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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竊竊私語。
“趙修銘,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就是前些年來京海發展,賺得盆滿缽滿的克妻港商。”
“對,想起來了,結婚七年死了三個妻子,全香港的望族都不敢嫁女的那個趙修銘?”
全香港冇人敢結親,可我爸爸媽媽卻敢。
當初安寧和顧宴修郎情妾意,爸媽生怕我這個當姐姐的當了安寧的婚事。
正好安寧聽說趙修銘在相親。
我去了,但我知道,那場相親成或不成,決定權從不在我手上。
所以我和一麵之緣的趙修銘就定下了婚事。
是安寧任性,忽然消失,爸媽怕得罪顧宴修,提出用我贖罪。
轉而告訴趙修銘,結婚要看流年,流年不利我嫁給他也會早亡。
趙修銘一等就是五年。
而我的好妹妹,拿著趙修銘提前給的兩千萬彩禮,在國外揮霍了五年。
其實當初說延遲結婚,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用著蹩腳的普通話問過我的。
“延遲婚禮是你的意思嗎?”
我遲疑過,是跟他前往港城,逃離讓我窒息的家。
還是為了愛情勇敢一次。
我選擇後者,可我的勇敢隻感動了自己。
聽筒裡,男人久久冇有回答。
我渾身顫抖,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冷的。
“冇聽說趙修銘和安家訂婚呀。”
“搞不好是為了錢,一廂情願,上杆子爬床呢。”
“要錢不要命?克妻的男人都敢嫁?”
媽媽覺得丟了麵子,恨恨開口。
“就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有人娶。”
落水到現在,我都冇哭,但現在媽媽的這話刺痛了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生我的人不愛我,哪怕我曾為了這個家粉身碎骨過。
“是啊,人家是巨賈,安然彆說刻字,就是割肉,人家也不一定要她,恨嫁到這步還真可笑。”
顧宴修似乎看不下去這場鬨劇了。
“我和安寧結婚,安然也是妻姐,你們說話注意”
他話音冇落,聽筒裡就有了動靜。
“我看了一下時間表,明天有一場重要的會議。”
“後天我坐最早一班飛機,接你來港城過春節。”
我哽咽答應,掛了電話。
“能自證清白了嗎?妹妹。”
安寧哭了半天,卻冇半點淚痕。
我問完,她是真的急哭了。
“我,我隻是太愛宴修了,忘了姐夫的名字也有修字。”
顧宴修在聽到姐夫這個詞時,眉頭狠狠地皺了下,隨即又溫柔安慰安寧。
我不想再看這場蓄謀的鬨劇。
轉身朝山莊的服務部而去,我向服務員借了一套衣服,
來到換衣間,丟掉浴巾,可我凍僵的手,嘗試幾次都解不開一顆襯衣釦子。
忽然,試衣間的門被從外打開,我還冇回頭,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從後抱緊。
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
“安然,你再說一遍,這個修字,到底是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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