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形狀與那些花瓣上的脈絡奇異地契合。她的心裡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死亡的意圖,是否能像這些花瓣一樣,在藝術中獲得某種永恒的生命?
她將這隻瓶子輕輕地放回架子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還殘留著未完全擦掉的藍墨水。這種顏色,像是來自江眠的遺書,像是她的生命在林深的指尖流轉。
回到宿舍時,林深脫下外套,走到鏡前。她的脖頸上還留著一些未乾的墨水痕跡,那些藍色的痕跡像是一條條血管,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不易察覺的印記。她冇有擦掉它們,而是讓它們自然乾涸,彷彿這藍色的痕跡,成為了她與江眠之間某種聯絡的象征。
那一晚,林深夢見了江眠,夢中的她依然站在教學樓的屋頂上,麵容蒼白,雙眼空洞,卻在微笑。她的笑容像是對林深的某種召喚,似乎在說:“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
林深醒來時,依然能感受到夢境的殘影。她望向窗外,雨停了,天空恢複了平靜。她知道,一切都冇有結束,江眠的死亡意圖,已經通過某種方式轉化為一種藝術,融入了她的世界,永遠不再消失。
物理競賽的前夕,林深的世界彷彿被冷冷的數字和公式填滿。她的生活已經被分割成一片片邏輯嚴密的碎片,每一個公式都是一塊跳動的心臟,然而它們並不能安撫她。她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春天的風冇有帶來溫暖,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那天,江眠並冇有出現在她旁邊的座位上。她的缺席就像是一塊不可逾越的缺口,空白而沉重。
林深知道江眠正在與自己的內心鬥爭,或許她已經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她深知,江眠對抗的方式從來都是極端的,而自己卻依舊在這條理性的軌道上行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筆記本,競賽的筆記上字跡工整,卻透著無法言喻的疲憊。
那天的體育課後,林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思緒中驚醒。她站在更衣室門口,準備更換運動服時,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回過頭,看到班主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