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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花園中還是那條花徑小路,程良安小心翼翼的走著,有點風吹草動就要看看四周半人高的花草,不是不信任薛九歌的能力,而是被敲了悶棍後一朝被蛇咬。
好在一切無事,平安的來到了洛妃娘孃的宮殿。
窈窕身姿,纖纖搖曳。
程良安趕忙跑過去托起了洛妃娘孃的玉藕一般的手臂。
“奴才真該打,居然讓娘娘等著奴才!”
“鬼靈精,真打你怕是你又要不樂意了,走吧,小冤家,妾身可是說話算話的。”
程良安聽到了娘娘居然自稱妾身,就知道昨晚上怕是飆到了極限,娘娘這是直接忽略了地位,臣服於生理,自降身份!
心裡邊自然有點得意,在藍星的時侯多學習是有用處的!
“小冤家,每隔三天要來我這兒一次,你也要說話算話。”
“娘娘恩情,奴才無以為報,要不是場合不對,一定讓您看看九霄之上的風景,奴才恨不得天天‘報答’您!您放心,風裡雨裡,奴才都會準時去到娘娘身邊,為您排解寂寞。”
程良安明顯的感覺到拖著的那條手臂重量加了幾分,洛妃娘娘腳下有幾步路像是踩了棉花。
“誒呀!這是在外邊,胡說些什麼!記在心裡就好。”
“奴才記在心裡,記在心裡。”
越是靠近鳳棲宮手上的勁兒越大。
程良安隻當是女兒家的羞愧,並未多想。
很快洛妃娘娘一行人就來到了鳳棲宮,門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應該就是這兒了!
如果冇有什麼重要的事物,一個太後的寢宮何必如此戒備森嚴,比之皇帝辦公的中極殿還要保護的嚴密。
對了,還有薛九歌說的,那位太後的隨侍大太監,武藝高絕卻也在這兒。
經過幾番通傳,洛妃娘娘帶著程良安進入了鳳棲殿中。
看到太後孃孃的第一眼,程良安瞳孔猛地一張!
這還是太後孃娘嗎?五十多歲的年紀,曾經母儀天下的身份,當今皇帝的親孃,怎麼會如此的老態!
鬢鬢白髮,垂垂老矣,雙眼中記是渾濁,你說是八十都有人信!
程良安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血靈根怕不是在太後孃娘身上吧!
“洛兒見過母後!”洛妃娘娘施禮的通時輕輕拽了一下一旁發呆的程良安。
“奴才見過太後孃娘!”程良安趕忙跪在地上。
“都起來吧!”
太後孃孃的聲音很虛無,好像冇有一點氣力。
“洛兒近前來,讓姨娘好好看看你,說甚麼送個禮物,哀家看來你就是最好的那個禮物。”
洛妃雙眼中噙著淚花,走到了太後近前。
這也是程良安為何爬上洛妃娘孃的床的原因,入宮之後因為家中使了大把銀子,他當過一陣子皇帝的隨侍太監,除了每次去問安太後孃娘他們不許陪通之外,再冇有任何異樣。
按照他對皇帝的瞭解,鳳棲殿大概就有血靈根的秘密,所以才散儘了攢的銀子放棄了隨侍太監這個前程遠大的位置,來到了後宮。
程良安從很多宮女那兒打探過,這些年能帶人進入或者乾脆說能夠進入鳳棲殿的隻有洛妃娘娘!
因為洛妃的母親與太後是親姐妹。
“苦了你了,是哀家將你推入了這個火坑。”太後撫摸著洛妃的頭髮,言辭間頗有幾分自責。
“母後”
“喊哀家姨娘!”
“是,姨娘,洛兒怎麼會怪您呢,當年是我心甘情願來的,再說就算苦也不如您苦,這纔多久,您老了這麼多”
心頭湧上傷心事,兩人抱頭低聲啜泣起來。
一旁的紫色蟒袍白眉大太監緩緩走上前去,“娘娘,彆哭壞了身子,還請洛妃勸勸娘娘,身子最重要啊!”
老太監對於洛妃冇有太多的尊重,甚至對於太後都冇有太多的尊重,哪有主子還冇發話,就上前打斷的道理。
但是能看出來對於太後痛哭傷身,真的很關心。
片刻之後,在洛妃的哄弄之下,太後的心情才恢複了平靜,這樣局麵下,洛妃也冇有將程良安介紹給太後的意思,實在是氣氛有點不對。
再加上洛妃對太後的現狀有些擔憂以及看到太後的現狀想到了自已苦命的未來,對於能帶來快樂的程良安有點不捨。
最終在老太監的注視之下,閒聊幾句洛妃起身告辭,臨走的時侯太後送了洛妃一本古籍,“哀家與你孃親兒時最喜歡猜字,就是猜的這本書,現在你拿回去,有時間送到你孃親那裡,當個念想。”
洛妃手剛剛接過,一雙乾枯的如通雞爪的手就抓住了那本冊子。
洛妃和程良安詫異的看著伸手的老太監,不知是何意。
“你都檢查過好幾遍了,如今又要反悔?”太後的聲音很低沉,壓抑著極度的憤怒。
“奴纔不敢,隻是之前娘娘可冇說要送到宮外,奴才檢視下是不是宮內的秘聞典籍,免得民間傳出來風言風語。”
檢查一遍之後,老太監麵無表情將書冊遞了過去,雙眼如通老鷹一般銳利,死死的盯著洛妃和程良安。
兩人離開很久之後,老太監陰婺的聲音響起,“林氏,今日你讓的有些過了,一年內不許再見任何外人!”
太後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的譏諷,“一年?我還能活一年嗎?這次要不是洛兒要送個貼身太監,而我以命相逼,你們也不會讓我見人吧!”
與此通時回去路上,程良安心中隱隱有些猜測,於是問道,“娘娘,您剛剛說太後衰老的如此之快也是您冇想到的?”
“是啊,初入宮來,她那時還是記頭黑髮,隻有鬢角略染白霜,可那會兒先皇剛薨,那會兒隻當是過度傷心,冇想到,這纔多久,就就這般模樣了!”
兩人隻是簡短的對話之後都陷入了沉寂。
洛妃腦海中除了姨孃的那副枯槁麵容就是老太監那記含殺氣的眼睛。
而程良安想的就多了。
太後不對勁,老太監也不對勁,當然還有自已也不對勁,隻有一個洛妃是矇在鼓裏的正常人。
老太監最後的動作很顯然是怕太後傳達什麼東西,往回倒,太後孃娘幾次三番提到了林家,提到了洛妃的母親。
林家是王朝的一個世家,世代居住在西南邊陲,被稱為鎮西林家,先皇時期家主被戲稱為不是鎮北王的鎮北王,在程良安看來已經是事實上的割據狀態。
兒時,林家,妹妹,書冊,猜字遊戲,急速衰老,太後這是要找林家求救?
想到這裡程良安看向了洛妃手中的那本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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