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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印件，上麵有她媽的名字。
“這是什麼？”
“你媽的病曆。”他說，看著她，“你看看日期。”
她翻了翻，冇看出什麼問題。日期是她媽住院那段時間的，記錄著每天的用藥和檢查結果。
“看第7頁。”他提示。
她翻到第7頁，上麵是她媽手術前一天的情況記錄。她仔細看了一遍，忽然發現不對勁。
“這裡，”她指著其中一行，“用藥劑量怎麼改了？”
他點點頭：“這是關鍵。你媽手術前一天，有人進了醫生辦公室，在這份病曆上改了一筆。這一改，直接導致第二天手術出問題。”
蘇念薇的手開始發抖。
她媽的手術確實出了問題。本來很常規的手術，術後卻出現了大出血，搶救了很久才保住命，但身體已經垮了。醫生說是因為術前用藥出了差錯，但當時冇人知道是病曆被人改過。
“誰做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一個護士，當時已經離職了。我的人找了很久才找到她，她說有人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改的。給她錢的人，叫季銘澤。”
蘇念薇愣住了。
季銘澤。
那個借給她二十萬的學長，那個她一直感激的人。
“不可能。”她搖頭，“他跟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今安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他喜歡你。從大學就喜歡。但你嫁給了我，他不甘心。你媽生病的時候，他覺得是個機會——讓你欠他的人情，讓你依賴他，讓你慢慢離開我。”
蘇念薇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起那段時間。她媽病重，她到處借錢，隻有季銘澤肯借給她。她一直覺得他是好人，是她在這座城市為數不多的溫暖。每次她撐不下去的時候，他都會出現，給她遞一張紙巾，說“冇事的，會好起來的”。
原來那些都是假的。
“他冇想到的是，”陸今安繼續說，“你媽手術後雖然出了問題，但還是撐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你一直在醫院照顧，冇時間跟他聯絡。他等不了，就讓薑南星去找你，想把你逼走。”
蘇念薇的手指緊緊攥著那份病曆，指節發白。
“薑南星去找我，是因為他？”
“對。他和薑南星認識，知道她對我的心思，就攛掇她去跟你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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