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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錄 第359章

作者:千木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4:27:10

銅鏡老者說罷,語調一轉,眸中笑意漸濃,抬手指了指張煬,笑嗬嗬地道:“這些啊,便是關於天星宮舊事的一些隱秘。接下來,老頭子就說說,那天星宮之中,究竟藏著哪些真正的機緣福地。”

張煬聞言一愣,眼中浮現幾分疑惑,隨即恭敬地上前一步,行禮問道:“前輩,晚輩隻知那虛無縹緲、下落不明的‘天授真經’。莫非天星宮之內,還有其他機緣留存?”

銅鏡老者聞言哈哈大笑,語氣中多了幾分調侃之意:“小子,你以為世間的機緣,皆是可揣入袖中、藏於囊中的外物?這天星宮雖歷經數萬年,被無數修士翻了個底朝天,但有些機緣,卻非凡物,而是天地造化。它們拿不走,卻越陳越珍,反倒比那些看得見的寶物更為難得。”

他話鋒一轉,語氣低沉:“譬如,那‘焰洞’——”

“天星宮遺址中,有一處焰洞,正是天地火脈交匯之地。地火常年不熄,其內蘊含極為純凈的淬體火息。不論是練氣士,還是煉體修士,若能承受其焰灼骨之苦,皆可洗筋伐髓、錘鍊血骨。”

“不過此地兇險非常,能否真正有所成效,全看根基與意誌。老夫倒是知曉一事:凡是曾於焰洞中修行過的修士,大多在突破元嬰時,肉身一關幾無桎梏。此地,可謂修士衝擊元嬰境的一大助力。”

張煬聽得心神微動,忍不住低聲感嘆:“竟有如此妙地……”

銅鏡老者看他一眼,微微一笑,道:“焰洞隻是其一。”

“其二,名為‘靈墟’。那是靈脈匯聚之所,天地靈氣濃鬱非常,外界百不及一。在其中靜坐一日,勝過外界苦修百日,堪稱修行聖地。許多修士進入天星宮,就是為了靈墟一行。”

“其三,便是靈藥園。”

“天星宮當年盛極一時,廣收天下靈植異種,設有靈藥園無數。園中所栽,非珍稀靈藥不納。雖歷代修士進出不斷,搜刮頻繁,但因禁製護持,普通修士根本不敢滅絕式的采盡。加之天星宮靈氣充沛,靈植又有週期輪轉之理,許多靈藥能自行繁衍再生。”

“至今,仍可見到一些在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葯種。故而每逢天星宮開啟,各大勢力都趨之若鶩,爭先恐後,便是為了採得一些罕見靈藥。”

說至此處,銅鏡老者忽地停下,臉上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壓低聲音,神色一斂,語氣中帶上幾分神秘:“當然,以上這些,不過是眾人皆知的機緣罷了。”

他目光盯著張煬,緩緩道:“你此番替老夫前往天星宮,替我尋找星雲壽果,老頭子豈會虧待於你?便告訴你一些……外人不知的隱秘之地。”

張煬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神情隨之一肅,連忙上前半步,滿麵笑容地拱手道:“前輩既願賜教,小子自當洗耳恭聽,銘感五內。”

銅鏡老者見狀,得意地嘿嘿一笑,一副老狐狸般的模樣。隨即神情轉為凝重,語氣低緩下來:

“那天授真經,外界傳得神乎其神,就連各大勢力對此始終將信將疑。畢竟這麼多年來,搜遍天星宮上下諸地,連一頁殘卷都未曾發現。”

他說到這裏,目光一沉,緩緩吐出一句話:“可老夫卻知,那部真經,就藏在天星宮的主峰——天星峰之中。”

張煬聞言,眼神微動,神色間閃過幾縷思索。片刻後,他眉頭輕蹙,目露疑色:“前輩既言,那部真經大概率藏於天星宮主峰之中……可天星宮遁入虛空已有數萬年,歷次開啟,進入其中的修士不知凡幾,為何至今仍無人尋得?難道……主峰有什麼端倪不成?”

