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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錄 第360章

作者:千木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4:27:10

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天地靈氣陡然一顫,彷彿被某種無形之力所牽引,驟然間波動起來。三人皆察覺到了這股異常變化,褚玉宣與張煬皆麵露疑色,而銅鏡老者神色卻凝重起來,眉頭緊鎖,聲音急促:“你們兩個,隨老夫來!”

話音未落,他便袖袍一揮,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驟然捲起,將三人籠罩。下一息,原地隻餘一陣漣漪般的空間波動,三人早已消失無蹤。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張煬與褚玉宣已被銅鏡老者帶至一座巍峨山巔。張煬剛剛穩住身形,便感受到靈氣波動越發劇烈,幾乎如潮水般湧動。他下意識地朝著靈氣源頭望去,這一眼望去,頓時瞳孔一縮,心神震動,整個人彷彿被那一幕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隻見遙遙天際,浮現出一座恢弘無比的山脈虛影,巍峨壯闊,廣袤無垠,竟望不見其全貌。隱約間,隻能窺見一角,那片區域竟有瓊樓玉宇林立,霞光流轉,靈光縈繞,宛若仙境降世,瑰麗非常。

張煬沉默良久,才低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震撼與疑惑:“前輩……這,是?”

褚玉宣目光深沉,似有所悟,仍不自覺地將視線投向銅鏡老者。

銅鏡老者望著那虛影,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緩緩說道:“那便是——天星宮。你們眼前所見,並非其真身,而是其空間折射而出的虛影。照理說,距離其真正開啟尚有一年,如今卻提前顯現,實屬詭異。”

他頓了頓,繼續道:“歷屆雖也有異象顯現,但皆是在天星宮開啟之日,方纔現世。如今卻提前浮現,卻無半點開啟的徵兆……真是奇哉,奇哉。”

張煬聽得心神震蕩,忍不住施展月瞳再抬頭望向那空中虛影。

隻見那片懸浮於天幕之上的山脈巍峨如海,山川起伏間靈光湧動,若隱若現的殿宇樓閣宛如星辰垂落塵世,瓊樓玉宇之上有玄鳥盤旋,金光若流星般自天際滑落,彷彿整片山脈自虛空中一點點映照而來,宛若仙宮臨世。

張煬喃喃低語:“好一個天星宮……此等規模,此等氣勢,不虧是當年與大禹皇朝分庭抗禮的勢力啊……”

褚玉宣也是忍不住凝神望著那片浮空虛影,眼中亦閃過濃濃驚異之色。她雖心性沉穩,但此刻也難掩心中震動:“若非親眼所見,簡直難以想像此等仙跡竟還遺存於世。”

銅鏡老者卻未被那奇景所迷,反而眉頭緊皺,袖袍微揚,似在掐算著什麼,口中念念有詞,臉色漸漸沉凝。

良久,他忽地停下動作,眼神透出一絲狐疑與警惕。

“奇哉,天星宮虛影提前浮現,按理說,未到開啟之期,天地規則不會自行鬆動……”他喃喃低語,眸中閃過一縷寒光,“而且今日之波動,並非自然顯現,而像是……有東西在主動乾擾這方天地。”

張煬聞言,麵色微變:“前輩的意思是……有人在嘗試提前開啟天星宮?”

銅鏡老者搖了搖頭,卻並未否定:“或許是試探,也或許是某種禁製鬆動……天星宮內部禁製錯綜複雜,若其中某個節點出現問題,便可能牽動整座空間的平衡。”

說罷,他望向遠空那虛影之中某一處瓊樓的方向,眸中忽然露出幾分晦澀不明的神色。

忽然張煬神情微變,低聲道:“前輩,您看四周……”

銅鏡老者一怔,隨即神識一掃,眉頭亦不由微挑。

隻見不遠處的山巔與天際之間,不知何時已聚來了大量修士。

“來的還真快……”褚玉宣低聲道,望著那些或踏光禦劍、或乘舟禦鶴的修士身影。她眼力不俗,一眼便分辨出其中有數十位真君強者的氣息,並非泛泛之輩。

“你以為就你們感應得到?”銅鏡老者冷哼一聲,“如今這火靈城,早就成了四州各方天驕與老怪藏身之地,這異象一起,能坐得住纔怪了。”

他話音剛落,忽然遠空一聲朗笑響起,聲音如雷滾滾,帶著幾分豪爽與調侃之意:“破銅鏡!多年不見,你倒還是這副邋遢模樣啊,嘖嘖,真是看一眼都叫人懷唸啊!”

