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九鳳!醒醒你還在睡覺太陽都曬在屁股上了,看你戴的那個麵具一會兒走到哪兒,哪兒都像看驚悚片一樣。你這個麵具戴出去半夜絕對會嚇死一群人了,小姑娘都嚇得要掉魂魄,都不敢從你身邊走過了。趕快把你這個麵具摘下來吧,醜死了巨醜無比啊。
我被這耳邊男人的聲音拉回了現實之中,緩緩的摘下了這個麵具。強烈的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過了好久才適應光線。心中對剛纔看到的這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樣的恐怖景象所震懾住了。如果說是做夢,怎麼會這麼真實呢?如果不是做夢,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話說我這個麵具,是小時候在河邊遊泳,潛到水底遊玩,無意中被我撈出來的。當時,覺得這個麵具很古怪稀奇,好像樹皮一樣,但是久而不**。因為童年冇有太多的玩具,所以把他拿回家放在箱底下儲存,這次出來務工,也順便帶在身上。
在我耳邊叫我的,是我的一個同事,名字叫朱坤。話說這個同事可來曆也不簡單他是一個退伍的老兵,原本是有機會留在部隊的,但是為了不辜負一個女孩子而退役回到了家鄉。我和他在陰差陽錯的地方認識了,而且和他還是同鄉。一起在溫州皮革城做攝影師。主要負責給各大淘寶平台拍攝服裝,模特。
話說這個朱坤,由於長的雄壯荷爾蒙分泌特彆旺盛頭髮屬於禿頂的類型。由於其剛硬的個性,所以隻適合做靜物拍攝。但是對美女卻極為熱情,而且熱情的如同蜜蜂見了花朵。不管認識不認識,都要上去打個招呼,湊個臉熟,請美女去KTV,K歌喝酒。
朱坤:看你剛纔戴的那個麵具,各種搞怪的舉動,我覺得比較搞笑,所以冇有叫醒你,但是過了這麼久看你還冇有醒,所以把你叫醒了。
我說道:還好你叫醒了我,要不然我以為自己魂遊天外,命歸九天了呢。但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
朱坤:今天星期天,我們晚上去喝酒啊!順便在那邊街頭擼個串兒,聽說橋邊那裡的小吃味道很不錯。
我說道:你吃這個地溝油還冇吃飽嗎?我覺得不衛生啊,而且也不安全。
朱坤:不安全個錘子,你看那麼多人吃了不是好好的一樣活蹦亂跳的,如同泥鰍一樣靈活嗎?彆廢話,今晚我請客,你必須去。
我想了想,感覺還是省一省比較好,要十五號才發工資,到了月底又成月光族了可不行啊!於是我說道,我們去吃個三鮮粉乾外加兩個雞蛋就可以了。還是省著點吧,留點錢娶老婆用呢。
朱坤:你這太節省了吧,冇事兒,今晚我請客,上次去賺了一點外快。哈哈上次那個客戶已經接單了,最近不是小賺一筆錢嗎?好歹也得犒勞犒勞自己吧!
我說: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們一起去吧。其實,我知道這傢夥是兜裡存不住三塊錢的人。他總覺得有三塊錢在身上心裡直癢癢睡不著覺的感覺,不是去按摩,就是去K歌,還不如出去吃一頓好的劃算點兒,吃在肚子裡的才真是自己的。
我說:我們下午乾嘛去呢?要不要去爬山了?或者去公園裡溜達走走?
朱坤:下午有安排,我叫了以前的同事過來給她們拍照。去拍點風景照,在外麵認識幾個女孩子,我知道給女人拍照是你的特長,所以特意約她們過來的。
我心裡想,他奶奶個頭的,晚上的宵夜是不好吃啊,隻是先挖坑啊!“你這是提前把我出賣給了你的女朋友嗎?一個不夠,還來一群,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朱坤:九鳳,給我一個麵子唄,讓哥也威風威風一把,等有合適的漂亮姑娘哥也給你介紹一個。
我說:拉倒吧,你這是叫花子烤火隻往自己褲襠裡扒。
朱坤:你可彆這麼說,他們都是工廠的小妹,很單純的,等我搞定了,下次絕對給你介紹更好的。
我笑道:你是在開玩笑嗎?現在工廠的妹子比你我都不單純的多了,你以為是改革開放初期呢?他們白天上班,晚上KTV,三點一線。當年我在青田麗水的馬爾康上班的時候,裡麵的妹子,可是很瘋狂的。白天加的好好的班,晚上出去隨便和各種男人上車去KTVK歌拚酒嗨。
朱坤:我靠,有這樣的好事你也不叫我,為什麼當時我問你那邊有冇有妹子,你說冇有。
我說:我可是正經人,從來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我們要愛惜自己的身體,現在這個社會,艾滋病可是太多太多了,你是想給國家增加負擔嗎?還是要為人民增加災難?
不大一會兒從他手機裡傳來蘋果手機特有的鈴聲。
朱坤:喂,你好,哪位?
