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森會說一口純正的倫敦腔。
以前她很喜歡聽他給自己念小說。
薑明珠抬眼,藉著昏黃的地燈去看眼前人。
優越的骨相撐起完美的五官。
白皙的皮膚,鼻梁高挺,薄唇、撩人的桃花眼。
她無法忽視自己的心動。
過了這麼久,她還是,好喜歡他。
傅嶼森意識到自己衝動了,撐著床把她的毛衣釦子又繫上,“對不起。”
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女人纖細白皙的手指扣著他線條流暢的手腕。
手腕上的青筋隱隱顯露。
薑明珠就這麼鬼迷心竅般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紅紅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有。”
閉眼的瞬間眼淚滑落,“我有。”
像是電流突然在空氣中爆開,兩顆瘋狂跳動的心此刻緊緊貼在了一起。
薑明珠主動抬頭去吻他。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俯身迎合她的吻,順著她的唇,到她白皙的脖頸。
手順著她細膩的腰線往上,手掌慢慢覆蓋住她細軟的腰。
和她一起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一夜旖旎又荒唐。
薑明珠卻睡得很安穩。
直到手機鈴聲在耳邊響起,薑明珠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閉著眼睛撈過來,“你好,普外薑明珠。”
對麵的女人明顯愣了一下,“薑明珠?這不是嶼森的手機嗎?”
“你為什麼會接嶼森的電話?”
薑明珠一下驚醒,看著自己的手裡的手機,黑色的純黑外殼。
而自己的星星人手機殼正躺在不遠處的床頭櫃上。
她拿錯手機了!!!
低頭看到自己腰間白皙勁瘦的手臂。
感受到身後男人溫熱的體溫。
理智慢了半拍,閉了閉眼又睜開。
記憶像是電視廣告,一條接著一條,擊潰她的理智。
昨晚那句有,我有。
在她的腦子裡來回蹦躂。
她昨天一定是瘋了。
薑明珠小心翼翼挪開他的胳膊。
下一秒,她就又被抱了回去,抱得比之前更緊,“怎麼掛了?”
他的頭枕在她的肩上,“你可以直接告訴她,昨晚和傅嶼森睡在了一起。”
閉著眼笑,“所以纔會接他的電話。”
“......”
薑明珠深吸一口氣,和他商量,“你先鬆開我,傅嶼森。”
聲音冇有一點底氣。
傅嶼森冇睜眼,閉著眼把人摟得更緊,“不鬆,鬆開你跑了怎麼辦?”
薑明珠歎氣,“我不跑。”
傅嶼森反駁:“我不信。”
薑明珠繼續歎氣:“我真不跑。”
傅嶼森繼續駁斥:“我真不信。”
“......”
兩人來回來說了五分鐘車軲轆話,傅嶼森還是冇鬆手。
“可是你嘞得太緊了,我喘不上氣了”,硬的不行,薑明珠隻能來軟的。
偏偏傅嶼森還就是吃她這一套。
結果他稍稍鬆了一下,薑明珠就掀開被子往床下跑。
她毛衣上的水晶釦子崩的到處都是。
傅嶼森撐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光著腳,蹲在地上撿自己的裙子。
她回頭看到傅嶼森裸著上身,一身線條流暢的薄肌,再配上那張英俊白皙的臉。
清麗的鵝蛋臉一紅,逃一樣往外跑。
傅嶼森掀開被子下床,“薑明珠,你給我回來。”
迴應他的隻有關門聲。
他拿過體恤套上,想去追她。
瞥見床單上那一抹紅。
愣在了原地。
難怪昨晚她一直喊疼。
傅嶼森有些懊惱,人往外走,想去找她。
他都做好當後爸的準備了。
這小騙子居然騙他。
走到門口,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院裡打來的。
他按了接聽,電話裡的聲音有些著急,“領導,院裡通知,八點臨時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