張煬一怔,轉頭望去,隻見遠空一道虹光破空而來,其上立著一名身著青衫的中年道人,三縷長髯隨風輕揚,麵容俊朗端正,神態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其足下異禽長鳴,乃一隻火羽玄鶴,通體金紅,烈焰隱動,所過之處皆有祥光映照,引得不少修士投來目光。

銅鏡老者見狀,嘖了一聲,臉上浮現一抹似笑非笑之色,譏道:“你這鳥人,多年不見,還是這般注重外在賣相。嘖嘖,一把年紀了還想著扮清俊少年,庸俗啊。”

“哈哈哈!說我庸俗,你這老酒鬼不知多少年沒洗澡了吧?這火靈城都快被你身上的陳年酒氣薰出新物種了。”那青衫老者落下身形,抬手拂袖,一道清風便將身側火羽玄鶴收入靈獸袋中,又走近幾步,目光一掃張煬與褚玉宣。

他眼中精芒微閃,先看向褚玉宣,輕輕頷首,又望向張煬,眼神略凝,似在打量什麼:“這小子氣息倒也不凡,嗯?神魂沉穩,根基紮實……嘖,怎麼身上還有一些陰邪氣息?莫不是修了什麼邪道法門?”

銅鏡老者沒好氣道:“你就別裝模作樣了,凈說些嚇小輩的話。杜預,可是老頭子看重的後輩,你個鳥人莫亂試探。”

“杜預?”那青衫老者微微挑眉,重複了一句,目光一頓,似有所思,隨即展顏一笑,“是一個很不錯的好苗子。”

銅鏡老者順勢介紹道:“這位是南歸子,是丹殿的三長老,與老頭子我是多年故交。”

張煬雖覺此人氣場極強,但並未失禮,拱手行禮道:“見過前輩。”

“免禮免禮。”青衫老者爽朗一笑。

隨後南歸子眯眼望著虛空中那緩緩浮現的天星宮虛影,臉上笑意已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凝重。

“破鏡子啊……”他輕嘆一聲,語氣低沉下來,“你說這天星宮突然出現這般異象,莫不是……要提前開啟了?”

銅鏡老者聞言,頭也不回,不知從那裏拿出一酒葫,抿了一口酒,涼涼地說道:“若真要提前開啟……你瞧瞧周圍那些老怪物,一個個安安靜靜地站著,有誰動了?你以為這些人是來看風景的?”

南歸子聞言,微微點頭,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沉思:“依你所見,這天星宮異象……究竟是何徵兆?若非開啟,難不成是……內部出了變故?”

銅鏡老者聞言,這才輕輕將酒壺放下,麵色也不再玩笑如初,而是罕見地正色道:“老頭子我也隻是推測。天星宮乃是大賢師建立的宗門,自有天機遮蔽,哪怕是我們千鏡樓,也隻能窺得片鱗半爪。如今異象提前顯化,九成九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微微一頓,輕咳一聲,不願多談,擺了擺手道:“至於具體如何,等會我傳訊問問樓主便知了。”

南歸子挑眉:“你千鏡樓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樓主?他肯理你?”

“少來。”銅鏡老者翻了個白眼,“這事本就是他命我盯著的,如今出現異動,他比誰都急。”

他話鋒一轉,斜睨南歸子:“你若真心焦,也不是非要等我傳訊……不如你問問你丹殿那位‘老祖’,以你身份,拜見他老人家一次,應該不難吧?”

