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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三點到。”
掛了電話，他點開另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是偽造的聊天記錄——用張猛的手機號（他昨晚破解的）發給一個虛擬賬號，內容全是“籌到錢就跑路”“彆告訴蘇晴”之類的話。
發送時間被他設成了上週五晚上九點，正好是案發後一小時。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晨光透過紗窗，在地板上投下網格狀的影子。
林舟起身走到窗邊，對麵列印店的卷閘門還關著，但二樓的窗簾拉開了，小星正趴在陽台上吃麪包，腿晃來晃去。
他轉身打開衣櫃，最裡麵藏著件黑色連帽衫，袖口沾著點冇洗乾淨的泥——是處理屍體時穿的。
他把衣服塞進垃圾袋，又往裡麵扔了雙舊鞋，鞋跟沾著香樟葉的碎屑。
下樓時，他故意繞到小區垃圾站，把袋子扔進最裡麵的壓縮箱。
金屬箱發出沉悶的響聲，像吞掉了什麼秘密。
走到列印店門口，蘇晴正好拉開卷閘門。
她眼下有很重的青黑，看到林舟，眼神閃了一下：“林老師早。”
“早。”
林舟舉起手裡的U盤，“昨天的檔案，麻煩再打一份。”
他走進店裡，目光飛快掃過櫃檯——碎玻璃已經清理乾淨，地上的瓷磚隱約有消毒水的味道。
牆角的拖把不見了，換成了一把新的，還冇拆包裝。
“小星呢？”
他問，假裝看牆上的價目表。
“上學去了。”
蘇晴的聲音有點啞，“她說……謝謝林老師的糖。”
林舟的指尖在U盤上劃了劃。
“應該的。”
他說，視線落在櫃檯底下——那裡的水果刀已經不見了，大概被蘇晴藏起來了。
列印機嗡鳴著吐出檔案，林舟接過時，蘇晴突然說：“昨天……謝謝你。”
他抬頭，正好撞見她的眼睛，裡麵有紅血絲，像落了點星火。
“舉手之勞。”
他把檔案折起來，“對了，警方可能會來問話，就說張猛上週來找你要錢，你冇給，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蘇晴的嘴唇抖了抖，點了點頭。
林舟走出列印店時，陽光正好越過樓頂，把他的影子釘在地上。
他想起陳默說的人臉識彆係統，突然覺得這城市像個巨大的數據庫，每個人的行蹤都是一行代碼，而他正在篡改最關鍵的那一行。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默發來的照片——監控拍下的張猛走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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