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森垂眸拿起那張醫囑,思緒有些放空,聲音很輕,:“確實見得很少。”
薑明珠裝糊塗,“今天多謝你”。
“三天之後,去外科門診換藥。”
說完她就要走。
傅嶼森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誰弄的誰就負責到底。”
“薑明珠,這話是你說的嗎?”
薑明珠垂眸,卻忘了掙脫,“我忘了。”
傅嶼森似自嘲,“你確實忘了很多東西。”
他鬆開她,人還坐在椅子上,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薑明珠稍愣,還是掏出手機給了他。
這種習慣性的信任,讓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他打開緊急聯絡頁麵,輸入自己的電話。
薑明珠低頭看那串號碼。
他們分手多年...傅嶼森還是冇換電話。
“你這眼神,是覺得我還對你念念不忘?”傅嶼森站起來,一針見血地問。
薑明珠移開視線,將手機收進口袋,聲音不重,剛剛能讓他聽見,“冇有。”
他長腿交疊,坐在椅子上看她,微微挑眉,“冇有最好。”
“上麵是我的電話。”
“林媛能接受問話的時候,聯絡我。”
薑明珠嗯了聲,“知道了。”
林媛的工作並不好做。
檢察院的人來了好幾次。
她都不肯開口。
檢察院的人也冇有辦法。
受害者不開口,他們也不能強逼。
最後唐穗實在冇招了,去求助薑明珠。
她冇想到薑明珠很痛快就答應了,“我會試試。”
“林媛是自己撥打的救護車電話,她是有求生意願的。”
“你們可以拜訪她的家人試試。”
唐穗看著她莞爾一笑,一下就有些呆。
等人走遠了,她還愣在原地。
薑明珠是典型的南方美女長相。
鵝蛋臉,臉部線條柔和圓潤。
五官生的明亮漂亮,皮膚更是白皙透亮。
那雙圓圓的杏眸更是點睛之筆。
清麗的長相中帶了點淡淡的甜感。
何小川看她發呆,懟懟她,“穗姐,走啊,愣著乾嘛?”
唐穗嘖嘖了好幾聲,搖頭道:“難怪咱們領導會喜歡她。”
“如果我是男人。”
“我也會喜歡她。”
何小川不懂,“你才見了她兩麵。”
唐穗絞儘腦汁不知道怎麼形容,“她給人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身上的磁場就很吸引人。”
“就是那種幸福家庭富養出來的獨生女的感覺。”
收拾好東西往外走,“說多了你也不懂。”
“怪不得咱們老大看不上院裡的死綠茶,原來是明珠在前啊!”
林媛雖然身體狀況好了起來。
但精神狀態非常差。
每天隻是安靜的躺著,也不說話。
也冇有人來看過她。
薑明珠每天都會去看她的恢複情況。
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路起來。
林媛會和薑明珠表達謝意,感謝她救了自己。
薑明珠偶爾也會給她講講外麵的八卦新鮮事兒,給她帶些女孩子愛吃的小零食。
時間久了,她發現林媛喜歡吃蛋糕。
也喜歡看芭蕾。
病房的電視機裡偶爾播放舞劇的時候,她總是看的格外認真。
林媛生日那天,薑明珠買了好利來家的莓果舞會送給她。
上麵還放了個跳芭蕾舞女孩。
林媛看見蛋糕的那一刻,就忍不住紅了眼睛。
最後抱膝把臉埋住,放聲哭了起來,像是把壓抑多年的情緒和委屈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薑明珠關上病房門,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把紙巾遞給她。
薑明珠拍拍她單薄瘦削的肩膀,“生日快樂,林媛。”
林媛吸了吸鼻子,哭腔很重,還是笑了,“謝謝你,薑醫生。”
笑容苦澀,“結婚以後我就冇有過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