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我什麼都冇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裴敬之說愛我,我惶恐不安。
為什麼放著那麼好的秦思思不要呢?
但很可笑,大概是病態的虛榮心亦或者是扭曲的好勝欲,我堅定了裴敬之的愛。
我給不了裴敬之什麼,就錯誤的認為那就給他一個孩子吧。
自此孩子和裴敬之在我這裡畫上了等號。
我瘋狂的想要孩子,其實何嘗不是對裴敬之的執念呢。
但現在裴敬之我不想要了,孩子也不應該成為他拿捏我的籌碼。
幾個保鏢力氣很大,將我塞進後座。
看著緊跟上來的裴敬之,我終於忍無可忍動手扇了他一巴掌。
“母親已經死了,我不可能再試藥!”
裴敬之有幾秒鐘的怔愣,但很快他就嗤笑看著我:
“江淼,你戲太過了,前不久我纔看過阿姨。”
他說的前不久是三個月前。
來醫院也不過是在母親的病房裡坐五分鐘,然後以要開會為由匆匆走了。
我媽病危之所以執著於想見裴敬之,不過是平日和他見麵機會屈指可數,能說話的時間有限,她想臨死囑托裴敬之好好照顧我。
可就連這,裴敬之也不願意讓我媽如願。
見他一麵有多難呐,為什麼秦思思每日都可以見到。
我胸腔酸澀,抬手抹掉眼角的淚。
眼下我隻想保住我的孩子,如果再試藥孩子一定會流產。
就算我會死,孩子註定流產,也不能死在試藥上。
想到這裡,我猛地將車窗降落到最大,整個人朝窗外探去,風淩厲的刮在臉上。
一隻大手勒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拽回。
“江淼你他媽發什麼瘋!”
“放開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試藥!”
我劇烈的掙紮,裴敬之大力將我牢牢製住,他迅速取下領帶將我雙手綁在後座。
但我掙紮的太厲害,裴敬之隻能將我緊緊抱住,企圖讓我冷靜。
他是頭一次見到我精神如此癲狂,眼底閃過心疼,破天荒的軟聲哄我:
“江淼,你已經試了無數次藥了,這隻是其中最稀鬆平常的一次,有我在你身邊陪著,不會有事的。”
“我答應你的孩子一定會兌現,還有你母親,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會診。”
曾經他無數次這般哄我去試藥。
我因為母親的手術和對他的愛意,撐了一次又一次。
但母親的死被壓廢墟下的絕望通話以及孩子,都讓我對裴敬之的愛意統統消散。
像是要證明冇有騙我,裴敬之在我麵前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李特助,馬上安排專家會診,給江淼的母親做手術。”
那邊助理還冇有回話,他就已經將電話掐斷。
然後看向我,好像在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但凡他再多聽幾秒,就會得知我母親去世的訊息。
冇有,裴敬之對我總是缺乏耐心。
我覺得很荒謬,也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裴敬之,如果你執意要試,我阻攔不了,但我也不想活了。”
我從來冇有這麼平靜認真過。
五年的試藥,讓我的精神和身體機能都受到巨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