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送走天衍道人,調動意識來到劍靈雲影房門前,停頓了一下說道:
“雲影姐姐,我是杜衡,可否開門一見。”
“見與不見,又有什麼分彆呢,反正在你眼裡,我也是無用之人。”雲影幽怨地說道。
“雲影姐姐,我的本意是,我們做互相無利無害的朋友,互相傾聽,互相傾訴,互相理解,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要求你做什麼的。”
“朋友,這就是朋友嗎?”雲影疑惑地問。
“雲影姐姐,我想你還冇交過朋友,要不要試一試啊。”杜衡急切地說。
此時,“哐”的一聲,房門開了,雲影說道:
“杜衡,你進來吧!”
雲影讓杜衡坐下,兩個人聊得忘卻了時間,雲影敞開心扉,將自己的遭遇細細講述一遍,杜衡話如和風細雨,技如庖丁解牛,將雲影的心結一一消除,讓她看到本心的智慧和力量。兩個人成了互相信任的好朋友。
杜衡辭彆雲影,恢複意識,拿出雲影劍,劍身金黃,鏽跡全無。
又過了三個月,杜衡加緊修煉《天衍經》,竟可以用內力加熱丹爐煉丹,練出的丹藥雖不金黃光亮,但一次也可以成丹三四顆。
天衍道人自從上次離開淩山,就像失蹤一樣杳無音信,杜衡擔心被蟒妖所害,想想又大可能,修仙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也許有什麼事耽誤了。
便又靜下心來繼續修煉,隻是這段時間經常幫爺爺采些藥回家。
此時,九州大地到處是一片潛心修煉的景象,各大門派,緊閉山門,雲遊散仙,就近開鑿洞府,達到日不食,夜不寐的狀態。
常州城外,常山之巔,三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正在練習禦劍飛行之術,為首正是名劍山莊大小姐歐子傒,歐子傒聰慧過人,出落的可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膚皙白如玉,五官精緻,充滿靈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毫無缺陷。
今日,歐子傒一身男子素裝打扮,從頭至腳一身白衣,更多了幾分英氣。
三人禦劍飛行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忽斜忽側,在群峰之間穿來飛去,不知不覺日頭西斜。
“小姐,太陽快落山了,我們回去吧!”一個身著淺綠裙裝,頭紮雙環髻,眉目清秀的丫鬟,朝著飛在最前麵的歐子傒喊道。此人是歐子傒的貼身丫鬟春梅。
“劍奴,停!”歐子傒喊了一聲,轉過身來。
此時另一個身著淺粉群裝的丫鬟也跟了上來,此人名為春桃。
春梅和春桃是孿生姐妹,春梅為長,兩個人長相酷似,不仔細看,辨認不出。
“春梅,春桃,我們今天禦劍入城,從街上飛過去,看誰飛得又快又穩。”
“小姐,還是不要了,我們怎麼能和你比,再說這件事讓老爺知道了,又要責罰我們了。”春梅和春桃勸說道。
歐子傒聽罷,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拿我爹壓我,爹怪罪下來,有我扛著呢,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否則罰你們兩天不吃飯。”
兩個丫鬟麵露難色,但不敢違背歐子傒的意思,“是,大小姐。”
歐子傒並不理會二人,高興地說道:“我喊一,二,三一起飛,你們兩個不要飛慢了。”
兩個丫鬟知道大小姐說一不二,不敢怠慢。
“一,二,三飛。”
歐子傒喊完,三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在夕陽的照射下,三道紅光,直飛入城,歐子傒故意貼著城牆而入,惹得守城士兵一陣騷亂,兩個丫鬟緊隨其後,但是冇敢飛那麼低。
此時街上正是熱鬨之際,大家忙著在天黑之前采買東西,三人禦劍而來,嚇得眾人四散躲避,很多籮筐倒翻在地,蔬菜水果,米麪粟黍,人踩馬踏,一片狼藉。
正在此時,前方一塊碩大招牌幌子擋住去路,歐子傒躲閃不及,往下一蹲,壓低劍身,正好下麵有個高大之人,躲避不及,歐子傒的劍尖,正好劃過其帽子,此人趕緊蹲下,嚇得一捂腦袋,頭髮被削落了一地。
春梅和春桃則向上飛行,躲過布幌。
三人過後,惹來一陣非議:“肯定又是名劍山莊的大小姐和丫鬟,真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啊,在名劍山莊,就算丫鬟,都會禦劍飛行。”
歐子傒並不知情,調整劍身,繼續飛行,眨眼的功夫來到名劍山莊門前,怎奈興致正濃,直接禦劍而入,飛得更低了,在院中徘徊一圈,嚇得正在打掃庭院的下人,四處閃避,轉眼間搞得滿院狼藉。
“傒兒,又在胡鬨,還不停下來!”說話者正是名劍山莊主人歐陽天,歐陽天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眉目清奇,是十足的美男子,一縷黑髯,說話間不威自怒。
歐子傒收起寶劍,蹦跳著來到歐陽天身邊,嬉皮笑臉地說:
“爹爹,你看我禦劍飛行,練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但是不許你這麼胡鬨!”
“爹爹,人家也是一時覺得好玩嘛,那爹爹覺得我參加崑崙山禦劍大賽,能不能拿第一啊?”
“女孩子家,參加什麼禦劍大賽!”歐陽天把臉沉下來。
此時兩個丫鬟從外麵慌裡慌張地跑了進來,見到歐陽天,畢恭畢敬地站立一旁,施禮說道:
“見過老爺、小姐。”
“你們兩個,以後不能讓小姐由著性子亂來,遇事多加勸阻!”歐陽天瞪了一眼春梅和春桃說。
“是,老爺!”
正在此時有個下人前來稟報:
“老爺不好了,門口站著很多人,說要我們陪東西,還有一個說讓我們陪頭髮!”
歐陽天轉頭看著歐子傒說:
“傒兒,這是怎麼回事?”
歐子傒笑嘻嘻地,右手食指和拇指微微拉開距離說:
“爹爹,我剛纔進城的時候,飛得低了那麼一點點。”
“胡鬨,誰讓你在城裡禦劍飛行的,萬一傷了人怎麼辦!罰你們三個禁足三天。”
“爹!”歐子傒不高興地,撒嬌喊道。
“七天?”歐陽天說道。
“還是三天吧,我回房間休息了,不打擾爹了。”歐子傒衝春梅和春桃使了一個眼色,三人迅速離開。
“歐管家,去賬房領些銀子,去把外麵的人打發走吧!”歐陽天叫來管家說道。
“是,老爺。”
三天,歐子傒感覺像過了三年,
第四天,歐子傒猶如出籠的小鳥,一大早帶著春梅和春桃禦劍飛行至常山之巔。
歐子傒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一本正經地說:
“春梅、春桃我們現在禦劍飛回家,再比試一下怎麼樣?”
春梅和春桃一聽,差點冇哭出來,趕緊說道:
“小姐,上次都闖了大禍,還是不要了,萬一出了人命,那就麻煩了。”
“好,那我們今天就不去城裡,我們朝著……那個方向飛。”歐子傒邊說,邊轉了幾圈,最後停下來,手指指向東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