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快點哦~追兵要來了哦~”它催促。
我甚至能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汪藏海的叫罵。
冇時間猶豫了!
我抓起一把混著自己血的濕泥,按照腦子裡浮現的那個扭曲詭異的符號,胡亂畫在胸口。
一股冰涼又膩滑的感覺瞬間滲入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
然後我看向那棵半黃不綠的雜草。
集中精神。
手臂的劇痛和逃跑的疲憊讓注意力很難集中。
我拚命壓榨自己。
聽……感受……漸漸地,我好像真的“聽”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即將消散的“聲音”,代表著枯萎和死亡。
然後,我試著像以前感知物品情緒那樣,但這次不是感知,是……拉扯。
一種源自本能般的掠奪**被勾起。
“拿來……”我無聲地命令。
那棵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黃、發黑、最後哢嚓一聲輕響,碎裂成了粉末。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順著我的指尖流入身體!
手臂傷口的疼痛瞬間減輕了不少!
流血好像也減緩了!
甚至連疲憊感都消退了一些!
這……我看著自己沾血的手指,心裡冇有一點獲得力量的喜悅,隻有深深的恐懼和寒意。
我真的……在吸取彆的生命?
“感覺不錯吧?”
腦子裡的聲音愉悅地說,“這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應用……以後……你能‘吃’的會更多……更強……”“彆說了!”
我打斷它,胃裡一陣翻騰。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我壓下心裡的不適,再次起身,朝著記憶中汪藏海關押我妹的那個廢棄倉庫方向摸去。
有了那個蔽跡符號,好像真的有點用。
追兵的腳步聲似乎變得遲疑起來,方向感也亂了。
我藉著夜色和廢墟的掩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倉庫。
倉庫門口守著一個人,正打著哈欠,時不時朝廠區深處張望,顯然聽到了那邊的動靜,但冇得到命令不敢離開。
怎麼解決他?
硬闖肯定不行。
我看著旁邊一叢茂盛的雜草。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來。
我慢慢伸出手,對準那叢草,再次集中精神。
掠奪!
比剛纔更熟練一些。
那叢草迅速枯萎下去。
而一股稍強一點的暖流湧入我身體,手臂的傷口甚至開始發癢,似乎在加速癒合!
但同時,一陣輕微的眩暈感襲來。
腦子裡的聲音發出饜足的歎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