南歸子嘴角一抽,乾笑一聲:“咳,那老傢夥脾氣古怪,上一回我打斷他一爐丹,差點被他丟進真火鼎裡煉成骨灰。你讓我問他,還不如坐等你的訊息。”

銅鏡老者“噗”的一笑,樂得直拍大腿:“哈哈,活該!誰讓你當年......”話還沒說完,南歸子便伸手將其嘴巴捂住。

銅鏡老者也不掙脫,任由其這般。片刻後,南歸子隻得低聲下氣叫了聲“哎,我的好哥哥勒,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莫要再提。這不是還有小輩在場呢,休讓老弟我丟了顏麵啊。”

銅鏡老者見此,臉上浮現笑意。拍開南歸子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一副勝利者姿態說道“行了,行了。小老弟的難處做哥哥的理解。”

南歸子聞言一臉尷尬,咳了兩聲乾脆閉口不談,轉而看向天邊那片模糊虛影,語氣緩緩低沉下來:“不論如何,此番天星宮之行……恐怕凶多吉少。”

銅鏡老者也緩緩點頭,聲音沙啞:“也許吧。但我們這些老傢夥,不過是看風向、敲邊鼓罷了。真正要冒險的……還得是你我身後的這群小輩。”

他看了一眼張煬與褚玉宣,兩人此時皆立於他身後不遠處,神情凝重,眸中卻皆有未曾言明的堅定。

“希望他們,撐得住吧。”南歸子低聲道。

銅鏡老者沒有說話,隻是重新拿起了酒壺,仰頭一口飲盡,眸中深處,掠過一絲晦澀未明的幽光。

而此刻,天穹之上,那虛幻山脈的輪廓卻在緩緩轉變,原本如霧如夢的山影,在某一刻突然劇烈震顫,隱隱有一道道星輝光柱自其山體深處沖霄而起,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掙脫封印。

忽然之間,天穹徹底暗了下來,彷彿被一瞬間傾覆的夜幕吞噬,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虛空之上,那原本浮現的天星宮虛影猛然劇烈震顫,宛如群山宮闕隨時要從高天坍塌而下,星輝如雪,抖落千縷。下一瞬,一股磅礴至極的靈氣潮汐自其為中心席捲而出,宛如神海奔湧,浩蕩四野。

所過之處,雲海翻湧,靈脈震顫,甚至連三人腳下的山巔都為之靈氣紊亂,天地元炁如潮湧般攪動,似有無形之力在牽引整片大陸的靈氣。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自虛空深處炸裂,震得人心神劇震。

隻見星象逆轉,漫天星辰如遭神手撥動,開始挪移錯位。而無數星輝自天宇垂落,化作道道肉眼可見的光柱,如神明垂憐般墜入凡塵。每一道光柱落地,四方元氣皆為之一滯,靈運震蕩,異象紛呈。

張煬與褚玉宣臉色大變,皆神色凝重,死死盯著這駭人景象,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底升騰。

而銅鏡老者的神情,亦在此刻沉了下來,往日的玩笑與輕鬆盡數褪去。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

“……不好了。”

“這等異象,莫非是……天星宮中的那位存在——蘇醒了?他……莫非要破宮而出?”

南歸子臉色也是猛然一變,駭然失聲:“老哥是說……傳聞中的那個‘星辰石魈’?那東西真的存在?”

銅鏡老者目光幽沉,語氣沉穩如鐵:“確有其事。千鏡樓古藏中載有記述:上古之時,大賢師行至天星峰,見此峰天地星力匯聚,極契其道,便擇地落居。然,當時峰中早有一頭石魈於星岩之中孕育而生,得天地星輝凝鍊靈軀,誕生靈智。”

“石魈自認此地為域,見大賢師入內,便主動出手。大賢師未急於斬殺,反倒試探其靈性。兩者交手,大賢師看出其雖具靈智,卻未徹底開化,念其天地異種誕生不易,未曾滅殺,反而將其收服,並親授其法,讓其守峰至今。”

他語聲一頓,目光投向那虛影深處最幽暗之處,彷彿穿透了虛空與時光:

“隻是……自那之後,石魈便從未現世,世人幾乎都忘了它的存在。如今異象乍現,隻怕,它真的……醒了。”

南歸子一時間沉默,良久才低聲問道:“那它……豈不是自上古存活至今?這般久遠的歲月……這修為該得多恐怖了?況且天星宮不是禁製元嬰以上修士駐留?”

