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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鐵門內側再次響起------------------------------------------：Zhou_Police_Terminal。：20秒前。:00:41。“他在旅館外麵。”花姐的聲音變了。“他跟蹤你來的。”。這次不是撞擊，是齒輪轉動的機械聲，哢嗒哢嗒，像鐘錶在倒走。“我需要一個答案。”機械神父的聲音在喇叭裡變形，“你們冇有時間商量。”，但那不是正常的照明——所有燈管都在以人類心跳的頻率閃爍，製造出一種令人本能恐懼的節奏。。:00:33。。老闆娘的手還按在鍵盤上，但她的手背青筋暴起，眼角肌肉緊繃。恐懼是真的，不是演的。。。那枚刻著舊契約符號的戒指。她能壓製數據炸彈的規則碎片。她對機械神父的瞭解程度。“你以前見過他。”董無眠說。。。
00:00:27。
“水廠地下學院。”她的聲音變得極輕，“我是一期學生。唯一逃出來的那個。”
鐵門開始變形。
不是被外力撞擊的變形——是金屬本身在扭曲，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門的中央浮出凸凹的符號，與花姐戒指上的圖案完全一致。符號在發燙，發出暗橙色的光。
“叛徒。”機械神父的聲音失去了原有的平靜，出現了一絲不該存在的波瀾。“一期的背叛導致了學院封存。你偷走的規則碎片讓賬簿係統殘缺了整整七年。現在你藏在一個豁免者身邊，你以為能重演那次逃亡？”
00:00:14。
鐵門上的符號驟然裂開。
裂縫裡湧出濃稠的黑霧，霧中裹挾著大量閃爍的數據碎片，像被撕碎的電子契約。黑霧觸地的瞬間，水泥地麵開始龜裂。
董無眠一把扯下數據卡，塞進夾克內側口袋。
“花姐，現在告訴我——這個數據炸彈到底能不能拆？”
“能。”花姐站起來，戒指對準裂縫。“但拆彈需要豁免能力觸發規則錯亂。你要同時打碎鐵門後麵的主機契約，並且——”
00:00:08。
“並且什麼？”
“並且你在拆彈過程中不能使用任何電子設備。不能看螢幕、不能聯網、不能觸發任何一條電子規則。一旦你的豁免能力觸碰到數據炸彈的核心代碼，它會先一步讀取你的規則頻率，然後反向追蹤到每一個和你有過接觸的人。”
00:00:05。
“追蹤的結果是什麼？”
花姐看向天花板的喇叭。
機械神父替她回答了。聲音不再是沙啞的金屬摩擦，而是某種接近愉悅的輕語：
“結果是我拿到你身邊所有人的契約編號。旅館住客、你的警局同事、送外賣的同行、那個叫小周的警察——他們的命會變成新名單的第一頁。”
00:00:02。
董無眠衝向鐵門。
身後花姐的戒指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黑霧被撕開一道口子。他側身穿過裂縫，肩膀擦過扭曲的金屬邊緣，夾克瞬間被切割出整齊的缺口。
鐵門後麵是另一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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