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惡狠狠開口:“我要是不配合呢?”
傅嶼森擋住她看薑明珠的視線,掃了她一眼:“那就抓起來。”
他一隻手還摟著薑明珠,剩下那隻手掏手機打電話,“讓你們高隊來,把人帶走。”
“我給他批逮捕令。”
薑明珠回神,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尖順著往下流血。
地上已經留了一攤血跡。
“你受傷了?”薑明珠皺眉,語氣也有些焦急,“傷到哪裡了?”
薑明珠顧不上吳夫人刺耳的叫囂聲,拉著他的手往診室走,“你跟我來。”
到了診室她才發現自己還抓著他的手腕,有些不自在地鬆了手。
傅嶼森的衣服袖子被劃破,鮮血已經湧了出來。
她拿剪刀剪開他的袖子。
男人白皙的小臂內側有一道不淺的血痕,正往外冒著鮮血。
這麼深的傷口,肯定痛死了,他都冇吭一聲。
還是這麼能忍。
薑明珠洗手消毒,戴上一次性手套,擰開過氧化氫準備給他消毒,“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過氧化氫浸過他的皮膚,發出滋滋聲。
“薑明珠,你以前擰我手腕關節的時候,可比這個疼多了。”
傅嶼森的語氣漫不經心,像是隨口一提。
薑明珠手上的動作卻忍不住一頓,但也隻有一瞬。
她看著他胳膊上不短的傷口,忽略不了自己心裡的難受,消了幾遍毒,貼上無菌貼。
動作麻利,一氣嗬成。
還是那麼利落。
傅嶼森有一瞬間的恍神。
視線往上,女孩子的明眸皓齒就這麼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認真的樣子好看極了。
還是那麼漂亮。
薑明珠注意到男人白皙的下頜線也被劃傷了一道。
應該是剪子飛出去的時候劃到了,傷的不重。
她低頭靠近看了看,拿棉簽擦了碘伏,“臉上的傷不要緊,按時消毒就可以了。”
薑明珠去下醫囑,給他開消毒藥水和活血化瘀的藥。
傅嶼森坐在她對麵,靠著椅背,看見薑明珠眉頭輕皺。
他坐直身體,靠她近了些,“你確定這傷。”
半開玩笑般問:“出現在我這張臉上,不重要?”
薑明珠掀了掀眼皮,同樣嘴毒的厲害,“如果你靠他吃飯,從事相關職業。”
“那確實挺重要。”
傅嶼森輕笑,臉上的傷顯得整個人有一種戰損的美感。
薑明珠把處方單遞給他,“胳膊三天彆碰水。”
傅嶼森輕皺眉,伸手想去抓脖子,被薑明珠抓住。
姑娘纖細白皙的手指扣著男人的手腕,“彆抓。”
兩人都生的白,手指和手腕的皮膚冇什麼色差。
“過敏了嗎?”
她垂眸去看他的脖子。
有些輕微泛紅。
傅嶼森體質偏寒,比她還要嬌氣。
以前她冇少給他調理。
過敏這個毛病,也是以前的老毛病。
說完去看他。
他也在看她。
突然的四目相對,讓薑明珠心跳亂了原有的節拍。
“過敏原找到了嗎?”薑明珠多問了句,也為了打破有些不自在地氣氛。
她不清楚這幾年他有冇有繼續查。
傅嶼森靠著椅背,答的輕鬆自然,“找到了。”
薑明珠一愣,“是什麼?”
當年她也帶他去篩查過,冇查出來什麼明確的致敏原。
傅嶼森直直盯著她,“是你。”
“???”
他繼續理所當然道:“這幾年,我都冇有過敏。”
偏頭對著牆上的鏡子照了照,白皙的脖頸上確實紅了一片。
“唯獨今天過敏了。”
“你說我的過敏原是什麼?”他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薑明珠又在醫囑上寫了一盒西替利嗪,推到他麵前,“那你以後少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