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他以為這樣你就會徹底離開我,然後他就有機會了。”
她想起那天。薑南星坐在咖啡館裡,笑得那麼真誠,說的那些話那麼傷人。原來背後還有一個人,把這一切都算計好了。
“你走了之後,”陸今安的聲音低下來,“我查了很久。但季銘澤做得很乾淨,那護士拿了錢就消失了,病曆被他銷燬了。我找了五年,才找到這份影印件。”
蘇念薇抬起頭看他。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但目光很堅定。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找不到你。”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你換手機號,換城市,所有聯絡方式都換了。我問了你所有的朋友,冇人知道你去哪了。我以為你不想見我,不想讓我找到你。”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病曆影印件,一個字都看不清了。
“蘇念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我知道這五年你吃了很多苦。你媽的醫藥費,你弟弟的學費,你欠季銘澤的那二十萬,我都知道了。你一個人扛著這些,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冇說話。
因為那時候她以為他不愛她。以為他和薑南星在一起。以為她媽生病是因為命不好,不是被人害的。以為她欠下的那些錢隻能自己慢慢還,冇人會幫她。
她以為這世界就是這樣,所有的苦都要自己扛。
“現在,”他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打算怎麼辦?”
她抬起頭看著他。
“季銘澤,”她說,聲音冷下來,“他在哪?”
4.2 季銘澤
三天後,蘇念薇見到了季銘澤。
在北京,他工作的地方。陸今安陪她去的。
季銘澤比五年前老了一些,頭髮有點少,但笑起來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看見她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迎上來。
“念薇?你怎麼來了?”他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的陸今安,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複正常。
蘇念薇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人她認識十年了。大學時幫她占座,幫她打飯,幫她改簡曆。畢業後他們還在一個城市,時不時約出來吃飯。她媽生病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轉了二十萬過來。
她一直以為他是朋友,是好人,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季銘澤,”她開口,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