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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漏了一拍。
視窗裡是段模糊的監控錄像，拍的是上週五晚上七點零二分，列印店後巷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拖著什麼東西往深處走。
畫麵太暗，隻能看出黑影穿的是深灰衝鋒衣，和他身上這件一模一樣。
“這是……”陳默的聲音沉了下去。
“應該是垃圾清運工。”
林舟飛快地關掉視窗，調出係統日誌，“上週的維修記錄裡寫了，那晚要清理堵塞的下水道。”
他點擊刪除鍵時，指節泛白——這段錄像是他漏算了的盲區補拍畫麵，被演算法自動抓取了。
陳默盯著螢幕上跳動的代碼，突然笑了笑：“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的目光落在林舟的手腕上，那裡有圈淺紅的印子，是戴橡膠手套勒出來的，“藏什麼呢？”
林舟抬手攏了攏袖子，碰到口袋裡的手機，螢幕硌得慌——裡麵存著他偽造的張猛“跑路”簡訊，收件箱地址是個境外的虛擬號碼，昨晚剛用公共電話卡啟用過。
“冇什麼。”
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代碼改好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跑吧，我還有課。”
走到門口時，陳默突然說：“蘇晴的女兒，叫小星是吧？”
林舟的腳步頓住。
“技術隊去學校問過，”陳默的聲音很輕，“她說上週五晚上，看到林老師在列印店後巷扔東西，黑色的，很重。”
窗外的風突然灌進來，吹得顯示器螢幕晃了晃。
林舟轉身時，正好對上陳默的眼睛，那裡冇有疑惑，隻有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係統該升級了。”
林舟說，聲音有點啞，“步態識彆演算法，我再優化下。”
他走出警局時，陽光正好穿過信號塔的鋼架，在地上投下網格狀的陰影。
像張越收越緊的網。
第6章：罪證與掙紮林舟坐在列印店的櫃檯前，指尖捏著半張撕碎的照片。
照片上，張猛摟著蘇晴的肩膀，背景是褪色的結婚登記處門牌，兩人的笑容都發僵，像被按著頭強拍的。
照片邊緣沾著點黴斑，是從張猛夾克口袋裡找出來的，被他用鑷子夾在證物袋裡，此刻卻不知怎的出現在蘇晴的記賬本裡。
“他總說這張照片能辟邪。”
蘇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水汽。
她剛從裡間出來，手裡捧著個搪瓷盆，裡麵泡著要洗的抹布，肥皂水漫過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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