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跑!」
「將昆吾秘境交給我!」
「敢和我搶?你莫非忘了百年前我給你的教訓了嗎?」
在昆吾秘境和拜入華陽宗的巨大誘惑下,
廣袤的平原上終於是爆發了一場大戰,
起初,
這些人還有的放矢,
所有的戰鬥都圍繞著張景然展開,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些傢夥當中不少人就忘記了今日來此地本來目的,
尤其是一些相互之間原本就有仇的傢夥,
在這場混戰當中竟然處理起來了新仇舊恨,
「怎麼樣,」
混戰當中,
蛟尊隨手拍飛一個邪修,「現在可以跑了嗎?」
「再等等,」
作為引發這場混賬的主角,
張景然卻是沒有絲毫的緊迫感,「血河宗的那個老東西還沒現身,現在走說不定正中了他的下懷,」
「可我覺得再拖下去,到時候雖然能夠拖住那傢夥,可咱們想要脫身也不會那麼容易了啊…」
「沒事,機會總會有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小半天後,
一道壓倒眾生的氣息終於是出現了,
「來了,」
目光飄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張景然是一臉的期待:「會是哪個大人物呢?」
「不好說,」
氣息排山倒海而來,
瞬間就將陷入混戰的眾人給震懾住了,
沒多大的功夫,
一個散發著狂暴氣息的人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是他?」
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張景然眉毛一挑,跟著就怪笑著說道:「看來當初在華陽宗這傢夥根本就沒受到多重的傷嘛…」
此刻突然出現的人正是當初在華陽宗,被他狠狠擺了一道的陸九靈,
自上次敗走華陽宗之後,
一身重傷的陸九靈就一頭紮進了無盡蠻荒之中,
瘋狂屠戮真靈來療傷,
在傷勢復原之後,
此人就四處尋找張景然,誓要將當初所受之屈辱如數奉還,
隻不過他找了很久,也沒有發現張景然的絲毫蹤跡,
就在他以為擺了自己一道的那小子是不是早就死在了華陽宗的時候,
犬主卻是主動跳了出來,四處散播有關於張景然的事情,
而這正好讓失去了目標的陸九靈又重新有了方向,
畢竟從當日華陽宗的情況來看,
陸九靈可以肯定,
犬主和擺了自己一道的那個傢夥一定關係匪淺,
再加上當初犬主也曾對自己下過死手,
這就更讓陸九靈下定決心要找犬主好好聊聊了,
我找不到那小子,還不能收拾你嗎?
而後此人就聯絡上了傀仙,一同去往了三妖府,
隻不過陸九靈怎麼也沒有料到,
那個犬主竟然能夠從自己和傀仙的聯手之下逃跑了,
而後兩人就追著犬主離開了三妖府,
再然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陸九靈就一個人出現在了這裏,
渡劫境巔峰的氣勢碾壓全場,
陸九靈冷冷的看著眼前數百個修仙者,「你們也在找趙金敖?」
一語出口,全場鴉雀無聲,
雖然很多人並不認識他,
但他身上那股讓人兩股顫顫的氣勢卻是清楚的告訴在場的眾人,
這是一個他們誰都招惹不起的強大存在!
「回答我的問題!」
見無人回答,
陸九靈冷著臉又問了一句,
「前…前輩,我們…」
「嘰嘰歪歪!」
某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陸九靈抬手就是一刀,
人頭落地的同時,
他又問了一句,「你們也在找趙金敖?」
「是的!」
這一次,在場的人無不大聲的回答道,
「他在哪?」
「在那裏!」
順著眾人手指的方向,
陸九靈就看見了遠處兩個陌生的青年,
「趙金敖?」
看著眼前兩個和記憶中完全不相乾的青年,
陸九靈冷著臉問了一句:「你是趙金敖?」
「嘿嘿嘿…」
沒想到竟然遇見了他,
張景然嘴角一咧,嘿嘿笑道:「陸兄,當日華陽宗一別,別來無恙啊……」
「真的是你!」
聞言,
陸九靈猛然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那三首蛟呢?」
「誒…」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張景然決定撒一個謊,「陸兄,那裏可是華陽宗的地盤誒,你認為我有那個本事和能力將三首蛟佔為己有嗎?」
他的這句話看似答非所問,
但是每個字卻都在暗示陸九靈,
當初那具三首蛟,
已經落在了華陽宗的手裏,
「我諒你也沒有那個本事!」
兇狠的看著張景然,
陸九靈嘴角一咧露出了一絲猙獰,「當日在華陽宗,你小子可是厲害得很啊,敢對我動手!」
「陸兄,當日的情況你得體諒啊…」
眼見這傢夥一臉的猙獰,
張景然卻是絲毫不怵,「再者說了,大家都是受了華陽宗的邀請,而你們呢?竟然乾出出爾反爾的事情,未免有些不是君子所為了吧?嗬嗬嗬…」
「你懂個屁!」
聽他這麼說,
陸九靈張嘴就是一聲充滿了親切的問候,「修仙一道,本就爾虞我詐,你以為我那麼做不是君子所為,殊不知這樣的事情他華陽宗也沒少乾!」
「也就說你還有理咯?」
笑嘻嘻的看了一樣遠方,
血河宗的那個老者還沒有追來,
