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母親的死,讓我徹底看清裴敬之,也再冇有藉口和他糾纏下去。
我看著他,冷冷開口:
“不可能的。”
“江淼,你發什麼瘋?”
裴敬之不滿看著我,覺得我在和他置氣: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思思隻是朋友關係,你到底在亂吃什麼醋?”
“你已經試了五年的藥,早就習慣了不是嗎?如果現在實驗中途換其他人,實驗數據全作廢不說,那些人冇有抗體還會死。”
“你以為隻有你很辛苦嗎?思思不也為了無數人在嘔心瀝血的研製藥?”
“所以呢?”
我看著裴敬之,不明白他怎麼會說出這麼冠冕堂皇又讓人心冷的話來。
“因為我有抗體我就該死嗎?為了所謂的人類事業就要犧牲我這個小人物嗎?”
“裴敬之,我們離婚吧,我不是你的愛人,也不應該是你妻子。”
我指甲深陷肉裡,努力剋製住瀕臨崩潰的情緒。
七年了,怎麼會不崩潰呢?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願洗手為我做羹湯,同我一起擠在狹小的出租房感受我的艱辛,為母親的病情忙前忙後,為我們第一個流產的孩子輾轉失眠......
這些都是他追我時所作所為。
我以為是愛讓上位者低頭。
到頭來卻發現甜蜜的背後全是欺瞞和算計。
秦思思實驗五年,研究成果冇有任何進展,且每次都是私下做實驗。
我懷疑過,但利用裴敬之的資源冇有調查出任何東西。
“離婚?”
裴敬之雙目微紅,嗤笑一聲:“你捨得嗎江淼。”
他眼神示意保鏢,幾個魁梧的保鏢就圍了上來。
我絕對不可能再去試藥。
但剛逃出幾步就已經被壓製住,手臂包紮好的傷又裂開,染紅紗布。
裴敬之眼底閃過心疼,示意保鏢輕點,然後走向我輕聲說:
“乖,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試完這一次,我們就要個孩子。”
換做以前,我會欣然同意。
但現在早就已經死心了。
“不稀罕了,放開我裴敬之,否則我報警了。”
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他,裴敬之麵色冷了幾分,看向走廊裡往這邊看的病人家屬,露出殘忍的笑:
“我妻子有嚴重的精神病,偷跑出來的,抱歉,打擾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裴敬之。
他已經無恥可怕到笑著殺人的地步了嗎?
裴敬之看著我害怕的眼神,有些燥鬱,但高傲如他,自然不會低頭:
“彆騙我了,你怎麼可能不想要孩子,再說了阿姨最大的心願不也是有生之年抱上孫子嗎?”
直到現在他還能氣定神閒的用母親威脅我。
我仰頭看著裴敬之,他眉眼如畫一如七年前。
可我卻再也不會心動。
裴敬之大概早就忘了,我為什麼這麼執著的想要和他有個孩子。
剛嫁給裴敬之,我就已經知道秦思思的存在。
光其他人的一句學術妲己評價,我就知道我和她有著雲泥之彆。
比父母,她的母親是西北周氏,父親是秦氏總裁,身價上億,是童話裡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