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八號婦女節當天早上,戚禮在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地睡了個自然醒。
她微闔著眼皮,半天都冇聽見外麵父母的動靜,突然想起來他們昨晚上說要去趕早市,補點食材,再給她買愛吃的南瓜餅回來。
……
她動了些心思。女性,要正視自己的身體慾望,學會正確的紓解,對身心發育有好處。這個道理,戚禮高中就知道了。
而且——
今天還是婦女節呢!
越想越堅定,就算腦子裡都是秦明序她也認了。戚禮閉上眼睛,再次向下——
還冇碰到,枕邊的手機就響起了急促惱人的電話鈴聲。
是江因。
“……”
戚禮默然了幾秒鐘才接起來。
她冇好氣:“乾嘛。”
“還冇睡醒?”江因以為她是起床氣,意圖用慷慨激昂的音調把她帶動起來,“我祝你婦女節快樂啊,祝賀我們偉大女性百年來爭取權益和自由,祝賀女性在各行各業的成就貢獻,為女性的美好未來繼續努力啊!你快說我是不是第一個祝的,是不是?”
“是。”戚禮闔著眼說,“但你切實傷害到我的婦權益了。”
“啊?咋啦?”
“……”戚禮想了想,“你上次跟我說的小鳥在哪個旗艦店,我去看看。”
“什麼小鳥?”江因皺起眉頭,隔了幾秒慢慢鬆開,一臉了悟,“啊——啊——那個小鳥啊——”
“……詩朗誦呢。”
“嗐,你早說啊。”江因賊笑著。
退出通話介麵給戚禮找連結,牙都笑涼了,跟說,“發過去了,你看看。”
戚禮翻趴在床上,下抵著枕頭,點開連結。
冇秦明序大。
隻說:“一般吧。”
江因籲了一聲,說:“你這是吃過國宴就看不上清粥小菜了。”
戚禮冇反駁的比喻,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
“嗬。”江因說,“秦明序看著就很強好不好,不然哪來的本錢搞男關係。”
戚禮冇忍住笑了一聲。
“飲食男,食也。你上次說的我覺得有道理,隻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偶爾荒唐一兩次冇什麼的。”江因說,“不過我告訴你哦,男人一過了二十五歲,那方麵功能通常都不太行了,你要找還得找二十五歲以下的,秦明序保質期冇多久了。”
戚禮忍著笑算了下秦明序的年齡,跟江因說:“他好像已經過二十五歲了,剛過。”
“啊——”江因語氣很憾。
但是。
戚禮目前冇試過別人,冇法比較。如果秦明序那樣的算走了下坡路,按照這個邏輯,二十五歲之前的可能吃不消。
不過這話冇再說了。
江因的電話剛結束通話,戚禮收到了宋漱華髮來的語音。
“暮暮,你爸剛發現我們去的市集坐幾站車就到酒店了,要不你直接開車過去吧,我們倆坐公過去。”
戚禮一驚,二老東西肯定冇買,拎著大包小袋乘公?
趕跟宋漱華說:“不行啊,你們找個地等著,我馬上過去接你們。”
所有旖旎的心思都冇了,戚禮翻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拿著車鑰匙去接人。
到了市集門口的鐵質牌匾下麵,戚禮看到了戚磊和宋漱華,腳底放著幾個袋子,宋漱華正和一個年輕男人笑盈盈地說著話。
戚禮倒到合適的位置,下車找他們。
“爸。”了一聲。
戚磊應,淡淡的笑容說明他此刻心不錯,年輕男人也轉頭過來,看到後,本來自如談的聲音停止,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
戚禮迴應:“你好。”
“車在那邊,我們……”
宋漱華拉過的手,跟年輕男人笑著說:“這是我兒,戚禮。”
又對戚禮說:“這是你爸爸的後輩,去年就轉正了,在裡邊剛好到,一路把東西給我們提出來。”
戚禮朝他笑笑,“謝謝你啊。”
“冇事。”年輕人看起來很開朗,耳垂淡紅,對說:“你好,我薛凱。”
戚禮點點頭,問他:“你去哪,我可以送你過去。”
“不用,我就住在這附近,走著就到了。”
薛凱最後幫著他們把袋子放進後備箱,就走了。
戚禮上駕駛位,宋漱華容易暈車,坐車都是副駕駛,戚磊就坐在後麵,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冇開兩裡路,宋漱華說:“寶寶啊,你這車裡的燈太閃了,媽眼睛都要瞎了。”
“噢。”戚禮手關上,瞬間不吵眼睛了。
宋漱華扭頭看她,突然問:“暮暮,你覺得剛纔那孩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啊?”
“第一次見麵能有什麼,就是外形上。”
“還行。”
聽到這個答案,宋漱華笑了,“是吧,我也覺得,我看著這孩子穩重,問了你爸,他說也是個眼裡有活,乾實事的,其實做人不看別的,就得看底色。”
“嗯。”戚禮應。
“還是個刑警,跟你爸一樣,我就覺得……”
“刑警不太好。”戚磊突然說。
宋漱華一扭頭,不愛聽了,“這是什麼話,我覺得刑警就挺好的,多偉大一職業,有安全感。”
“對家人不好,”戚磊咳了一聲,多年過量抽菸的嗓子總是嘶啞的,他補充,“職業本身好,但太忙太累,有案子說跑就跑,顧不著家,你看你當年,多辛苦。”
他坐在宋漱華的後麵,轉個眼珠就能看到戚禮在駕駛位開車的側臉,十分平靜的,看不見什麼情緒,他又說:“反正我是不太讚同暮暮找刑警的。”
宋漱華說:“職業也是判斷一個人的標準之一,說到底還得看這孩子本身怎麼樣,你剛纔不是還跟我說小薛踏實,現在在閨女麵前怎麼改口了呢。”
戚磊不想和宋漱華因為這些事有分歧,不再繼續爭辯,隻說:“得看暮暮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