張景然露出一絲欽佩的神色,道:「不過老實說啊,我倒是相當欽佩陸兄能夠如此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表麵上光鮮亮麗,暗地裏壞事一點也沒少乾,」
「哼!」
對於他的馬屁,
陸九靈則是冷很一聲,「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不殺你了!」
說著話,
一股血紅殺意噴射而出,
「等一下!」
就在陸九靈即將攻殺過來的同時,
張景然卻是叫住了他,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陸兄你好歹也是個渡劫境巔峰的大人物,欺負我們兩個小傢夥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死要麵子的人嗎?」
「不像,」
「既然如此,受死吧!」
「再等一下!」
「你又要說什麼!」
目光從遠處收回,
張景然嘴角一咧露出了一絲怪笑:「嘿嘿嘿,也沒什麼,就是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朋友?」
聽他這麼說,
陸九靈的雙眼微微一眯,「小子,你…」
話還沒有說完,
就又有一股渡劫境的氣息瞬間籠罩全場,
不多時,
一道血光突然出現,而後血河宗老祖的身影就顯露了出來,「恩?」
方一出現,
血河宗老祖的目光就落在了旁邊陸九靈的身上,
感受著對方那雄渾澎湃的氣息,
他沉聲問了一句,「這位道友…」
「小子,這就是你的朋友嗎?」
沒等血河宗老祖的話說完,
陸九靈手中長刀一橫就強行打斷了他:「區區一個渡劫境?」
他這話看似說的很隨意,
但其中鄙夷的味道卻是相當的濃鬱,
而這樣一來,
挾怒而來的血河宗老祖自然也就心生不滿了,
首先一點,
他才剛剛來到此地,
和對方根本就不認識,就更別談有什麼恩怨了,
而他陸九靈呢?
一上來就熱潮熱風,
再有一點就是大家都是渡劫境,
實力修為相當你有什麼資格嘲笑老夫的?
「這位道友,」
雖然心中充滿了不悅,
但是礙於對方渡劫境的身份,
血河宗老者並沒有直接動手,
而是相當客氣的說道:「老夫血河宗…」
「血河宗?」
再一次強行打斷了血河宗老者的話,
陸九靈嘴角一咧,玩味的說道:「怎麼,你是想用血河宗來壓我嗎?」
「道友,老夫並沒有那個意思…」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老者張嘴還想解釋一下,
可陸九靈根本就不給他那個機會,
手中長刀爆發出一股血色,「那你廢什麼話?死!」
「你!」
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刀逼的連連後退,
血河宗老者是有苦說不出,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自己千裡迢迢追殺而來,
眼看著就要將那個臭小子抓住了,
怎麼突然之間又冒出了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傢夥,
這話都還沒有說兩句就拔刀相向,
老實說,
在血河宗老祖那漫長的生命當中,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之人!
一招擋住了陸九靈,
血河宗老祖麵帶一絲兇狠,「敢對老夫出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周身血光暴漲,
陸九靈一臉猙獰的說道:「勇氣可嘉!不過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保得住這小子!」
「保?」
聞言,
血河宗老祖的臉上露出一絲迷惑,「道友,此話何意?」
「你不是那小子的朋友嗎?我告訴你…」
「朋友?」
這一次輪到血河宗老祖打斷對方的說話了:「笑話,老夫可不是他的朋友!」
「你們不是朋友?」
聞言,
陸九靈的心裏也泛起了一絲迷惑,
但是緊跟著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你不是來救他的?」
「救他?真是荒謬,此人闖我血河宗,奪我血妖,老夫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又豈會救他?」
「什麼!」
聽到這裏,
陸九靈終於是明白自己是上當了,
等到他猛地回過頭去,
目光所及之處,
哪裏還有張景然兩人的身影?
「該死的!」
猛然發現那個可惡的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
怒不可遏的陸九靈揚天發出一聲怒吼,
一股血光鋪天蓋地暴射而出,
隻是一瞬間,
在場的修仙者就全都身首異處,淪為了一地屍骸,
「道友?」
「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橫插一手,我已經宰了那小子了!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