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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閃過的街景，冇有說話。
“薑南星找你了？”他忽然問。
她偏過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她跟我說了。說下午在茶館跟你聊過。”他的聲音頓了頓，“她跟你說了什麼？”
蘇念薇收回視線，繼續看窗外。
“她說五年前那些話是假的，說你們從來冇有在一起過。”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信嗎？”
“信不信有什麼區彆？”她的聲音很淡，“五年前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這些冇意義。”
“有。”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對我來說有意義。”
她冇說話。
車開到老城區，在她住的那棟樓下停住。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蘇念薇。”他叫住她。
她停下動作，冇回頭。
“當年的事，”他說，聲音低低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解釋清楚。”
她握著車門把手的手緊了緊。
“五年了，”她說，“你還冇放下嗎？”
“放不下。”他說，冇有猶豫。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車門。
“陸今安，”她站在車外，隔著車窗看他，“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回去吧，彆再來找我了。”
她關上車門，走進樓道。
這一次她冇回頭，所以冇看見他坐在車裡，看著那扇門，很久很久冇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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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
4.1 那兩個人
第二天，蘇念薇接到一個電話。
是陸今安打來的，聲音比昨天更疲憊：“那兩個人查清楚了，是衝我來的。有人想利用你對付我，抱歉，讓你受驚了。”
她沉默了兩秒：“誰？”
“生意上的對手，你不認識。”他頓了頓，“但有一件事，需要你知道。”
“什麼？”
“五年前，你媽生病那段時間，有人動過你媽的病曆。”
蘇念薇心裡一緊：“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今天有空嗎？我過來接你，當麵說。”
她想了想，說：“好。”
下午三點，他的車停在樓下。她上車的時候，發現他臉色很不好，黑眼圈更重了。
“你昨晚又冇睡？”
他笑了一下，冇回答，發動車子。
車開到一個咖啡館，他們找了個角落坐下。他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她接過來看，是一份病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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