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幾乎觸碰到那些變形的花瓣,像極了她自己——試圖承受著過重的期望,卻失去了原本該有的樣子。
窗外依舊是冷冽的冬風,雪在屋簷上積成一層厚厚的白霜。林深突然想起了母親的語氣:“這對你有好處。”她冇有再想下去,隻是默默低下頭,將視線落在了那瓶藥粉的殘餘上。那些藥粉,像無數個不能言說的秘密,侵蝕著她的生活。
下午,母親走進房間,臉上依舊是那種她熟悉的微笑,但林深覺得那笑容背後有種莫名的疏離感。“今天學校怎麼樣?”母親問。
“還好。”林深淡淡回答,低下頭,不去看她的眼睛。
母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很乖,努力一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林深的聲音裡冇有任何波動。
傍晚,林深站在窗前,目光穿過玻璃窗,看著校園裡漸漸消失的白雪。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脖頸的肌膚,觸感冰涼。突然,記憶中那個溫暖的身影浮現——江眠。她又回想起那天她們一起站在冰麵上的情景,江眠那張蒼白的麵孔,像冰層下漂浮的影像。她不禁想,如果她也像江眠一樣,敢於用刀割開自己內心的傷痕,是否能感受到一點真實的存在感。
夜裡,林深夢見了繡球花。它們被壓縮成扭曲的形狀,無法伸展,像極了她在母親期待的影子裡拚命喘息的模樣。她醒來時,眼角還掛著夢中的淚痕,手指無意識地握成拳,彷彿在與夢中的自己抗爭。
第二天早晨,林深在鏡前看見自己脖頸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她用力擦拭,冰晶剝落時,皮膚表麵留下了細小的裂紋,像是冬日湖麵上的裂縫。她閉上眼,深深歎了口氣,心裡空無一物,彷彿任何一份真實的情感都已經被冬天凍結。
午後,生物課上,林深打翻了培養皿,裡麵的鹽水順著桌麵流向地板。她愣住了,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幕:無數冰層下的錦鯉遊動在水中,糾結、掙紮,而她站在旁邊,什麼都不能做。江眠的座位空著,林深感到一陣空虛。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