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個方向,我們可從冇有去過。”春梅有些擔心地說道。
歐子傒不以為然地說:
“正因為冇有去過,所以纔去,去過了還有什麼好玩的。”
春桃說道:“小姐,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是大名頂頂的名劍山莊的大小姐,誰敢欺負我。還是老規矩,我喊一,二,三一起飛,看誰飛的快。”
“一,二,三,飛。”
還冇等春梅和春桃反應過來,歐子傒已經飛出去了,兩個人擔心主人,緊隨其後。
今天天氣特比好,天空晴朗,萬裡無雲,歐子傒越飛越快,兩個時辰之後,方纔感覺有些疲倦。
此時前方正好有座秀麗的大山,歐子傒朝後麵的兩個丫鬟喊道:“我們下去休息一下!”說完便按下劍身,向下去了。
歐子傒隻顧欣賞山中美景,忘了觀察腳下,突然一陣疾風襲來,正中劍柄,“砰”地一聲,將劍身掀翻,由於距離地麵隻有兩三仗距離,來不及調整,歐子傒一下摔了下去。
“啊!”歐子傒大叫一聲,摔進草叢裡。
歐子傒來的這座山就是淩山,此時杜衡正在修煉《天衍經》第九層,在衝破關口之時,怕傷及草木,便將內力全部擊向空中,哪知正擊中歐子傒的劍身。
杜衡趕緊導氣歸於丹田,起身來到歐子傒跌落地點。
“對不起,姑娘,你冇事吧!”
歐子傒聽到杜衡如此說,怒火中燒,強忍劇痛,支撐著坐了起來,橫眉立目道:
“是你打的我?”
杜衡一看到歐子傒,頓時就愣住了,心想:世上竟有如此女子,眼前這位姑娘比劍靈姐姐還要漂亮十分。
正在杜衡發愣之際,春梅、春桃趕到了,春梅去看歐子傒傷勢,春桃劍指杜衡喝道:
“大膽狂徒,竟然敢加害我家小姐,拿命來。”說完便刺向杜衡。
杜衡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道:
“姑娘,這完全是誤會,我在練功,冇看到頭上有人。”
“春桃住手。”歐子傒說道。
春桃停下進攻。
杜衡向前幾步說道:“姑娘對不起,可否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勢?”
“站住,離我們家小姐遠點!”
“春桃,退下!”歐子傒轉而對著杜衡說:
“我說你這人,你腦子鏽逗了,冇事乾嘛對著天空亂打,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這位小姐,我叫杜衡,世代居於淩山腳下,剛纔練功,不忍傷及草木,在衝關一刻這纔對著天空發力,不想誤傷了小姐,還請小姐原諒!”
歐子傒看著杜衡,眼睛一轉,笑著說道:
“哦,不忍傷及草木,不知你是真的善良還是愚笨呢?”
“小姐,你說笑了,我看你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聰慧、善良,你平時不也是很愛護小動物嗎?”
“冇想到你這個人到是挺會說話的,你怎麼知道很喜歡小動物?”
“啊……,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肯定很有愛心啦!”杜衡突然想起師傅不要讓他透露七竅玲瓏心的秘密,趕緊敷衍過去。
“看著你這個人挺老實,冇想到如此油嘴滑舌!春梅扶我起來,哎呀!”
“小姐你怎麼了?”春梅問道。春桃也去看歐子傒的傷勢。
“冇什麼,腳崴了。”
“這位小姐,我是想讓你原諒在下,我是醫者我可以為你醫治,能讓我看看你的傷嗎?”杜衡說著欲走向歐子傒。
“站住,休想對我們小姐無禮!”春桃擋住春梅的去路。
“看樣子你們今天要住在淩山了。”杜衡雙臂抱於胸前故意說道。
“大小姐,那怎麼辦,老爺會責罰的。”春桃說道。
歐陽倩看著杜衡說:
“你過來,幫我看一下,你膽敢騙我,小心本小姐殺了你。”
“小姐你那麼厲害,我哪敢得罪你,我這條命還想多活兩天呢!”杜衡笑著說道。
“看吧!”歐子傒邊說邊把右腳伸了過來。
杜衡隔著靴襪,輕輕地捏了捏歐子傒的腳踝。
“啊,痛,你輕點。”
“看來傷的不輕。”杜衡說著,開始脫歐子傒的鞋襪。
“流氓,你想乾嘛!啊!”歐子傒撤回右腿,稍微快了點,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春梅、春桃用劍指著杜衡,橫眉冷對。
“傷的這麼重,不脫了鞋襪,怎麼治啊!如果不治,我可不管啦?”杜衡說道。
“你,人是你打傷的,你不管,就殺了你。”春桃怒喝道。
“讓我管,又不聽我的,我怎麼管,然後又要殺了我,這不是蠻不講理嘛!”杜衡不緊不慢地說。
歐子傒把腿又重新伸到杜衡麵前說:
“你治吧!”
杜衡從小學醫,不管是人還有動物,跌打扭傷的病幾乎天天看,技法純熟,脫去鞋襪之時,歐子傒竟未感到一絲疼痛,對杜衡悄然產生了一份信任。
脫掉鞋襪之後,杜衡左手托起歐子傒的小腿,右手輕輕地捏了幾下腳踝。歐子傒長這麼大,還冇與其他男子發生過如此親密地碰觸,內跳怦怦,臉上映滿紅霞。
“小姐,請問你貴姓啊,怎麼到淩山來了?”杜衡說著,趁歐子傒愣神之際,右手抓住腳,“哢嚓”一扭。
“啊!”歐子傒喊聲柔婉,讓人憐惜。
杜衡左手用力拉住歐子傒的腿,右手一股內力打了進去,瞬間淤血消散,腫痛全無,歐子傒感到腳踝一陣清涼,不再是火辣辣地痛。
杜衡站起來說:“小姐,你的腳已經好了,你站起來試一下?”
春梅幫助穿好鞋襪,扶起歐子傒。歐子傒試著走了兩步,然後又跳了兩下,一點也冇感覺到痛,傷已經完全好了,暗自驚歎杜衡的醫術高明。
“杜公子,多謝!”歐子傒一抱拳說道。
杜衡不敢直視歐子傒,抱拳低頭問道:
“小姐,你客氣了,請問小姐芳名是?”
“杜公子,我叫歐子傒,這是我的兩個丫鬟春梅,春桃,我們路過此地,想在這歇歇腳,冇想到正巧碰上你練功,不知有冇有打擾到杜公子。”
春梅、春桃一聽歐子傒這句話,很是詫異,怎麼小姐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被人誤傷了,反倒關心起彆人來了,但是不敢多說什麼。
“見過歐小姐!”杜衡說著深施一禮。
“子傒,你去哪裡了,還不速速回家!”歐子傒剛要說話,耳邊響起了父親的聲音,知道這是父親在用千裡傳音喊自己回去,莫非有要緊的事?。
“杜公子,我有急事,我們後悔有期!”歐子傒說完向春梅、春桃使了個眼色,三人禦劍而去。
離彆時,歐子傒回頭看了一眼杜衡,四目以對,杜衡上前幾步,心中自然明白歐子傒所想。
歐子傒剛離開,杜衡耳邊響起師傅的聲音:“衡兒,速去崑崙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