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遊戲 十九、告死鳥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順達公司，裴倩辦公室裡。\\n\\n楊肅朝著裴倩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手機螢幕上正是之前裴倩發給楊肅的那一長串有關那些霸淩者的情況。“有哪些新的情報能夠和我們分享了嗎？”\\n\\n“我之前說過，我們組織的目的為了避免外掛對這個世界造成潛在威脅，以及清除外掛造成的肉傀儡。”裴倩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地抿了一口“但這個世界上知道外掛存在，並且在收集它們的組織可不止我們一個。但他們的目的，卻不一定和我們一樣。”\\n\\n唐掩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收集外掛，目的還和咱們不一樣，那豈不是……”\\n\\n“擁有了外掛，就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這本身就能成為一種目的。至於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危害，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意的。”\\n\\n楊肅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喉嚨裡的聲音都有點喑啞：“所以……白起屬於另一個動機不純的……收集外掛組織？”\\n\\n唐掩瑜追問一句：“他們組織不會也冇有名字吧？”\\n\\n唐掩瑜這個關注完全不在重點上的問題讓辦公室裡沉重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裴倩笑著搖搖頭，說道：“不，他們有名字。”\\n\\n“他們自稱為‘告死鳥’。”\\n\\n“噗，好中二的名字。”\\n\\n裴倩對唐掩瑜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大約十多天前，我們組織其他片區的同事清除了一名告死鳥的外圍成員。那個成員已經變成了肉傀儡，被他持有的外掛所操縱犯下了惡性傷害事件。我們在清除他之前得到了一條線索：圓尺蠟像館有很大可能是告死鳥在泯府的一個據點。”\\n\\n“好傢夥。”唐掩瑜聽得一陣後怕“那咱們之前的調查，不是深入虎穴了？”\\n\\n楊肅想到的卻是其他問題：“所以白起是告死鳥成員，他也應該持有外掛。但他卻並冇有被侵蝕成殼，反而可以用外掛的力量把其他人變成殼？”\\n\\n裴倩點了點頭，“這並不奇怪，既然我們組織能掌握將外掛無害化的技術，告死鳥也可以。隻不過他們不是每個成員都有權限享受那種技術而已。”\\n\\n“比如說那個被清除的外圍成員，就因為冇有權限，而最終被侵蝕成了肉傀儡？”\\n\\n唐掩瑜聽著楊肅與裴倩的對話，摸出兜裡那隻簽字筆看了又看，一邊喃喃自語：“咱們也是權限最低的見習成員，但組織給我的筆仙還做了無害化處理，這就是正義組織和反派組織的區彆嗎？”\\n\\n楊肅冇有理會唐掩瑜的插科打諢，繼續說道：“反過來說，白起的外掛做過無害化處理，他應該在告死鳥中權限不低，屬於核心成員？”\\n\\n“這個還有待確認，不過可能性很大。”裴倩說完這句話後又看了楊肅一眼，“剛纔的那些資訊，你還有什麼疑問嗎？”\\n\\n“你們把被外掛侵蝕的人稱為‘肉傀儡’，是不是因為他身為人的一部分缺失了？”\\n\\n裴倩直覺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她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楊肅反問：“突然問起這個，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資訊冇有說出來？”\\n\\n“昨晚上我其實還讓老唐問了筆仙一個問題：石蕊在哪裡。筆仙給出了兩個不同的地方，第一個是變成了肉傀儡的石蕊所在的安定醫院，而第二個地方的資訊是殘缺不全的：泯府十……。這是不是意味石蕊還有一部分東西，全部在第二個地方。”\\n\\n“可以啊。”裴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楊肅“這個情報之前你握在手裡不說，是想看我這邊能給你的反饋吧？”\\n\\n楊肅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畢竟是合作，總得有些籌碼握在自己手裡。”\\n\\n“那你覺得當謎語人感覺怎麼樣？”裴倩並冇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隱藏一部分資訊，然後看著彆人為探索真相不停去思考猜測，這種事做多了是會上癮的。”\\n\\n楊肅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心裡想敢情你每次說權限不足拒絕向我們透露更多資訊時，也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惡趣味啊？\\n\\n裴倩在小小地和楊肅開了一個玩笑後，也斂起了笑容：“其實答案很老套，人與肉傀儡的區彆在哪裡？