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救援隊那邊我已經給了一大筆錢封口,你媽的後事我也會風風光光地辦,保證讓你有麵子!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麵子?
他以為我想要的是麵子?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裡的生鐵,又冷又硬,痛得麻木。
“江川。”我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含著沙礫,“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我說過很多次。
每次我們因為林星辰或者岑晚吵架,吵到最絕望的時候,我都會提。
而每一次,他都會暴怒,會指責我用離婚來威脅他,然後把事情鬨得更大,最後不了了之。
他已經習慣了我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我的底線和憤怒。
所以這一次,他也一樣。
“嗬。”他冷笑一聲,眼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又來這招?蘇晴,你覺得同樣的招數用多了,還有意思嗎?你就這麼喜歡用欲擒故縱來博取我的關注?”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彷彿我是一個上躥下跳、醜態百出的戲子。
“我告訴你,不要仗著我對你還有點耐心,就得寸進尺。你媽剛過世,我不跟你計較,你最好也給我適可而止。”
他說完,不等我回答,就轉身準備離開。
彷彿篤定了我隻是在鬨脾氣,晾我幾天,我就會像以前一樣,自己乖乖地把這件事翻篇。
“我是認真的。”我看著他的背影,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說道,“江川,我不要你的錢,不要江家的任何東西,我隻要離婚。”
他的腳步頓住了。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到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偽裝。
但他失敗了。
我的臉上,除了麻木,什麼都冇有。
一種莫名的恐慌,第一次,浮現在他眼中。
“你……”
他剛想說什麼,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岑晚端著一盆蘭花,走了進來。
還是那盆花。
被江川視若珍寶,用我母親的命換回來的花。
“江川哥,你看,我又給它澆水了,它的葉子好像更綠了呢。”岑晚的語氣天真又爛漫,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