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藥和維生素,其實冇什麼區彆。它們的目的不過是控製,控製你自己,控製身體裡的每一個反應。”
林深微微皺起眉,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這種對生命的操控感,既讓她感到陌生又令她心生恐懼。她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江眠忽然轉過身來,眼神冷漠而沉靜:“你知道墮胎後的胎兒如何處理嗎?有些醫院會把它們做成標本,供醫學生觀摩。”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林深的心猛地一沉。她記得生物課上曾經看到過那些被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的標本,它們靜止得像死去的物體,永遠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而現在,江眠口中的“標本”似乎和這些死去的生物並無二致,彷彿她將一切都視作一種冷冰冰的實驗數據。
江眠晃動著試管,液體在其中流動,像是某種無法掌控的生命。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目光透過試管,似乎在凝視著某個遙遠的地方。“你覺得,女人的身體是不是一場實驗?我們都在尋找一種方式,讓一切變得可控。”
林深的目光移向她手中的試管,那裡麵的液體泛著藍色的光。她突然感到一陣噁心,但又無法移開眼睛。她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早已定型的福爾馬林標本——那些永遠停留在某一刻的生命。她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實驗,想著母親常常告訴她的那些關於化學反應的冷知識,心裡漸漸湧起一股陌生的情感。
江眠把試管放回架子上,目光仍舊冷漠:“這就是青春期的化學式。”她說道,“我們的身體,在不斷地經曆著無數的化學反應。想要控製它,永遠是件不可能的事。”
林深低下頭,看著江眠桌上亂七八糟的藥瓶和試管,她突然覺得這些化學品似乎代表了一種無法逃避的命運。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緊握成拳,眼前的藥瓶映照出一張失去表情的麵孔。她想起那些被注入藥物的生物標本,突然湧現出一種恐懼感。
她猛地轉身,離開了實驗室。江眠並冇有阻止她,隻是依舊淡漠地站在那裡,彷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