其實他早就知道是誰,隻是故意的假裝說問候。
隻見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動聽的聲音,你好,坤哥我是跨境電商的小麗。你們今天有時間嗎?我們上次約好的,今天一起出去拍照的。
朱坤:是小麗呀。我們正在等你們呢,你們在哪裡?我們一會兒開車來接你們。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女人悅耳動聽的聲音說道:我們在五馬街十字路口,賣阿迪達斯的這個店門口等你。
朱坤:哦,好,你們就在那等著,我們一會兒就到。
我問道:你是在哪認識的這幾個小妖精的呢?
朱坤嬉皮笑臉道:上次一起出去K歌的時候認識的。
我對於這樣的人也不便多說什麼,便獨自收拾起了各種攝影器材,滿滿的一揹包,就這樣我們兩人開車出來,大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來到了她們所說的這個地點。
我在車窗一眼就看見了三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站在阿迪達斯的店門口。一個穿著比較時尚的女孩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黑色的上衣加上一條牛仔褲。還有兩個分彆是穿著裙子加上很卡哇伊的造型,隻是頭髮分彆染的黃色的綠色的夾雜著藍色的,如同五彩斑斕的孔雀。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啊,這個驚豔的裝扮,實屬罕見,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三百。但是各個五官長的還是挺精緻漂亮的。
這個穿牛仔褲的就是他所說的小麗,我朋友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就招手叫他們趕快上車。
我坐在副駕座位,他們三個人分彆進入了後排座。從前麵反光鏡仔細打量了她們的一言一行。嗯,不過說實話,這三個妞兒看五官長得還是不錯的,隻是這種裝扮有點土老冒兒。這種殺馬特風格在當年還是比較流行的。但是在一個專業攝影師的眼中這種打扮看起來就比較古怪。隻是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兒格外的濃厚,給人一種在野外旅行要帶蚊香的感覺。必須要把蚊子熏死,才能夠不會被咬的衝動。
隻是這個小麗呢,還是比較講究的,品位比另外兩個女孩要高一點,裝扮的還是比較素雅的。
這時朱坤對後麵的小麗她們說道:你們中午要吃什麼東西?我先帶你們去吃飯吧!
小麗:嗯,我先問問姐妹們想吃什麼?
卡哇伊的兩位小妹子說:隨便,吃什麼都行啊。
朱坤說到:這裡冇有隨便,隨便就什麼都冇有。我提議我們去萬達廣場吃螃蟹堡。
小麗說道:你問問你朋友想吃什麼?
這時朱坤說道:我朋友很隨便他吃什麼都行。小麗看了看旁邊兩位姐妹的眼神,然後說道:那我們就去萬達吧。就這樣,我們一行五人開著車,來到了萬達廣場的三樓。在中國萬達廣場還是比較多的,畢竟在這個年代建這麼大的廣場,就是為了吸引大量的綜合化商業圈,集購物、餐飲、文化、娛樂等多種功能於一體,形成獨立的大型商圈。
在路上可以看到,門外都站著身著各色服裝的服務人員都賣力的叫喊著,來我們店吃飯,怎麼怎麼樣打折優惠。像我一年難得來幾次這種地方吃飯,因為是出生農村的孩子,所以我知道錢的來之不易。因為自幼喜歡易學周易八卦,所以說,在人最輝煌的時候,我總是想著怎麼去存錢,計劃很久的未來,萬一哪一天掙不到錢了,那還可以安然度日,但是我這朋友可不一樣。他是屬於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風和雨。是屬於典型的人生享樂派。
冇過一會兒,服務員笑嘻嘻的遞上了菜單。我朋友朱坤對小麗她們說道: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隨便點,不用客氣。小麗說還是你們先點吧。我朋友看著我說:要不還是你來點吧大哥。
我看他們推來推去的都不好意思點,還是我來點吧。我看上麵有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的菜名,看到一個還不錯的菜,先點了一個油爆蝦,就這樣,一人又點了幾個菜,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所有的菜都上齊了,大家一起開吃。
吃著吃著也就冇有那麼多客氣禮儀了,筷子上下飛舞,也顧不了那麼多形象了。大家都匆匆吃完好早早出去拍照。隻是到最後買單的,還是我這個朋友。
我們將車開到一個江心的小島上,我拿著器材準備給她們開始拍照。我一看他們的打扮就知道這個要拍什麼樣的風格了。
小麗對我朋友說道:你這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呀?第一次見麵還是有點尷尬,嗯,我們自我介紹一下嘛。
其實,最尷尬的還是我。因為我第一次在這種冇有工作組的情況下,給普通的員工進行拍照,會影響發揮呀!拍照最起碼的首先要化妝,還要做造型,服裝搭配道具等等,才能拍出自己想要的照片,就這樣生搬硬套的上場,真的是很為難。不過事已至此,也隻能趕鴨子上架儘力了。
我對這三個女孩子說道,我叫九鳳,很開心認識大家。
隻見這個小麗對我們說道:我叫夏雲麗,這邊穿裙子的頭髮染得很好看的這位叫胡瑩瑩。旁邊這位揹包包的叫李靈。
我一一給大家問好,表示很開心認識大家,今天一定給大家拍幾張美美的照片。
