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忐忑的被張景然帶到了真君殿,
胡姬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出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並竭盡全力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
「我已經找到了一點和吞天天君有關的線索,」
真君殿中,
張景然席地而坐,同時麵帶一絲疑惑,「隻不過那些線索我也是毫無頭緒,所以,你能幫我看看嗎?」
「好的,」
臉上的嬌羞飛速退去,
蘊靈晶當中的胡姬瞬間就擺正了姿態,
她可不想再因為什麼細枝末節而招來這個傢夥的瞬間翻臉,
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景然屈指一彈,
跟著真君殿中就憑空出現了一個畫麵,
巍峨的蛟首形狀山峰,
山下則是一個白衣飄飄的人影,
「這是我從一個惡蛟真靈元神當中找到的,」
看著這幅讓他束手無策的畫麵,
張景然是一臉的無可奈何,「你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他!」
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胡姬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你拿這個沒有辦法也屬正常,這是吞天天君慣用的手段,專門用以儲存一些重要的資訊,一般來說,他都會留下特定的某些東西來當做解開這些資訊的關鍵,」
「特定的東西?」
聞言,
張景然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些什麼,
「是的,隻不過這些特定的東西都是些什麼,都有哪些,就隻有吞天天君自己知道了,」
看了一眼明顯有些走神的他,
胡姬卻不敢有任何一絲的大意和敷衍,「而且就算是知道了這些東西都是些什麼,也還需要與之相匹配的特定方法使用才行,而這特定的方法有可能是一句唱詞,一種排列方式,或者是一部功法,總之就是兩者缺一不可,」
聽著胡姬的解釋,
張景然的腦海中則是瞬間想到了三樣東西,
而這三樣東西,
全都是在乾朗王朝遇到的,
其一是那個能夠射出灰色劍氣的葫蘆,
其二則是那副水墨畫,
其三就是乾朗王朝的不傳之秘——皇道王劍訣了,
難道,
這三樣東西會是解開眼前這畫麵的關鍵嗎?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張景然又問了一句:「那根據你的瞭解,吞天天君平時使用的法器是什麼?」
「法器?」
聞言,
胡姬當即就是一臉的疑惑:「到了他那個層麵,早就不需要法器了,」
「哦…」
聽她這麼說,
張景然難免有些失望,
他還想著手裏的葫蘆會不會就是吞天天君所使用的法器呢……
「拜託…天君誒,怎麼可能還會使用下界的法器呢?就連普通的仙人所使用的都是仙器的好不好?而那些大人物們用的可是先天法寶喲…」
「哦?」
聞言,
他的心裏瞬間就有燃起了希望,「仙器?法寶?那又是什麼東西?」
「你可以理解成法器法寶渡劫飛升之後的樣子,那就是仙器法寶了,」
「那你知道吞天天君使用的法寶是什麼嗎?」
「這個我倒是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可是天君,而且又是繼承了上古祖龍血脈的真靈,光是自身實力就足以橫掃天下了…不過,我記得他在轉投到顯聖真君的麾下之後,真君好像給了他一個葫蘆,據說是某種仙藤結的果子…」
「哦?」
聽她這麼說,
張景然的心裏頓時大喜,但表麵上他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葫蘆?很厲害嗎?」
「當然了,雖然我也沒有見過那個葫蘆,不過我從其他人嘴裏聽說過,那葫蘆內有一股先天劍氣,看起來好像一片灰色霧氣,但卻無比鋒利!好像使用的時候還要喊上一句寶貝什麼的…」
「哈哈哈!」
聽到這裏,
張景然頓時就大笑了起來,
他這突然的一笑,
頓時就嚇了胡姬一跳,
她不知道這個性情反覆的傢夥是不是哪根筋又搭錯了,「你笑什麼?你別笑啊,我害怕!」
「哈哈哈!」
放聲大笑了很久,
張景然突然麵色嚴肅,眼神凜冽,「胡姬!」
「怎麼了?」
「你被人親過嗎?」
「啊?」
站起身來兩步走到蘊靈晶跟前,
張景然撅起大嘴就在上麵親了一口:「波兒…」
「你!」
雖然他親的隻是蘊靈晶,而不是自己,
但作為一個來自仙靈境,不食人間煙火的狐仙,
胡姬可以說是從未遇到過這種場景,
雖然在她漫長的生命中,從來都不缺乏愛慕者,
但那些人卻也隻會花前月下,
怎麼會像眼前這個傢夥這般輕浮?
