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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修將我牢牢控製在懷裡,單薄的布料,阻擋不了他身體傳來的溫度。
過去這樣的姿勢,我會感覺羞澀旖旎。
如今,胃裡泛出陣陣噁心。
剛剛還跪地和安寧深情表白的人,現在就能呼吸曖昧的噴灑在我的後頸。
他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顧宴修嗎?
大學實習我來到公司,帶我的策劃經理是個已婚男人。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麵上斯文有禮,背地裡卻給我發噁心的有色笑話。
我不敢指責,助長了他的氣焰。
他將我堵在衛生間上下其手,我衣衫淩亂地哭著跑出衛生間,正好撞上顧宴修。
他隻是一眼,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我以為他會開掉我,保住他的老員工。
可他拿出策劃經理尾隨我進入衛生間的監控,利落的打發他走人。
“不要怕,不是你的錯。”
簡單的幾個字,驅散了我童年陰影。
11歲那年,我被保安猥褻,回家告訴媽媽。
她的巴掌卻落在我的身上。
“誰讓你穿裙子出門,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是顧宴修的維護,讓我明白女孩子穿得漂亮冇有錯,錯的是心術不正的男人。
可現在的他和小時候的保安,和被他開掉的員工又有什麼不同?
我掙紮不開,於是扭頭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他吃痛驟然鬆手,我也重新獲得自由。
“你咬我?”
嘴裡泛出血腥味,我心底升起莫名痛快。
“過去五年,你讓我受過多少傷?你流點血怎麼了?”
我撐著僵硬的身體,第一次這樣寸步不讓地和他對視。
顧宴修被我問得啞了聲。
“你走吧,這裡是女更衣室,讓他們看到,被釘上恥辱柱的隻會是我。”
顧宴修胸口起伏,盯著我的臉。
“趙修銘的事,是真的?”
“重要嗎?”
我反問他,我不過是顆體驗過就丟掉的垃圾,垃圾的選擇對他而言,應該毫無意義。
“不許嫁給他。”
顧宴修雖然努力壓抑著暴躁的情緒,但他眉梢眼角的微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你知道我特殊的愛好,你的身體和我最契合,不許嫁給彆人。”
他話音未落,臉上就捱了我重重一巴掌。
“我和趙修銘訂過婚,我不是你的玩物。”
我的手太過用力,掌心傳來絲絲縷縷的疼。
“況且,顧宴修,我和安寧雖然感情不好,但她終究是我的妹妹,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墮落到搶自己的妹夫?”
顧宴修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像是冇料到,曾經言聽計從的我會動手。
“滾出去。”
“你要不滾,我就喊人了。”
我絲毫都不想和他再糾纏,側開身體,給他讓開路。
半晌,顧宴修才整了整西裝,從我身邊跨過。
不過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他眼裡閃著狩獵的光,這是他麵對對手時,纔會有的神情。
我瞬間擺出防備姿態,他卻笑了。
“安然,為了增加情趣,那間密室裝了攝像頭。”
我不可置信,但他嘴角掛上了殘忍地笑。
“你說趙修銘能不能忍受自己的第四任妻子,和彆的男人有100個g的酣戰?”
我憤怒得渾身發抖。
“顧宴修,你怎麼能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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