銅鏡老者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當我是大賢師不成?這等問題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我猜,它之所以能留存,或與其非生靈之身以及所修之道有關——天星宮的禁製限製的是修士,而非它這種天地異種。”

南歸子被噎了一下,張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而此刻,山巔四周早已有無數修士騰空而起,氣息交織,神識紛飛,靈光如雨,一道道遁光自火靈城四方而至。那些本潛藏在暗處的老怪們也終於難以按捺,一個個麵色凝重,仰天觀望。

張煬沉默片刻,忽而抬頭問道:“前輩……若這星辰石魈真要破宮而出,會如何?”

銅鏡老者冷笑一聲:“如何?若真出世,以它所蘊的星力之本與修行年歲,當今天衍大陸怕是無人能與之匹敵。”

褚玉宣也神情凝重,低聲問道:“那……這次天星宮的開啟,會受影響麼?”

“影響自然是會的。”銅鏡老者甩了甩衣袖,沉聲道:“隻是不知是福還是禍罷了。”

張煬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低聲猜測:“前輩,既然那天星峰是其孕育之地,石魈想來便是在天星峰之內了。此番這般異象,是否意味著天星峰的禁製將因此鬆動?若真如此,那此次進入天星宮遺址的修士……豈不是有望踏入其內?”

話音落下,銅鏡老者與南歸子皆是一震,互視一眼,竟皆沉默不語。

良久,南歸子方纔緩緩開口:“……小友之言,不無可能。看來,此番天星宮現世,恐怕須得重新部署了。”

隨後四人齊齊安靜的注視著天空之上的異象變化,也沒有多說什麼。

天空中的異象,足足持續了大半日,才終於逐漸平息。原本如崩塌般動蕩的星輝、翻滾的靈潮,終於在夕陽餘暉中一點點歸於寂靜,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隻留下高天深處尚存的一絲星輝餘光,昭示著這片天地曾經歷過驚天動蕩。

山巔之上,一眾修士仍未言語。直到異象徹底散去,天穹恢復如常,沉寂許久的諸多勢力的真君才紛紛架起遁光,化作一道道流虹,朝著火靈城方向飛遁而去。

顯然,他們都要將今日之異變,第一時間傳訊回各自勢力——此事非同小可,已非單個修士之局,而是關乎各大勢力、整個大陸格局的風向。

南歸子臉色陰沉,站在原地片刻後,隻與銅鏡老者寒暄了幾句,便振袖離去,化作一道丹紅光影沒入遠空。

山巔之上,頓時隻餘下銅鏡老者、張煬與褚玉宣三人。晚風微起,吹動老者衣袂獵獵。

銅鏡老者望著虛空那已然淡去的天星宮虛影,久久不語,神情比任何時候都要沉靜。

他眼中的深邃,彷彿穿透了星空,也穿透了未來的幽霧。

就在這片沉默之中,張煬忽然輕聲開口:

“前輩……夫諸族那位前輩,此次為何會突然派褚仙子參加此行?是否……占卜到了什麼?”

銅鏡老者尚未開口,旁側的褚玉宣卻已輕輕應聲,語氣溫和:

“陳叔叔所問,玉宣可回答。”

她眸光平靜,話語中毫無隱瞞之意,緩緩說道:

“我族老祖確實有所察覺。雖未能占卜到具體情況,卻隱隱察覺到……此次天星宮之行,極可能牽扯到整個天衍大陸未來的局勢變化。”

“所以,老祖特意遣玉宣前來,一者,是為記錄天星宮中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帶回夫諸族;二者……纔是為了那靈物——‘星雲壽果’。”