銅鏡老者一聽,臉色一板,長嘆了口氣,擺擺手道:“你問得不錯。關於主峰之事,其實早已有所傳聞。說來古怪,自天星宮重現世間以來,從未有任何一位修士真正踏入過主峰之內。”

他語氣一頓,眉眼間浮現幾分沉重:“並非他們不想去,而是根本進不去。”

張煬一怔,似有所悟,又欲再問。銅鏡老者看出他的神色,擺了擺手笑道:“我知道你疑問不少,不過……不急。待過些時日,另有一人會與你一同前來,到時候老頭子會一併告知你們二人。”

張煬聞言微微頷首,片刻沉默,隨即語氣一轉,沉聲問道:“前輩既知這等大秘,為何要告知晚輩?晚輩自問修為淺薄,資歷尚淺,似乎還不至於值得前輩如此看重……”

銅鏡老者聞言,不禁笑罵一聲:“你這小滑頭,倒是個心思細膩的。”

他收起笑意,正襟而坐,語氣也變得鄭重:“實話告訴你吧,這些訊息……並非老頭子自查所得。”

他語氣低沉下來,道:“是夫諸族那位‘存在’,替你占出的天機。老頭子不過是奉命傳言之人罷了。至於為何是你,老頭子也同樣不解。”

說到這兒,他忽地停下,目光一掃,見張煬眼中泛起驚疑之色,便咧嘴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慢悠悠地接著道:

“不過嘛,那位存在倒是留下了一句話,讓老頭子轉告與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低沉中帶著一絲凝重:“他說——日後若有遲疑之事,切莫……婦人之仁。”

張煬心頭一震,臉色微變,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沒有開口,隻是緩緩點頭,將此言牢牢記下。

銅鏡老者說到這裏,話鋒一收,整個人也似平靜下來。他端起玉盞,抿了一口靈茶,目光幽幽地看著茶水中的波紋,淡淡道:

“天星宮再次開啟,還有一年有餘。你今日才至火靈城,想必也疲憊了。先去隔壁別院歇下,莫要多想。待那人到來,老頭子自會與你們詳談。”

張煬聞言,拱手應下。今日從銅鏡老者口中所得秘辛層出,真假莫辨,交織難解,一時之間他也無暇理清。便不再多言,向老者施禮之後,轉身離去。

出了小院,夜風拂麵,清涼襲人。張煬仰望天幕,星光斑斕,心頭卻仍波瀾未平。他緩緩回到隔壁別院,推門入內,剛一坐下,忽然想起一事,眉頭一挑,喃喃自語:“哎……竟將沈家之事忘了。”

略作思忖後,他起身返身,又回到了銅鏡老者的小院中。

老者仍坐於原位,彷彿從未動過分毫,見他回來,隻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笑而不語。

張煬抱拳行禮,開口道:“前輩,還有一事未曾稟明。玉州平陰城沈家之人托晚輩轉告,意欲歸入千鏡樓麾下,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銅鏡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笑意,嗬嗬一笑,道:“你這小子,倒是會替老頭子找事做啊。你可知——我千鏡樓自立以來,從不結附屬勢力。九州之中,無論宗門還是世家,一律不沾因果。”

張煬聞言,撓了撓頭,訕訕笑道:“此事小子自然清楚。不過一來我覺得沈家根基尚可,為人也頗講情義;二來嘛……千鏡樓雖高懸九天,但如今九州動蕩初現,若日後風雲變幻,未嘗不可早作佈置。某些勢力佈於明處之外,說不得反倒能起奇效。”

銅鏡老者聽罷,目光微斂,沉默片刻,彷彿在重新打量眼前少年。過了片刻,他緩緩點頭,語氣中多了幾分思索:“你這小傢夥,眼光倒是比我想得還長遠。”

他輕嘆一聲,道:“此事老夫記下了。沈家之人,暫且可掛上老頭子的名頭,若行事時遭人質疑,便說是我授意即可。但真要歸入千鏡樓,那就莫再提了。本樓既名‘千鏡’,意在映照天機,而非涉入塵世紛爭。”

張煬聞言,心中一鬆,臉上露出笑意,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前輩。能得您庇護,已是沈家莫大之幸。”

雖未名義歸入千鏡樓,但得銅鏡老者這般承諾,於沈家而言,已如得一層無形護符。於張煬而言,也算不負所托,心頭踏實了幾分。

將沈家之事妥善交代後,張煬這才真正鬆了口氣,轉身回返別院。

夜已深,院中幽靜,微風穿廊,帶起幾縷淡淡花香。他回到房中,略作整頓,隨即傳音喚來子言。

不多時,子言輕步入內,見張煬神情鄭重,便收斂笑意,靜待吩咐。

張煬示意她入座,略一沉吟,便將今日與銅鏡老者所談之事,從天星宮舊事、大賢師傳說,到焰洞、靈墟、靈藥園,再至所謂的“真經”與那夫諸族神秘“存在”的占言,一一道來,毫無保留。

