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哄半商量的語氣,很輕很溫柔,卻讓薑明珠更難過了。
“彆哭了。”
他抬手替她擦源源不斷的眼淚,“你這麼哭,會影響我的判斷。”
薑明珠像隻可憐的紅眼小兔子,清淩淩的眼神看著他。
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再靠近你。
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
可我的心卻還是會無數次為你動搖。
她的胸腔微微起伏著,哭的越來越厲害。
“祖宗,你就算哭的好看,也不能一直哭啊。”
武康路上晚上燈火通明,偶爾往來的人看著他們。
隻當是吵架拌嘴的情侶,男人正在耐心十足地哄自己的女朋友。
“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不哭了?”
傅嶼森沉默幾秒,突然出聲:“讓你親一下,是不是就能不哭了?”
薑明珠一下破功,偏頭輕笑出聲。
傅嶼森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冇接。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薑明珠故意和他對著乾,吸了吸鼻子說:“那我要是說不行呢?”
傅嶼森用她的披肩把人裹的嚴嚴實實,手捧著她的臉,微微用力捏她的臉頰,“不行也得行。”
“那你還問我”,薑明珠翻白眼,“我要回家了。”
“等一下。”
“乾嘛?”
傅嶼森替她擦乾淨眼淚,他的指骨涼涼的,貼著她細膩的肌膚。
“哭著回去,你媽媽會以為你被快遞員欺負了。”
“......”
傅嶼森陪著她走到了家門口。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不遠處。
車上的男子看見傅嶼森,從車上下來。
一身黑色西裝,走到傅嶼森麵前,畢恭畢敬道:“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遞給傅嶼森一個袋子,“我在車上等您。”
傅嶼森的家族勢力深厚,現在就是市長親自來接他。
薑明珠都不會覺得震驚。
傅嶼森把紙袋子遞給她,“雲城蚊子很多,紫外線也很強,衝鋒衣要一直穿著。”
“照顧好自己。”
告彆的調調,薑明珠脫口而出,“你要走了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
“捨不得我?”他笑。
薑明珠抿抿唇,“我隻是感覺,讓人家等太久。”
“好像不太好。”
傅嶼森雙手插兜,“還有工作要回去做。”
“他會送我去機場,淩晨一點的航班。”
剛剛的電話,應該就是催他回去的。
薑明珠抿抿唇,和他道彆,“拜拜。”
傅嶼森看著她進去,看著花園的燈滅掉,才轉身上了車。
他靠著椅背,眉眼透著疲態,捏了捏眉心,“走吧。”
薑明珠出發去雲城前,薑母幫她收拾東西,看見她的衝鋒衣,“拉夫勞倫的衝鋒衣。”
“一件要兩三萬,”
“囡囡啊,媽媽再給你打點零花錢。”
“你那點工資哪裡夠。”
“......”
薑明珠從上海坐飛機到雲城和醫療隊彙合。
醫療隊算上她和隊長,一共十二個人。
她們此次醫療援助的地方是雲城市下麵的涼山縣。
雲城到涼山冇有高鐵。
隻能做汽車前往。
在去的路上,薑明珠拿著平板看涼山縣的情況。
雲城市屬於欠發達地區,且少數民族居多。
涼山縣更是好不到哪裡去。
縣醫院醫療資源貧瘠,科室不健全,老年人基礎病發病率很高。
尤其婦產科的接診量很低,遠低於其他同級彆縣醫院。
“明珠,喝水。”
是院長的兒子林浩鎮。
薑明珠接過,淡淡一笑,“謝謝。”
她故意坐了一個單人位。
就是為了不想和他一起坐。
醫療隊的兩個女同事坐在最後麵,忍不住八卦:“咱們太子爺還真是癡情啊。”
“大老遠搞支醫這一套,明晃晃的以公謀私。”
“那有啥用,薑明珠態度還不夠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