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聲東擊西?」
「我就說你變聰明瞭你還不承認,看看,這都會使用成語了…」
「去去去,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好好好,我正經,我正經…」
玩笑開完過後,
兩人就正兒八經的將計劃復刻了一遍,
而後他們兩個就在血河宗外守株待兔了起來,
看看會是哪個有緣人被他倆撞見……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直到小半個月後,
一個矮小的人影才從血河宗中飛了出來,
「是他?」
看著閔金童那熟悉的麵孔,
張景然頓時就兩眼一眯,露出了一絲壞笑,「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呢...嘿嘿嘿...」
「怎麼…」
見他這幅樣子,
旁邊的蛟尊不由的為那閔金童感到了一絲悲哀,「你倆認識?」
「何止是認識,簡直就是再熟悉不過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閔金童,
張景然眼珠子一轉,跟著就收斂起息追了上去,
「這小子,明明修為不怎麼樣,怎麼到哪都有熟人?」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蛟尊暗自嘀咕了一句,
而後就目光不善的看向了遠處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霧氣,「想要動靜是吧?我就給你玩個大的!」
「怎麼回事?」
之前假借重建情報網,實則遠遁避禍的閔金童此刻眉頭越發緊鎖,
他本以為離開了血河宗,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會有所消失,
可是此刻他卻是發現,
這種感覺非但沒有因為離開了血河宗而有所減弱,
反倒是越來越強烈了!
「該不會是追出來了吧?」
暗自嘀咕了一句,
閔金童瞬間就消失在了一片石林當中,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
閔金童靜靜的等待著,
可是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小半天,
他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跟蹤者出現,
要不是那令他如芒在背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過,
他都快要認為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得太多了,
就在此人滿心疑惑的同時,
他身後的一塊岩石上,
張景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
他玩味的看著前方疑神疑鬼的閔金童,突然喊了一句:「嘿!」
「誰!」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頓時就嚇得閔金童一蹦三丈高,
猝不及防之下,
此人抬手就是一道刺鼻的血色光華射了出去,
「我說,你就是這麼接待老朋友的嗎?」
隨手將血色光華拍散,
張景然笑嗬嗬的看著對方,「閔道兄,別來無恙啊……」
「是你!」
短暫的驚慌過後,
閔金童瞬間就認出了眼前這人,「好小子,你怎麼會在這裏?」
「當然是來拜訪閔道兄你了啊…」
「拜訪?」
聞言,
閔金童先是眉頭一皺,
跟著就露出一絲兇狠之色,「我看你是來找死的吧!」
雖然並沒有和張景然有過什麼直接的衝突,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
閔金童就是對張景然沒有一絲的好感,
「喂喂喂,你這叫什麼話?」
看著此人一臉的不善,
張景然則是老神在在的說道:「好歹當初在那上品靈石礦脈中咱們也合作過一次,你就是這麼對待夥伴的嗎?再說了,上次烈家叛亂,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誒…」
「救我一命?」
他不說這個還好,
一聽見他提到了上次烈家叛亂的事情,
閔金童的臉色頓時就無比的難看,
當初他為了樹立威信,穩固地位,
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過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
可是誰曾想到,
當初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表現,
就被眼前這個可惡的傢夥給嚇走了,
雖然他也將三長老殞命的訊息帶回了血河宗,
然而這卻掩蓋不了他臨陣脫逃的事實,
尤其是在某些妒忌他的人的故意挑事下,
回到了血河宗的閔金童可是被血衣魔尊狠狠的訓斥了一番,
這下好了,
威信沒有樹立起來,
閔金童在血河宗裡本就不怎麼好的人緣更是一落千丈,
回想起這段時間一來自己所遭受的白眼和委屈,
閔金童頓時就怒火中燒:「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上次就是因為你這傢夥,我堂堂一門長老才遭人白眼,受人非議!」
「誒?」
不知道這傢夥怎麼好好的就突然發了火,
張景然撓了撓頭,道:「你什麼時候成為血河宗的長老了?」
「就在上次上品靈石礦脈之後…不對!我現在和你說的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