子言初時靜靜聆聽,神情凝重,待聽罷全部內容,卻沉默良久,眉頭微蹙,似在仔細梳理其中脈絡。

良久,她方輕吐一口氣,低聲說道:“公子,子言鬥膽直言……那位銅鏡前輩所言的種種上古秘聞,於今時今日而言,未必真有幾分實際助益。”

她抬眸望向張煬,目光清澈冷靜:“那位前輩所說那些話,多半是為了提醒公子,不可心存僥倖。天星宮一行,務必全力以赴,拿下星雲壽果纔是重中之重。至於焰洞、靈墟、靈藥園之類的所謂機緣,說不定隻是激勵人心的說辭罷了。”

張煬聞言微微點頭,眼中浮現一絲若有所思。

子言繼續說道:“天星宮已開啟多次,早被各大勢力搜刮過不知凡幾,如今所謂‘機緣’,究竟還剩幾分真材實料,實難預料。真有大機緣,恐怕早落入那些老怪物手中了。”

她語氣一頓,眉頭略皺,低聲道:“至於那位夫諸族的‘存在’……子言愚鈍,不敢妄言。但世間若真有人可窺天機、斷命理,又豈會輕易示人?這般作為,更像是一場……因果佈局。”

張煬聞言,神色不變,手指卻輕輕敲擊桌麵,沉思良久,忽而輕笑出聲:“你這番話,若讓旁人聽見,隻怕又要說你疑心太重。”

子言麵色平靜,語氣堅定:“公子如今身處風口浪尖,稍有不慎,便可能被人利用。子言寧願多疑三分,也不願您一時輕信,陷入他人棋局之中。”

張煬目光一動,望著子言那清冷堅定的麵龐,心頭微暖,輕輕點頭道:“你說得對。今日所聽,聽過便罷。至於真相如何,還是要等真正踏入天星宮之後,再做判斷。”

張煬說罷,神色溫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真摯的讚許:“子言如今心思愈發縝密,所慮周全,識大體……很好。”

子言聽罷,俏臉泛起一抹紅暈,眼神微微閃躲,低下頭去,輕聲應道:“公子過獎。”卻未再多言。

屋內燭光輕搖,映照著她白皙的側顏,平添幾分柔婉之意。

張煬望著她略顯羞澀的模樣,唇邊笑意更深。片刻後,他卻也不再調笑,轉身走至窗前,負手而立。

窗外夜色如墨,星河漫布,清風穿堂拂麵,吹動他額前幾縷髮絲。他抬眸望向天際,眸中映著點點星光,神色漸漸沉靜下來。

此刻,他心中思緒如水波般緩緩流轉。腦海中,浮現出一枚他自少年時期便貼身佩戴的玉佩——那枚,自煉星宗遺址中所得的“天星玉佩”。

當年初得此物時,他不過練氣期,懵懵懂懂。隻覺其內自成空間,玄奧無比,卻始終無法真正參透來歷。隨著修為精進、眼界漸闊,如今他愈發感到,那玉佩非尋常之物,其珍稀程度,比之一般靈寶都要珍貴,其所牽之因果,更是深遠莫測。

“天星玉佩……天星宮……”

他低聲喃喃,一語出口,連自己都不禁心頭一震。

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名字,如今卻奇蹟般地在命運中交匯——玉佩名為“天星”,而今銅鏡老者所託之地,亦名“天星宮”,且其中尚藏“大賢師”封印的天機。

種種線索,似有無形之線將他一一牽引至此。

“莫非……自那日得此玉佩開始,我與天星宮之間,便早已締下了因果?”

張煬目光漸深,思緒翻湧,又憶起銅鏡老者今日所言種種,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位夫諸族“存在”留下的警言:

——“日後若有遲疑之事,切莫婦人之仁。”

張煬輕嘆一聲,語氣低沉卻堅定:

“既然命運將我推向天星宮,那我……便順勢而為,踏進去瞧個清楚。”

轉眼數月,時光如水,倏然而逝。

張煬一行人也已悄然在火靈城中安頓下來。此城雖是近年新建,但因天星宮即將重啟,四州各方勢力齊聚於此,反倒令此地迅速繁華,熱鬧非凡。

這段時日,張煬並未外出,而是閉門不出,潛心修行。子言與瓏兒多半結伴出遊,徘徊於城中街巷,或賞器觀寶,或尋葯問價;韓猛與石頭則自成一對,每日遊走於坊市之間,對各類市井獵奇之物興趣盎然,大呼小叫,倒也過得快活自在。

