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狗東西!
它果然抽成了!
守門的傢夥似乎察覺到旁邊草叢的異樣,疑惑地“咦”了一聲,走過來檢視。
就是現在!
我猛地從藏身處竄出,從他背後撲上去,用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他驚恐地掙紮,但我吸取那點生命力後,力氣似乎大了不少。
他掰不開我的胳膊。
很快,他身體軟了下去。
我把他拖到角落,喘著氣。
冇下死手,隻是勒暈了。
倉庫門是虛掩的。
我推開門,裡麵堆滿了廢料,隻有一盞昏暗的應急燈。
“小雅?”
我壓低聲音喊道。
角落的雜物堆後麵傳來輕微的響動。
我跑過去,看見我妹被綁著手腳,嘴被膠帶封著,縮在那裡,嚇得臉色蒼白,眼淚汪汪。
“哥!”
我撕開膠帶,她帶著哭音喊了一聲。
“彆怕,哥來救你了。”
我趕緊給她解開繩子,聲音有點發哽。
還好,她冇事。
“哥你手臂怎麼了?
好多血!”
她看到我的傷,又哭了。
“冇事,劃了一下。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我拉起她,準備從倉庫後門離開。
剛走到後門口。
吱嘎——後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月光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汪藏海!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水,一隻手纏著破布條,還在滲血,另一隻手……拿著槍!
他居然找到這裡了?!
怎麼可能?!
我不是畫了那個符號嗎?
“跑啊?
怎麼不跑了?”
他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特彆是看到我胸口那已經花掉的泥巴符號時,露出一絲譏諷的冷笑,“真以為那點小把戲能瞞過我?
你身上那股‘味兒’……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
獻祭前的‘香甜’……太明顯了!”
我心中巨震,下意識地把小雅護在身後。
腦子裡的聲音哇哇亂叫:“哎呀呀!
翻車了!
這傢夥比我想的難纏!
他居然能嗅到‘恩賜’前的標記!
完蛋完蛋!”
你他媽不早說!
“小子,把你妹妹交出來,或許我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汪藏海舉起了槍,對準我。
我護著小雅一步步後退,心臟狂跳。
絕境!
這真是絕境了!
小雅在我身後瑟瑟發抖。
“哥…”我不能放棄!
我猛地看向倉庫角落裡一堆廢棄的金屬零件和油桶。
拚了!
我用儘全部的精神力,不是感知,不是聆聽,而是帶著強烈的破壞和掠奪**,朝著那堆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