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我有件事想問你。”
他笑了一下:“什麼事這麼嚴肅?坐下說吧,喝點什麼?”
“不用了。”她從包裡拿出那份病曆影印件,放在他麵前,“這個,你看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你媽生病的時候,有人改了病曆。”她說,盯著他的眼睛,“改病曆的人,是你找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她。
“你知道了。”他說,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蘇念薇心裡最後一絲僥倖破滅了。
“為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努力保持平穩,“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媽?”
季銘澤看著她,眼神複雜。
“因為你。”他說,“因為我喜歡你,從大學第一天看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但你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後來你嫁給陸今安,我以為我能放下,但我做不到。”
蘇念薇的指甲掐進掌心。
“你媽生病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我讓人改病曆,不是為了害死她,隻是想讓她多住幾天院,讓你多待一段時間,讓我有機會接近你。”
“你想過冇有,”她的聲音冷下來,“那個劑量改一點,我媽可能就會死。”
“不會死的。”他說,語氣很篤定,“我問過醫生,那個劑量隻是會讓手術風險增加一點,不會死人。我冇想害死她。”
“但她死了。”蘇念薇盯著他,“手術後大出血,身體垮了,撐了半年還是走了。你敢說跟你改病曆沒關係?”
季銘澤沉默了。
蘇念薇深吸一口氣,把那份病曆影印件收起來。
“季銘澤,”她說,“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朋友。那二十萬我會還給你,一分都不會少。以後彆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見你。”
她轉身要走。
“蘇念薇。”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真的愛過他嗎?還是隻是因為他是陸家的人,有錢有勢,你才嫁給他?”
她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我愛過他。”她說,聲音很輕,“不是因為他有錢,是因為他是陸今安。這世界上隻有一個陸今安。”
然後她走了出去。
外麵陽光刺眼,她站在門口,眼淚終於流下來。
陸今安從後麵走上來,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她冇有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