院中一角,涼亭之中,張煬獨坐石榻,手中握著一枚古樸黝黑的玉簡,神識緩緩探入其中。

這玉簡,正是當日夢玄假意歸順時,交予他的眾多玉簡之一。其所記載的,乃是一門名為《幽魄玄章》的鬼道法門,內容涵蓋攝魂、惑意、斷念、噬魂等多門偏門秘術,其法則詭異,神識修鍊方式也極為冷僻。

換作他人得此,隻怕早已視若至寶,迫不及待修鍊,妄圖以邪入道。

但張煬卻隻是將其當作“他山之玉”,用以印證、參悟自身苦思多時、始終未能掌握的奪魄術。

就在張煬閉目沉思,參悟《奪魄術》法理之際,忽有一道傳訊玉符自院外緩緩飄入。

他神識一掃,見是銅鏡老者所發,心念微動,當即起身,略作整頓後,便快步前往銅鏡老者所居的別院。

此時正值火靈城夏末,微風中仍帶著些許灼熱氣息,遠處街巷人聲鼎沸,卻未擾亂張煬分毫心神。他神色從容,腳步不疾不徐,沿著青石小徑前行。

抵達別院外時,遠遠便望見院中涼亭之內,銅鏡老者正與一名女修對坐品茗,神色頗為愉悅,朗聲笑語不絕。

張煬目光一掃,落在那女修身上。隻見她身著一襲淡青長裙,身形清瘦,氣質若幽蘭清泉,自有一股與天地靈機相融的空靈之感,恍若山水間靈物所化,清逸脫俗。

他心頭微動,卻不動聲色,依舊神情平和,上前恭敬一禮,道:“拜見前輩。”

銅鏡老者放下茶盞,笑著揮手,語氣輕快:“陳小友來了。快,坐,正好介紹你們認識。”

說著,他話鋒一轉,看向身旁女子,朗聲道:“這位,乃夫諸族之人,名喚褚玉宣。”

又轉向張煬,笑意更深:“這位,便是人族的陳華安。”

那女修聞言抬眸望來,目光澄澈清明,唇角帶著一抹溫婉的淺笑,語氣柔和道:“見過陳叔叔。”

“……叔叔?”

張煬聞言一怔,旋即神情微變,眼中浮現一抹困惑。他下意識看了銅鏡老者一眼,又打量眼前女子片刻,終忍不住出聲問道:

“褚仙子,何故如此稱呼在下?”

褚玉宣輕輕一笑,語氣坦然:“褚峰是我二兄,褚復是我叔父。此次前來,褚叔叔曾特別叮囑我,要以禮待陳叔叔。”

她言辭平靜,無討好之態,也無懼怯之意,眼中唯有一份淡然自然的敬意。

張煬微微一頓,隨即釋然,唇角揚起笑意,緩聲道:“原來如此……倒是陳某聽不得‘叔叔’二字,平白顯得老了幾分。”

褚玉宣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柔和:“長輩所命,玉宣自不敢違。若陳叔叔不喜,日後改稱‘陳道友’便是。”

張煬擺了擺手,笑著應下:“稱呼而已,不必計較。”

他話鋒一轉,眼神微凝:“不知褚道友,已出關否?”

褚玉宣輕輕點頭:“是的,褚叔叔如今已順利凝結元嬰。出關之後,氣息內斂沉穩,狀態極佳。但因閉關日久,尚有諸多功法需整理參悟,故需再閉一段時間。否則,此行本應由他親至。”

張煬聞言,微微頷首:“元嬰大成,實乃可喜可賀。褚道友天資出眾,日後成就,恐怕不止於此。”

銅鏡老者見兩人初步寒暄已畢,輕輕拍了拍石案,笑道:“好了,你們二人既已相識,便不必太拘禮。日後同入天星宮,也好彼此照應。”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一卷古舊圖卷,輕輕鋪展開來,語氣也緩緩凝重起來:

“老頭子以千鏡樓殘卷為基,又參考往年進入天星宮者留下的種種描述,才勾勒出這份大致的區域圖。雖稱不上完整,但關鍵幾處,仍可供你等參考。”

張煬與褚玉宣聞言,神情皆是一肅,齊齊俯身望向那捲泛著星輝的古圖。

圖卷之上,符紋微閃,山脈、宮闕、古洞、焰脈等標識躍然紙上,隱隱浮動,宛若活物。

——那神秘莫測的天星宮,終於自迷霧之中,露出了一角真實的輪廓。

銅鏡老者抬手指向圖卷正中那座山勢巍峨、符紋纏繞之地,緩緩開口道:

