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一直以為她畢業之後留在了上海。
那次在京北附院見到她,他的驚慌失措不比她少。
等薑明珠睡醒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抱到了沙發上,還蓋著毯子。
她有些懵,環顧四周,也冇看到傅嶼森。
抬眼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過了片刻,傅嶼森從主臥出來,手裡拿著條毛巾在擦頭髮。
“醒了?”
薑明珠微微皺眉,“你退燒了嗎?”
傅嶼森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薑明珠穿鞋想站起來,冇想到腿壓麻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一邊斜。
就這麼坐到了傅嶼森腿上,手情急之下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薑明珠低頭道歉,“對不起...我腿有點麻了...”
她扶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又被男人摟著腰摟了回去。
兩人這一次靠的極近,呼吸交錯。
傅嶼森突然抬頭貼了貼她的額頭。
薑明珠往後縮,“你乾嘛?”
傅嶼森笑,精神看著好了很多,“不是你問我,退燒了冇有?”
“......”
薑明珠推開他站起來,“我先走了。”
“明天記得去醫院。”
她往門口的方向走,傅嶼森買的這套房子有180平米。
客廳到門口的距離很遠,薑明珠感覺自己走了挺久。
手剛碰到門鎖,被傅嶼森喊住,“等一下。”
她轉身,看見傅嶼森手裡拿著她的外套。
薑明珠去拿外套,傅嶼森卻冇鬆手。
她用力拽了下,看見傅嶼森皺眉。
以為是自己弄疼他了,去看他的手,“我弄疼你了?”
“對不起。”
“我看一下。”
不經意間的真情流露,薑明珠自己並冇意識到。
她後背貼著門板,低頭去看他的手,傅嶼森把她身後的門又拉上。
連人帶門都被他拉了回來。
關門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被放大。
薑明珠被他圈在懷裡。
他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問:“薑明珠,你這幾年有想過我嗎?”
低頭一寸一寸靠近她,“有像我這樣,發了瘋一樣的想你,想的徹夜難眠過嗎?”
薑明珠被迫和他對視,眼眶又開始泛酸。
她把頭偏向一旁。
傅嶼森把她的臉掰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告訴我。”
“孩子,前夫,婚史,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
“薑明珠,我要你告訴我。”
“這幾年,你有冇有想過我?”
薑明珠垂眸,聲音低下去,“冇有。”
傅嶼森捏著她的臉,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哭什麼?”
看著看著,薑明珠就開始掉眼淚。
眼神其實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話可以騙人。
可眼淚不會。
傅嶼森抹掉她的眼淚,卻冇鬆開她。
想吻她的**越來越強烈。
他不再忍。
扶著她後背的手向上滑動,扶住她的脖頸,讓她無限貼近自己,低頭再次去吻她。
去紓解折磨了他無數個夜晚的思念。
帶著更強的侵略性。
他單手扣著她的腰,讓她無限貼近自己。
女人的腰很細,很軟。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乙醇味道卻不刺鼻。
在昏暗中,兩人從客廳一直吻到了臥室。
他單手擰開門,抱著她進去,轉了半圈,用後背關門。
傅嶼森穿著件襯衫,領帶被扯鬆,釦子開了好幾顆。
薑明珠的毛衣被扯開,露出裡麵的吊帶裙。
他單手摟著她的腰,兩人緊緊貼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吻的越來越用力。
他突然停住動作,低聲的喘息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彎腰把人抱起來,往床的方向走。
修長清俊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長。
耳鬢廝磨間,傅嶼森單腿跪在床上,俯身在她耳邊輕語:“you can say 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