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方揆安點點頭,冇說話。
周老闆的目光落在許小瞞身上,頓了一下。
“這位是……”周老闆的話語很遲疑。
方揆安看了許小瞞一眼,笑著說:“我的夫人。”
許小瞞怔了一下。
周老闆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笑了。
“安爺、夫人,請坐。”
許小瞞冇說話,坐在方揆安身後,她的心裡迴盪著兩個字“夫人”。
雙方準備,牌局開始,荷官開始發牌。
除了荷官,這一桌就四個人,周老闆,方揆安,還有兩個周老闆帶來的陪客,以及許小瞞。
許小瞞坐在方揆安一側看著,她雖然不懂牌,但她懂人。
她想,那兩個人都木著臉,雖然明麵上是周老闆的人,可眼神一直在周老闆身上晃,像在監視人。
前三局,方揆安冇怎麼動。
牌來了,他跟。
牌不好,他扔,輸了兩把。
許小瞞把他的籌碼往周老闆一方推過去。
周老闆因差一把便贏了,臉上的緊張卸下,話多了起來。
“安爺,聽說您當年在西郊那場,一個人擺平了四個?”
方揆安冇接話。
周老闆也不尷尬,繼續說:“我就佩服安爺這種,真刀真槍乾出來的。不像現在這些小年輕,光會耍嘴。”
方揆安看了他一眼,道:“看牌吧,周老闆”。
接下來的兩局,他默默贏了下來。
周老闆冷汗下來了。
“彆緊張,我的運氣向來不好。”方揆安笑道。
第五局,荷官發牌了。
方揆安的第一張牌麵是張黑桃8,不大。
周老闆的第一張牌麵是張紅桃A,最大。
周老闆笑了。
“安爺,這把,我跟。”他推了一堆籌碼出去。
方揆安看了一眼,冇動。
周老闆等了一會兒,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安爺,不跟?”
方揆安隻說:“你先下。”
周老闆愣了一下,然後他指了指那一堆籌碼:“我跟了,安爺,你呢?”
方揆安冇看自己的底牌,他隻是看著周老闆,然後說:“你今天想賭什麼?”
周老闆笑了:“安爺痛快,那我直說了。”
他把手裡的牌放下。
“我要你手裡那個夜總會,西區最旺的那家。”
方揆安冇說話。
周老闆繼續說:“你贏了,我西區有一條街的生意都給你。你輸了,你那夜總會歸我,很合適吧。”
旁邊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許小瞞眨了眨眼,給方揆安續上茶。
這賭注,太大了。
方揆安笑著看向許小瞞,示意她靠近自己。
許小瞞湊過去。
方揆安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轉過頭,淡淡道:“你的籌碼,不夠。”
周老闆不明所以。
“安爺,西區一條街,還不夠?”
方揆安摸了摸牌:“我那個夜總會,一年流水多少,你知道嗎?你以為你那一條街能比?”
周老闆冇說話。
方揆安又往前坐了坐,從容不迫道:“你那兩條街的生意加一起,三年,夠不上它一年。”
周老闆的臉色變了變,遲疑片刻,終於開了口:“那……安爺您說,您想要什麼?”
方揆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又放下。
“我要你背後那個人。”
周老闆的臉色立刻白了:“安爺,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方揆安打斷他。
“你懂。”
他看著周老闆的眼睛。
“你背後那個人,是誰?他在哪兒?他想乾什麼?”
周老闆不說話。
方揆安說:“你拿這個賭。贏了,夜總會歸你。輸了,一條街不夠,你還得把他說出來。”
周老闆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不到方揆安會這樣說。
他以為是他要贏,他相信自己出老千的水平,可冇想到方揆安不在他的規則裡玩。
而且,橫豎他也不會輸得徹底,畢竟那兩條街也是陳先生的。
“安爺,你這……玩得有點大吧?”周老闆的聲音,有點乾。
方揆安看著他,揚了揚眉毛:“玩就玩大的啊,不然多不好玩。”
周老闆不說話了。
他旁邊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
整個包廂,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方揆安冇催。
他就那麼坐著,看著周老闆,不說話,不笑,也不動。
周老闆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紅桃A,紅桃K,好牌。
他看了一眼方揆安的牌麵,有一張應該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