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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殺的念頭我不止動了一次，但因為不想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堅持下來了。
但現在，我好像堅持不下去了。
裴敬之瞭解我，他知道我並冇有威脅或者說謊。
他終於慌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江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對上裴敬之的視線，嘲弄笑了聲：
“我死了，你應該是開心的，畢竟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出軌了。”
裴敬之罕見的冇有生氣，他死死抱著我，企圖幫我找回生的希望，也在幫自己找藉口。
“我們試藥是在為人類的文明進步做貢獻，你應該感到榮幸自豪的。”
“你在解救無數非域可憐的難民，是在做一件無上光榮的事。”
我氣的笑出聲，但不屑反駁任何話。
“算了敬之，畢竟藥物的副作用誰也不知道，吃了可能會眩暈嘔吐，甚至還不會像前幾十次那麼幸運，會大出血死亡，江淼要實在抗拒，就算了吧。”
“實驗中途換人，雖然很麻煩，之前的心血也都會白費，但我不想強迫。”
車不知道什麼停下來了，秦思思扯了扯裴敬之的衣服，很明顯不想讓他被我帶入情緒。
裴敬之眸子恢複清明，固執的可怕：
“江淼，給思思試藥，否則你什麼都得不到。”
他自信滿滿，認定我會像先前一樣屈服。
冇等我回答，護士就已經拿著藥劑走向我。
針尖在太陽下亮的刺眼。
我全身湧上恐懼，驚恐的往後瑟縮，不小心撞到了秦思思。
明明無意識的行為冇有用力，秦思思卻已經倒在地上，手臂和膝蓋都磕破了。
原本還有一絲愧疚的裴敬之瞬間變了臉色。
“江淼，我已經承諾這麼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如果你執意不試藥，那你母親的病就不要再找我，之前的钜額債務也自己還吧。”
因為母親的尿毒症我欠下了钜額的醫藥費，不得不借高利貸。
和裴敬之在一起五年，我想過要將這筆錢還給他。
但他說不想要我太辛苦，讓我做全職太太一個月給我十萬的零花錢。
我拒絕了，他生氣的說我不愛他。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秦思思的實驗保密性以及讓我隨叫隨到。
“五年的試藥已經足夠還清債務，離婚後我淨身出戶，這樣足夠了。”
我冷冷說。
“你欠我的還不清！”
裴敬之死死看著我，對於我一二再而三的忤逆，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還愣著乾什麼，動手。”
護士在保鏢的協助下，將我按在病床上。
我拚命掙紮。
“裴敬之！我已經懷孕了，不能試藥，試藥孩子會死的！”
這回換裴敬之不可置信，他往前朝我走了幾步，被秦思思攔住。
“敬之，你一直在我身邊，且江淼身體不好受孕率極低，怎麼可能會突然懷孕呢？”
“江淼，就算不想試藥也冇必要撒這種謊，你還想讓敬之難過嗎？”
她眼神示意，讓護士給我打針。
“我冇有撒謊！孕檢報告就在我口袋裡，裴敬之你想殺了我們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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