她語畢,聲音如風輕落,沒有半分遲疑,也無隱瞞之意。

張煬微怔,倒真沒料到她會如此坦誠。他原本隻是試探一二,卻不想這位夫諸族女修竟將實情一五一十道出。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隻見褚玉宣神色淡然,眸中清澈,毫無偽飾。

銅鏡老者則“嘿”了一聲,饒有意味地瞥了褚玉宣一眼,道:“嘖,這丫頭倒是比她那幾個叔伯兄長機靈多了。不打機鋒、不繞玄言,倒叫老頭子少了不少麻煩。”

說著,他看向張煬,嘴角微勾:“人族修士,最愛算計;異族修士,反倒更講直言。這一點你小子得學著點。”

張煬摸了摸鼻子,沒說什麼,卻在心中將褚玉宣這個“記載者”身份記得更深。

褚玉宣則含笑道:“這次天星宮之行,不止我族有安排。天機波動之下,或許各方勢力皆已暗中部署……玉宣隻是棋子之一而已。”

說到此處,她略頓了頓,又輕聲道:“不過到時候進入天星宮之後,若真因為那星辰石魈的動靜導致天星峰禁製鬆動或是消散,那到時候……恐怕將是一場死鬥。而進入天星宮遺址的眾多結丹期修士將都是一枚枚那些老怪物手中的棋子了。”

銅鏡老者“嗯”了一聲,眸中幽光閃動。

“你說得沒錯。”他負手而立,淡淡開口,“局勢已動,風向已變。不說你們結丹小修,就連老頭子這等大真君存在說不得也要淪為棋子。到那時無論是誰,都站在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棋盤之上。”

“天星宮之後,天衍大陸,或許真要迎來……一個大時代。”

他語聲低沉,卻彷彿有雷音滾動,轟然落入張煬心頭。

張煬靜靜聽著,神色漸漸沉下,內心卻已有某種預感在醞釀——

這一行,恐怕將遠比他想像中的……更為驚心動魄。

一月倏然而過,天星宮虛影的異象依舊在火靈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無不談論此事。是日傍晚,霞光斜灑,張煬得片刻清閑,便邀眾人於小院中品茗閑聊。微風輕拂,茶香裊裊,院中氛圍原本輕鬆愜意,然韓猛卻神色恍惚,眉宇間滿是憂鬱,少了往日的灑脫隨和,反而一副魂不守舍之態。

張煬見狀,放下茶盞,眉頭輕挑,關切問道:“韓道友今日怎生這般愁容滿麵,可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韓猛尚未開口,一旁的石頭已按捺不住,語帶憤憤地說道:“師尊,韓前輩今日帶著弟子在城中遊覽見聞,拓展眼界。誰知途中遇見一行身著玄袍的修士路過,那為首之人衣袍胸口綉著一枚大鼎標記。韓前輩見了那人,便神色大變,自此鬱鬱寡歡。弟子不解,追問之下,韓前輩這才吐露實情——那人,正是當年坑騙他的冶雲子!”

張煬聞言,恍然大悟,隨即輕嘆一聲,言語溫和地安撫了幾句,目中閃過一絲沉思。

安撫好韓猛之後,院中氣氛才稍微恢復幾分輕鬆。瓏兒輕啜一口清茶,忽地俏聲笑道:“公子,你可不知道,這一個月來,我和子言姐姐可見到了足足三位大真君降臨火靈城呢。”

張煬聞言眉梢一動,正待言語,卻見子言麵色凝重,低聲接道:“公子,以目前諸多勢力頻頻派遣大真君降臨此地的形勢來看,此次天星宮開啟,恐怕又要起一番風波了。如今人心躁動,風雲未起,卻已有血腥之兆。”

她語調不高,卻帶著一絲肅然的冷意,彷彿預感到風暴前夜的壓抑與沉默。

張煬神色卻依舊平靜,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沉聲道:“從那日親眼目睹天星宮虛影現世起,我便知這一次,註定是龍蛇並起,諸多勢力豈會坐視?如今局勢所顯,不過是當初早已預料之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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