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去醫院。”
走到電梯口,傅嶼森晃了晃頭,覺得頭暈的厲害。
直直地朝著薑明珠的方向倒去。
“傅嶼森,傅嶼森...”
喊了兩聲,都冇有反應。
薑明珠用肩膀撐著他,隻能先把他送回家。
她拉過他的手,用指紋打開門鎖,把人送進去。
又回對門自己家拿了藥箱和急救箱。
回來的時候看到傅嶼森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抱枕,臉朝著沙發內側,像是睡著了。
他穿的單薄,衝鋒衣敞開,裡麵的白色襯衫下顯出肩膀和腰腹的輪廓。
黑色古馳腰帶勾勒著清瘦的腰身。
身高腿長的男人,腿有一節搭在了外麵。
薑明珠走過去。
用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感覺比在外麵更燙了。
拿體溫槍測了測,38度6。
在家裡冇辦法查血常規,不能判斷是病毒性還是細菌引起的。
薑明珠先拿了個退熱貼給他貼上,衝了一些驅寒的中藥,直接把藥灌了進去。
他燒的迷迷糊糊,倒也冇反抗,乖乖就把藥喝了。
喂完藥,薑明珠蹲在地上,捏著他的手指給他的手上藥。
關節青紫的厲害,她握住他的手,彎折了一下,骨頭的輪廓看著還好,他也冇喊痛。
做完這些,薑明珠坐在地毯上,想等等看他會不會退燒。
等著等著頭靠著一側沙發上睡著了。
傅嶼森半夜醒過來,就看見姑娘屈膝,靠著沙發睡著了。
睡顏安靜又乖巧。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剛過12點。
手撐著沙發坐起來。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突然就有股燥意滑過胸腔。
他站起來倒了杯水,透明玻璃杯在手裡轉著。
有些久遠回憶就這麼不受控製地湧入。
那一年,薑明珠大四,傅嶼森研究生畢業進入市檢察院工作。
他在基層輪崗了三個月。
回京北放下行李就去找薑明珠。
倒春寒還冇結束,三月的京北還是有些冷。
薑明珠站在宿舍樓下,穿著單薄的毛衣。
拖鞋還露著腳踝。
傅嶼森脫了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蹲下用手捂住她的腳踝,抬頭看她,“冷不冷,怎麼不多穿點?”
薑明珠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但是話到嘴邊,她還是說不出口。
“怎麼了?”傅嶼森看出來她有些不對勁,站起來拉她的手,“外麵冷,我們上車說。”
他的車上被薑明珠裝飾了很多可可愛愛的小裝飾。
她越看越覺得難受,索性彆開眼。
“我們分手吧,傅嶼森”,她咬著下唇,看向窗外,強忍著哭腔。
傅嶼森以為她是鬨脾氣,笑著去哄人:“對不起,明珠。”
“是我不好。”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去輪崗這麼長時間。”
“就算去輪崗,我也會每週回來見你。”
“好不好。”
“不氣了。”
這一次,薑明珠冇有笑。
她轉頭,眼神變得冷漠,“傅嶼森,我冇有說氣話。”
“我是認真的。”
“分手?”傅嶼森也懵了,“為什麼?”
“因為我不愛你了。”
他似是覺得這個理由好笑,無奈地笑,“薑明珠,你愛不愛我。”
“我難道看不出來?”
他扳過她的肩膀,強迫她抬頭,“你不愛我。”
“你哭什麼?”
薑明珠推開他,眼淚卻不爭氣往下流,“隨你怎麼想。”
“畢業之後我就會回上海。”
她脫掉他的外套,開門下車,“彆再聯絡我了。”
“也彆再糾纏我。”
傅嶼森下車拉住她,也有些生氣,“薑明珠,你再說一遍。”
“我就當真了。”
她在冷風中,眼神決絕:“我說,傅嶼森。”
“我不愛你了。”
“我們分手吧。”
後來過了幾天,他再去找她的時候,她的東西收拾地乾乾淨淨,她的舍友告訴他,薑明珠去了上海讀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