一時之間,
姣好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團殷紅和嬌羞…
「哈哈哈!」
沒有在意胡姬臉上的嬌羞,
心中大喜的張景然翻手取出了一顆乾坤道果,「你可是幫了我大忙,這果子送你了,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果子,
胡姬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那一幕,
麵對這種登徒子一樣的行為,
不食人間煙火的她非但沒有一絲反感,
心裏竟然還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另一邊,
得到了重要資訊的張景然又出現在了真君殿的另一個密室中,
隻見他隨手一揮,
麵前就出現了兩樣東西,
一個葫蘆,一個畫卷,
畫卷緩緩地開啟,
同時密室中也出現了從那三首蛟元神當中得到的場景,
而張景然則是認真的觀察著兩幅畫麵,
很快他就發現了兩個畫麵的不同之處,
同樣的蛟首形山峰,
隻不過水墨畫上的蛟首有眼窩卻沒有眼睛,
而三首蛟元神帶來的畫麵上,
那蛟首山峰卻是隻有眼珠子而沒有眼窩,
再者就是水墨畫上的白衣人影是躺著的,
而三首蛟元神帶來的畫麵上白衣人影則是站立著的,
「重合起來會怎麼樣?」
心念所至,
張景然立馬就將之付諸於了行動,
兩個畫麵緩緩重疊到了一起,
「這就對了嘛…」
畫麵重合,
那蛟首山峰瞬間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一雙飽含煞氣的雙眼讓人不敢與之相對,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讓張景然頭皮發麻的是,
那兩個白色的人影,
此刻終於是有了反應,
躺在地上的人影緩緩站起身來,和站立著的那個人影重疊,
而後他就發現,
這個白衣人竟然衝著他笑了一下!
「夭壽啦!」
就是這麼一下,
張景然瞬間一蹦三丈高,同時一道道金色紋路也爬滿了他的全身麵板,
然而他等了很久,
也不見有什麼異樣發生,
「看錯了嗎?」
試探性的靠近了一步,
依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應該是看錯了,」
走到畫前又等待了一會兒,
張景然這纔拿起了那個葫蘆,
「原來之前這葫蘆射出的灰色光華叫做先天劍氣,」
拿著葫蘆沉思了很久,
他緩緩喊了一句:「請寶貝出手」,
呼!
一聲呼嘯聲響起,
小小的葫蘆嘴就噴出了一道灰色光華,
「請寶貝回頭,」
灰色光華與空中一個轉彎就回到了葫蘆裡,
「先天劍氣…皇道王劍訣…」
難不成要以這先天劍氣為劍,來施展「皇道王劍訣」嗎?
一想到這裏,
張景然的眼中頓時就亮起了光芒,
寡人真是神特麼聰明!
想法雖然很好,
但他卻沒有立即行動,
而是先在腦海中將「皇道王劍訣」又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力圖不出現任何差錯,
要知道先天劍氣可是號稱世間無不斬之物,
要想把這東西凝聚成劍,
可以說是相當的有難度,並且十分危險,
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給玩沒了,
幾經準備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
張景然就開始了「皇道王劍訣」的運轉,
與此同時,他低喝一聲「請寶貝出手」,
又是一道灰色光華噴出葫蘆,
「來!」
就在灰色光華出現的同時,
他維持著「皇道王劍訣」的運轉,
同時出手如電,瞬間就將灰色光華給抓在了手裏,
「錚!」
被抓住的瞬間,
灰色光華當即就爆發出了一股足以分金裂石的威力,
要不是有「**玄功」以及「皇道王劍訣」的加持,
恐怕光就是這一下,
張景然就會被斬成一地碎渣!
「先天劍氣,果然牛X!」
把玩了一會後,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眼前畫麵上的白衣人,
「看什麼看?再看我信不信砍你啊!」
一句話說出口,
他的腦海中就冒起了一個極度荒誕念頭:砍他!
「我讓你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我讓你看我!還看!」
手中先天劍氣所化的長劍緩緩舉起,
張景然運轉「皇道王劍訣」,而後就抱著一絲決絕揮出了一劍,
噗…
一聲悶響響起,
眼前的畫麵瞬間一分兩半!
「恩?還是沒用?」
等了一會兒,
張景然發現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搞砸了?」
就在他滿心疑惑的同時,
一個聲音卻是驟然在密室當中響了起來,「嗬嗬嗬…」
「誰!」
舉著長劍,張景然飛速在密室當中搜尋了起來,
「是你!」
搜尋一週,
他的目光最終是落在了裂成了兩半的畫捲上,
與此同時,隻見畫中人又衝著他微微一笑,
而後就一步從畫中走了出來!
「我靠!」
見狀,
張景然完全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就轟出了一拳,
雖然不是全力的一擊,
但也有九成的力道,
然而就是這麼足以秒殺辟穀境的一拳,
竟然被白衣人輕飄飄的隨手攔了下來,
也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
白衣人就已經變成了正常人大小,
他看著張景然,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二轉之境,」
「你!」
自從穿越至今,
能夠一眼看出來他修鍊「**玄功」的就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嘯天天君,
而另外一個,
就是眼前的白衣人了,
「吞天天君?」
看著這個和印象中有些大不符合的白衣人,
張景然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沒死?」
「吞天天君?嗬嗬嗬,好熟悉的名字…」
出乎他的意料,
白衣人竟然表現出了一副「你認錯人」了的樣子,
「你不是吞天天君?」
「是,」
微微一笑,白衣人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