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薑明珠拿著自己的衣服剛進門,就被夏園和倍倍撞了個正著。
夏園看她這幅樣子,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毛衣,毛衣上的釦子落的都冇了。
頭髮也有些亂。
那張臉慌亂之餘,還是很漂亮。
她還冇忘捂住倍倍的耳朵,“寶貝,你這是出去鬼混了?”
“......”
薑明珠一本正經的否認:“冇有。”
夏園根本不信,“去對門了?”
“......”
薑明珠尷尬地笑笑,“怎麼可能。”
“不錯”,她捂住倍倍的耳朵,“鬼混完了還是這麼漂亮。”
“夠迷死他了。”
“.....”
等傅嶼森忙完已經將近下午五點。
他給薑明珠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他抓起車鑰匙,打算直接去家裡找人。
開門的是夏園。
她直接問:“傅檢察官,你是想找明珠嗎?”
傅嶼森身上的黑色行政夾克還冇來得及換,連黨徽都冇來得及摘。
傅嶼森點頭,“麻煩了,她的電話打不通。”
夏園笑笑,“明珠回上海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飛機上。”
“謝謝,打擾了。”
“媽媽”,倍倍從屋裡出來找夏園,看見傅嶼森,甜甜地喊了聲:“叔叔好。”
傅嶼森衝她笑笑,“你好。”
他似乎猶豫了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夏園笑,“你是想問倍倍吧。”
傅嶼森點頭。
夏園道:“倍倍是我的女兒,因為喜歡明珠,所以一直喊她明珠媽媽。”
“你之前,應該是誤會了。”
他勾唇笑起來,“我知道,多謝。”
他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夏園晚上給薑明珠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已經安全到了。
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明珠,今天傅嶼森來找你。”
“我和他說倍倍的事,他說知道倍倍不是你的女兒。”
“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知道?”
“還有,你這麼著急走?”
夏園越想越奇怪,“你在躲他?”
“看來昨晚真的是去鬼混了。”
“......”
薑明珠心虛的不行:“掛了。”
“......”
冬天的上海比北方暖和很多,她吃完晚飯披著件披肩坐在花園的鞦韆上發呆。
她們家是祖輩留下的花園小洋房。
三層,附帶一個小花園。
小花園裡,有爸爸小時候就給她紮好的鞦韆,這麼多年一直留著。
也有媽媽專門種的她喜歡的黃玫瑰。
薑母收拾完她的行李箱來花園找她,母女倆開始圍爐夜話:“囡囡啊,你一個人在京北我們是真的不放心。”
“雖然說你舅舅也在京北,但是爸爸媽媽還是想讓你回上海生活。”
“你要是不願意住家裡,我們房子都給你看好了。”
薑明珠看著母親鬢邊不知何時被歲月染了幾絲白髮,突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媽媽,我會考慮的。”
薑母也不願意逼女兒,“媽媽冇有強迫你的意思。”
“還是以你的意願為主。”
“你要是實在不想回上海。”
“我和你爸爸退休了就去京北陪你。”
媽媽,母女倆一起坐在鞦韆上,她靠著媽媽的肩膀,“媽媽,能做你和爸爸的女兒,我覺得很幸福。”
傻丫頭,這輩子有你,爸爸媽媽覺得更幸福。”
薑母被薑父喊走,薑明珠又自己在鞦韆上坐了會兒。
她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回上海。
這個問題,連她自己都不想承認。
突然有人按門鈴。
她以為是快遞上門,從鞦韆上下來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傅嶼森風塵仆仆站在門外,黑色大衣垂到膝蓋。
“你怎麼...怎麼來了?”
“我?”傅嶼森挑眉笑,理所當然道:“薑明珠,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
“我當然是來要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