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來,濕透了袖子,滴落在跑過的路上。
疼得我直抽冷氣。
腦子裡那滑膩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哇哦,真狼狽呢,候選者。”
“這就受不了了?”
“遊戲……纔剛剛開始……”“汪藏海……隻是最低等的追逐者……後麵……還有更多……更美味的‘同行’會嗅到你的味道……”“嘻嘻嘻……”我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瘋狂輸出:“閉嘴!
滾出我的腦子!”
“做不到哦~”它拖長了調子,“我和你……暫時綁定了呢……在你把我‘生’出來那一刻……”“綁定你妹!”
“我冇有妹妹哦~你纔有~”它惡意滿滿地提醒,“想想你妹妹~如果你死了,或者被抓住了~她會怎麼樣?”
我的心猛地一縮。
小雅……對,小雅還在他們手裡!
我不能就這麼跑了!
我得回去救她!
可是我現在自身難保,還受了傷,怎麼救?
絕望再次湧上來。
“想救人嗎?”
腦子裡的聲音充滿誘惑,“求我啊~我知道很多東西哦~比如……怎麼暫時隱藏你的‘香味’……怎麼……獲得一點點自保的小力量……”“條件呢?”
我喘著粗氣,躲到一個倒塌的牆垛後麵,暫時歇口氣,撕下衣角使勁捆住流血的傷口,痛得我齜牙咧嘴。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鬼東西更不可能有。
“聰明~”它嘻嘻笑,“很簡單……讓我……稍微……‘吃’一點點你的靈性……就一點點……不會死的……大概……”我信你個鬼!
這玩意絕對冇安好心。
但現在我有選擇嗎?
像個冇頭蒼蠅一樣亂跑,遲早被汪藏海或者它說的其他“同行”抓住剁了。
或者失血過多直接嗝屁。
小雅等不起。
橫豎都是風險。
媽的!
拚了!
“怎麼隱藏?
怎麼獲得力量?”
我咬著牙問。
“嘻嘻,同意交易了?”
它聽起來很高興,“隱藏很簡單,用你的血,混合旁邊的泥土,在心口畫一個‘蔽跡符號’……我教你畫……”“那力量呢?”
“力量嘛……看見旁邊那棵快枯死的草了嗎?
集中你的注意力,‘聽’它的‘聲音’……不是用耳朵……用我……感受它的生命流逝……然後……試著‘命令’它……把它那點可憐的生命力……拿過來……”吸取生命?!
這太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