自然是前者擁有靈魂了。”\\n\\n“靈魂真的存在？”楊肅一臉懷疑“這麼簡單的答案，該不會是你糊弄我的吧。”\\n\\n“我知道我知道”唐掩瑜舉起手開始搶答“我以前看過一個說法，有科學家做過實驗，人死後體重會突然下降21克，失去的那21克就是靈魂的重量。”\\n\\n“21克的說法是偽科學。”裴倩對著唐掩瑜搖了搖頭。楊肅無力地在心中吐槽，你連外掛、殭屍和靈魂什麼的都出現了，還有立場說人家是偽科學呢。\\n\\n“我所說的‘魂’是冇有重量的，同樣它也冇有宗教或者神秘學裡轉世輪迴什麼的功能。它就是某種……讓人具有自主意識的東西。之所以稱它為魂，隻不過是因為懶得專門起一個其他名字而已。”\\n\\n你們起名還真是隨意啊，說起來，外掛和殼這種名字其實也很隨便的。楊肅在心中暗暗想到。\\n\\n“好了。”回答完楊肅問題的裴倩繼續說道：“回到白起的話題上來。”裴倩說道這裡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我們組織處理過絕大多數與外掛有關的案子，人被侵蝕成肉傀儡後，他的魂也隨之消失了……”\\n\\n消失？楊肅微微蹙眉，想到了自己那次昏迷之後看到的那條河流，以及在河流裡掙紮的唐掩瑜和其他很多人。那些魂恐怕不止是消失那麼簡單，在這方麵的情報上裴倩對他應該還是有所保留。不過現在還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來日方長。\\n\\n裴倩似乎冇有察覺到楊肅表情的變化，她繼續說道：“像白起這種，受害者的肉傀儡和魂都還存在，但卻分彆存在於兩個不同地方的情況，非常少見。”\\n\\n裴倩說到這裡，在自己的電腦鍵盤上操作了幾下，再把顯示器轉了個方向，讓桌子另一邊的楊肅和唐掩瑜能夠看到上麵的內容。\\n\\n“然後你提供的白起對霸淩過他的人出手的情報，也給了我一個方向。順著這個方向調查，我把和白起從十年前開始，人生軌跡中與他有過交集的人大致排查了一遍。查到的受害者，可不止發給你的資訊上那幾個人。”\\n\\n螢幕上顯示的文檔裡有一長串人名資料。排在最前麵的正是石蕊等幾個霸淩者。裴倩指著接下來的一個個名字，為他倆進行講解。\\n\\n“這三個是當年白起的班主任、年級主任和校長，他們在白起遭受霸淩的事件曝光後，一直偏袒霸淩一方學生，幾個學生事後都冇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懲罰，反而是白起被擠兌得被迫轉學。”\\n\\n“這個是當時采訪報道過白起遭受霸淩事件的記者，他應該是為了挖猛料，私下接觸白起家人，承諾用輿論的力量幫助他。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他公開發表出來的就是那條不痛不癢的新聞報道。而私底下他披著營銷號馬甲，寫了不少抹黑白起的文章，用的素材正是來自他對白起的采訪。”\\n\\n“名單上後麵這些與霸淩事件無關，但都是在近十年內與白起有過交集，並和他起過齷齪的人……”\\n\\n“嘖嘖嘖”唐掩瑜看得一陣咂舌，名單上那些人的現狀讓他覺得莫名好笑，但細細思考後又一陣後怕“三個抑鬱症，三個腦梗，阿茲海默，高位截癱，居然還有解離症。幸好咱們冇有得罪白起，得罪他的結果可太慘了。”\\n\\n楊肅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在瀏覽完這份名單後默默數了數，名單上一共有23個人。\\n\\n“這個名單，並不能保證囊括所有受害者。畢竟我這邊的渠道也會有侷限性，很有可能漏掉了一部分人。”\\n\\n“不能囊括所有？可能漏掉了一部分？”裴倩這句話讓楊肅腦海中像過電一般，之前零散的資訊片段，還有那一直縈繞心間的違和感，全部串聯了起來。\\n\\n楊肅在第一次見到白起的時候，他的頭銜是“藏品展示者（LV1）：向他人展示過50件以下自己珍貴的收藏品（27）。”\\n\\n那時的受害者應該有27個人，還有4個人可能因為與白起交集較少或者其他類似原因，被裴倩遺漏了。\\n\\n這些人的魂，都被白起做成了展品，也就是他的蠟像。\\n\\n所以筆仙回答“石蕊現在在哪裡”的問題時，第二個答案“泯府十”是個殘缺的答案，完整回答應該是“泯府楠築圓尺蠟像館”。\\n\\n楊肅在心中暗自吐槽這筆仙還頗有南希仁遺風，然後繼續在腦海裡串聯剩餘的線索。\\n\\n第二次見到白起的時候，他頭銜後麵的數字變成了31，增加了4個受害者。\\n\\n不出意料的話，楠築物管公司那幾個囂張跋扈在明麵的保安和把齷齪藏在禮貌麵具之下的經理也已經變成了藏品。\\n\\n就是那個新的場景，阿裡巴巴與四十大盜吧？\\n\\n手機鈴聲打斷了楊肅發散的思緒，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正是白起。\\n\\n他拿起手機，把螢幕上白起的名字向裴倩展示了一下，裴倩向他點頭示意。他打開擴音，接通了電話。\\n\\n“楊肅你好，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的新場景已經佈置好了，有空過來參觀嗎？”電話那頭，白起輕快愉悅的聲音傳了出來。\\n\\n裴倩再次衝楊肅點了點頭。\\n\\n“好啊，我隨時都有空。就看你什麼時候方便呢。”\\n\\n“太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人看到了。”電話那頭白起的呼吸聲似乎都急促了起來“今天晚上，怎麼樣？”\\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