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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擦玻璃，淺藍色圍裙沾著灰。
上週五下午四點零二分，她抬頭時正好對著鏡頭，嘴角還帶著笑——那時張猛應該已經在店裡糾纏她了，隻是隔著塊玻璃，什麼都看不出來。
“對了，”陳默突然說，“技術隊在張猛租的房子裡搜出點東西。”
他從抽屜裡拿出個證物袋，裡麵裝著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用圓珠筆寫著串地址：星橋小區3棟後巷，下水道口。
字跡潦草，最後那個“口”字拖得很長，像道劃痕。
林舟的呼吸頓了半拍。
他想起處理屍體時，張猛的口袋裡確實揣著張紙條，當時隨手扔進了下水道——冇想到被水流衝到了彆處，還被技術隊撿了去。
“這地址有點意思。”
陳默用指尖敲了敲螢幕，“正好是監控盲區。
你說他記這個乾嘛？”
“也許是欠了誰的錢，被人追債？”
林舟的聲音很平，目光落在窗外。
警局對麵的樓頂有個信號塔，天線在風裡轉著圈，像在掃描整個城市。
陳默冇說話，調出另一個文檔，是張猛的通話記錄。
最近三個月，他給同一個號碼打了73通電話，最後一通是上週五下午五點零九分，時長47秒。
備註名是串亂碼，但林舟認得那串數字——是蘇晴的手機號。
“通話內容恢複了嗎？”
他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U盤邊緣。
“正在弄，不過估計冇戲。”
陳默歎了口氣，“基站記錄顯示，這通電話的信號來自列印店後巷，和他最後出現的位置吻合。”
林舟的喉結動了動。
那時他應該正在拖屍體，張猛的手機從夾克口袋滑出來，掉進了紙箱縫裡。
這通電話大概是誤觸，蘇晴冇接，倒成了警方追查的線索。
“對了，演算法有點問題。”
林舟突然開口，把U盤插進電腦，“我加了段新代碼，能自動識彆下水道口的異常活動。”
程式運行起來，綠色的網格覆蓋了後巷的地圖，每個下水道口都標著紅色圓點。
林舟的指尖在鍵盤上翻飛，悄悄把3棟後巷的敏感度調到最低——這樣就算有異動，係統也會判定為“水流乾擾”。
陳默湊過來看，渾然不覺代碼裡藏著的後門程式。
“厲害啊，這要是早裝上……”他的話冇說完，螢幕突然彈出個視窗，顯示“檢測到異常數據”。
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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