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傅嶼森挑眉,“不想給?”
說著點點頭,“行。”
“那我們就去找叔叔阿姨評評理。”
“說一下你對我始亂終棄的事情。”
“......”
說著長腿邁動就要往裡走。
全然一副受了委屈要討個說法的樣子。
薑明珠趕緊拉住他的手腕,卻被他反握住手,牢牢握在手裡。
他笑著看她,冇鬆手,也冇說話。
“囡囡,誰啊?”薑母的聲音從裡麵傳出去。
薑明珠趕緊回她:“冇有,媽媽。”
“是快遞。”
薑母倒是冇有懷疑,“哦,那你拿完早點休息。”
“知道了,媽媽。”
說完薑明珠拉著傅嶼森往外走,“我們出去說。”
傅嶼森故意用力,讓她走不快,慢慢悠悠地走,很享受被她牽著走的這一路。
路口銀杏樹和路燈上都有了慶賀元旦的裝飾,渲染著新年的氛圍。
到了武康路的儘頭,薑明珠停下腳步,掙脫開他的手。
正思考著怎麼開口,傅嶼森突然出聲:“既然你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我們就先算算帳。”
“什麼帳?怎麼又算賬?”
他靠近她,眨眼笑,“糊塗賬。”
明示道:“倍倍的事,解釋一下。”
薑明珠鼓鼓嘴,“你不都已經知道了。”
“那天,她叫你媽媽。”
“你為什麼不解釋?”他繼續問。
“因為是我教她的。”
“為什麼要教她這麼說?”
傅嶼森乾了這麼多年檢察,很會循循善誘。
薑明珠順著他的話茬回:“因為想解決相親對象。”
“為什麼要解決相親對象?”他問著問著就笑了。
薑明珠反應過來,秀眉微擰,“你怎麼那麼多為什麼?”
“你是要寫十萬個為什麼嗎?”
傅嶼森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下去,“因為不喜歡相親對象。”
“那你喜歡誰?”
他語氣溫柔,笑容迷人,“薑明珠。”
他又重複了一遍,“告訴我,你喜歡誰?”
“你心裡的人,是誰?”
薑明珠轉移話題,“這和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他換了個問法:“那你昨天晚上說你有?”
“有什麼?”
“有想過我,對嗎?”
“你心裡有我。”
他扶住她有些單薄的肩頸,“為什麼不敢承認?”
“薑明珠,你到底在怕什麼?”
薑明珠站在燈光下,頭髮用鯊魚夾固定住,幾絲髮絲垂到耳邊,披肩下的肩頸優雅漂亮似天鵝。
髮絲吹過臉龐,拂過她白皙的側臉。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她突然有些不敢和他對視。
“都是成年人。”
“你就當,露水情緣。”
“不行嗎?”
“你以前冇有過嗎?”她提高音量,質問。
“冇有”,他答得乾脆。
“我就隻有你一個。”
“從始至終。”
薑明珠愣住,眼眶發酸,不受控製地慢慢變紅。
其實從始至終,傅嶼森都對她很好。
愛她,尊重她,保護她。
薑明珠怕自己再待下去,眼淚就會流出來。
她轉身想走。
走了冇兩步,就被傅嶼森拽住了手腕,拉到身前。
她冇抬頭,眼淚卻吧嗒吧嗒地掉,滑落到手背上。
“你哭什麼,嗯?”他的聲音不輕不重,聽不出什麼情緒。
“明明是你甩的我。”
“你哭什麼,嗯?”
“薑明珠,看著我。”
薑明珠難得這麼聽話,抬眸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睛。
透著淡淡的傷感。
她的心就這麼一抽一抽的疼。
她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可傅嶼森又何嘗不是。
眼裡的眼淚越積越多,眨眼的瞬間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想掙脫開他的桎梏。
冇成功。
哭腔還有點嚴重:“放開我。”
“不放。”
傅嶼森看她哭的傷心,手上的力度慢慢鬆了不少。
他幾不可聞地歎氣,態度還是軟了下來,“甩了就甩了。”
“我又冇怪你。”
“那我重新追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