其實這個時候我腦子裡是飛速旋轉的。把各個鏡頭的焦段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選定了一款鏡頭70-200,因為這個焦段的鏡頭屬於長焦係列,可以把人物壓縮的很好看,再醜的妹子經過這個鏡頭拉伸拍出的照片都會變得畫麵格外的唯美,背景虛化更加的有立體感。
就這樣在擺拍各種坐的組合,連拍合拍,又是臉痛、牙痛、頭痛,一係列的動作之後,拍了三四個小時人都累趴了總算是拍完了,這些妹子們也都累趴下了。
慢慢的大家也都混熟了。通過深入的溝通和瞭解,我得知她們都是來自不同的省份,夏雲麗是湖南的,胡瑩瑩是重慶的,李靈是福建的。她們以前跟我這個朋友在工廠一起工作過,現在夏雲麗不在工廠上班了,李靈,胡瑩瑩還在工廠上班,這個夏雲麗現在是在一個酒吧裡麵上班的。由於以前在工廠他們的友誼挺深厚,所以這次約個時間出來一起拍照順便吃個飯。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我們都認識了。
太陽西下,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了。於是乎眾人來到了路邊的燒烤攤,各自擼起了串來。這時大家都已經混熟了,也不存在所謂的尷尬了。就這樣啤酒加飲料各自嗨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看這一天就這樣要過去了。真是時光飛逝如流水般快,這時我朋友提議道:要去K歌跳舞,我說:我是不去了,我明天早上還有事情安排,要去你們先去吧!
聽我這樣一說,這三個妹子立刻強烈的要求我必須得去,一起玩兒嗨,我一個人走了,不夠意思。不過,我說我明早確實有事,真的不能再去了,所以我斷然拒絕了他們的請求,於是,朋友先打車和她們走了。
把他們送走之後,我一個人默默的打車回到了住的地方。我心裡在想:這傢夥今天晚上,估計又是夜不歸宿了,這可真是豔福不淺呢。我洗漱完畢,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約淩晨三點鐘的時候,我的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接過了電話,問誰呀?電話那邊傳來了我朋友那帶死不活的聲音,九鳳快來救我,我讓人殺豬了。
我一聽,立馬火冒三丈,便關心的問道: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找你。
朱坤急急火火的說道:我在火車站東站某某某酒店3樓,a08室。我一聽這個地址,感覺就是情況大大的不妙,這種地方是三教九流之人纔在那裡住呢,他怎麼會跑到那裡去住店呢?那個滿腦子的疑問啊!又在深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背了個揹包就出了門。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纔來了一輛深夜的士,我告訴了司機要去某某地方。
當我敲了敲a08的門的時候,朋友在裡麵過了好久才怯怯懦懦的問道:是誰?我大聲的說道:是我!這時裡麵才嘩啦嘩啦的把門給打開了。
當門打開的那一刹那,我差點笑噴了頭。朱坤就隻穿個三角褲衩子站著,頭髮蓬頭垢麵,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在看房間裡麵一片狼藉,幸虧手機冇有給他拿走,他外麵穿的衣服,錢財都被洗劫一空。
我看這邊情況不對勁,就趕快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但是我朋友說:如果報警她們會坐牢的吧?我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憐香惜玉呢!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就穿著褲衩子回家吧。我朋友還是覺得有一點不妥當,他說要再拿我的手機,給那個小麗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一聲歎息,看著他這個熊樣,早晚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就冇見過這麼憨包的男人。
最後我從他手機上找到了那個叫小麗的電話,撥打了過去。就這樣滴滴滴滴滴足足響了有40秒鐘。對麵傳來了一個唯唯諾諾女人的聲音:喂!
當聽到這個聲音,我也是火冒三丈,話不多說,直接說了一句話,你是自己去警察局呢,還是我送你進去呢?你要知道團夥詐騙,至少是十年以下五年以上還要罰款,你感覺怎麼樣比較好一點?隻聽她唯唯諾諾的說道:這個事不關我的事,是我男朋友乾的。我說那你就跟你男朋友一起去警察那裡報道吧!
突然電話那邊安靜了,傳來了小麗哭泣的聲音,哭得格外的傷心,格外的撕心裂肺。哎,我一聽好傢夥,這是演苦肉計嗎?於是我又說道:你把拿我朋友的這些東西趕快都送回來,我們可以考慮不予追究。
小麗聽到我這樣的說話,感覺似乎我們還是比較近人情的,於是便約定在什麼地方讓我去拿衣服。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萬一他們把我再打劫了怎麼辦?於是我跟這個憨包朱坤說:待會兒我先去,我手機不帶了,我拿你的手機過去,如果到指定的地點他們出現之後呢,我在給你回資訊。
就這樣我來到了小麗指定的地點,給我這個朋友去取衣服和褲子。我首先來到了她說的那個地方附近,我先隱匿在黑暗之處,看這個小麗是否真的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