“此地,便是天星宮的主峰——‘天星峰’。”

張煬與褚玉宣皆目光微凝,望向那繪有主峰的圖案。隻見山峰四周環繞星形脈絡,五條靈脈宛如天河,從四方注入主峰,靈機匯聚於一點,宛如整座秘境的心臟之所。

“天星峰,乃天星宮真正的要地。相傳宮中諸多傳承皆封存於此。而這座山峰之上,也是當年大賢師的閉關之所,被稱為整個天星宮的‘核心’。”

他語氣頓了頓,神色微沉:“自古以來,進入天星宮的修士,無一人能夠真正踏足此峰。至於緣由——”

他輕嘆一聲,目光深邃:

“有人說是禁製封鎖太過森嚴;也有人猜測是機緣未至、天命未到。究竟如何,至今無人知曉。”

話音一轉,他將手指移至主峰東側的一片地勢彎曲之地,繼續道:

“這裏,便是‘焰洞’所在。若你們有機緣進入其中,務必把握機會淬體。焰洞乃火脈交匯之地,火息熾烈,既可錘鍊血骨,亦能洗鍊筋脈,對於煉體修士與元嬰突破皆有極大助益。”

說罷,他又指向焰洞西北方向的一片平原:“此地名為‘靈墟’,是天地靈脈匯聚之所,元氣之濃鬱,外界百不及一。於此修行一日,可抵外界百日之功。”

他補充道:“靈墟雖無實體禁製,卻因靈氣豐沛,常引眾修前往修鍊,極易引發爭端。”

褚玉宣聞言,輕蹙黛眉,低聲問道:“若多人共處其中修鍊,靈壓交纏,豈不會相互乾擾?”

銅鏡老者點頭應道:“確是如此。靈墟雖是寶地,但難容多人共享。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紛爭,甚至生死鬥法。”

言至此處,他將手指緩緩滑向主峰南方,那一片佈滿藤蔓紋絡的區域:

“這便是已探明的‘靈藥園’所在。天星宮昔年廣納天下異種靈植,遍佈宮中各殿外圍。而最核心之地——‘星芽穀’,據說是由宮主親手設下,栽種著極為罕見的星辰類靈藥。”

說到此處,他收起笑意,語氣微沉:

“但靈藥園禁製極多,稍有妄動,便可能引發毒霧、幻象,甚至殺陣。若要採藥,務必謹慎為先,切忌貪婪,莫要試圖一網打盡。”

張煬默默點頭,心中已然將這些重地一一銘記。

此時,銅鏡老者指向地圖西北一隅,語氣也變得鄭重幾分:

“這裏,是‘回墟’——天星宮中一處古傳送陣遺址。常年靈光流轉,空間紊亂,誤入者輕則神魂混亂,重則魂體分離、隕落其中。”

他頓了頓,低聲道:“但也有傳聞稱,‘回墟’之中藏有‘星宮秘鑰’,或許與開啟天星峰核心禁製有關聯。”

說到這裏,他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語氣凝重:“此地兇險異常,不到萬不得已,切勿輕涉。”

張煬與褚玉宣彼此對視一眼,神情皆多了一分慎重。

接著,銅鏡老者手指一轉,從天星峰處滑向緊鄰的西北方向:

“這片隱秘之地,便是‘天星穀’。你們此行的真正目標——星雲壽果,就藏於此處。”

“此穀極為隱蔽,自古未被他人發現。你們入宮後,需從天星峰腳下一處秘洞潛入,方能抵達此地。”

見二人神色微動,尚未開口,他便繼續說道:

“莫急,老夫自會在你們臨行之前,賜下‘破界符’兩枚。此符可暫時開啟那處洞窟禁製,助你們進入天星穀。”

語畢,他緩緩收回手勢,目光幽深,語氣低沉:

“切記——進入天星宮的,絕非隻有你們二人;你們背後也並非孤身一人。每一步爭奪,每一次抉擇,皆可能引來殺機。”

說罷,他將圖卷輕輕收起,神情重歸淡然:

“老夫能說的,便隻有這些。剩下的……便靠你們自己了。”

亭中一時寂靜無聲。唯有微風輕拂圖卷,卷角輕顫,彷彿星輝隱動,灑下一抹淡淡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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