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逃避,纔是最真實的選擇。”
窗外的風吹動了樹枝,細微的響聲讓她的內心微微震動。她心中彷彿湧起一股無聲的力量,越來越強烈。
第二天的晨會上,教導主任掛著冰碴宣佈湖麵禁入令。林深看著他站在講台上,表情冷酷,語氣不容置疑。她盯著他西裝前襟上未乾的湖藻,突然明白了,昨夜沉入湖中的不僅是公文包,還有她曾經的理想,曾經對未來的執著。
江眠並冇有出現在隊列中,但她的身影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林深的視線中。那一刻,林深心裡明白,江眠選擇的路,自己也許已經走到了儘頭。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林深越來越沉默。她不再關注競賽,也不再關注課堂上的內容。她的內心充滿了空白,彷彿在一個死寂的世界中遊走。她不再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焦慮,也不再為自己的痛苦而掙紮。
在物理競賽的前一天晚上,林深站在窗前,回憶起那一晚她焚燬筆記的場景,心中突然明瞭。這一切,已經不再重要了。
江眠的指尖輕輕劃過維生素瓶的瓶口,透明的塑料瓶子在她手裡發出微弱的響聲,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她微微傾斜瓶子,粉色與白色的藥片滾動在瓶內,撞擊發出細碎的聲音。她捏起幾顆避孕藥,開始將它們一粒一粒地分裝進瓶底,動作像是某種儀式,緩慢而沉穩,幾乎冇有絲毫的猶豫。
林深站在生物實驗室的門口,望著她那冷靜的背影。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窗外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投射下來,映照在實驗台上的藥瓶、試管、化學試劑瓶上,冷色的玻璃發出微光。江眠並不看她,隻是專注地將每一粒藥片從維生素瓶中倒入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粉色與白色交錯,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