共視野的畫麵。”
林舟的視線掃過螢幕右下角的參數欄，瞳孔微縮——演算法精度高達98.7%，是他去年幫警局優化過的版本。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鼠標，指針在“開始追蹤”按鈕上懸停片刻，轉而點開了小區內部的監控列表。
“後巷的監控還是壞的？”
他問，指尖在鼠標墊上蹭了蹭，那裡沾著點咖啡漬。
“物業說線路被老鼠咬斷了，報了維修但一直冇來。”
陳默嘖了聲，“倒黴得正好。”
林舟冇接話，調出列印店門口的監控。
畫麵裡，蘇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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