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親吻,帶著濃烈的血腥氣與烙鐵般的溫度,瞬間剝奪了沈青鸞所有的呼吸。
“唔……放、放開!”
沈青鸞拚命掙紮,粉拳用力砸向壓在身上的黑影。
可入手的觸感,卻是一片黏膩!
她驚恐得睜大杏眼,藉著昏暗的燈光,這纔看清蕭九淵此刻的駭人模樣。
那件純黑的風衣已經被徹底浸透。
那不是雨水,是粘稠的人血!
他精壯的胸膛上,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著暗紅。而他身上的溫度,簡直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燙得她渾身發顫!
“你……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沈青鸞忘記了掙紮,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哭腔。
蕭九淵根本聽不見。
一夜連斬數名大宗師,又以絕對武力硬壓龍組江南分部。
他體內的極陽之火已經徹底失控,狂暴的冥龍氣在四肢百骸瘋狂亂竄,正在強行焚燬他最後一絲理智!
“陰氣……”
蕭九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本能地將懷裡這具散發著極致純陰之氣的嬌軀摟得更緊。
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蕭九淵!你瘋了!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沈青鸞嚇得眼淚直掉,死死護住胸口。
可當她感受到男人因為極度痛苦而渾身痙攣時,那顆原本慌亂的心,竟鬼使神差地軟了下來。
“死流氓……本小姐可是千金之軀!”
“今天……就當是還你給我治寒毒的恩情!你敢多想,我殺了你!”
沈青鸞咬破紅唇,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瘋狂的動作。
她不僅鬆開了抵抗的雙手,反而主動攬住了蕭九淵的脖頸,將自己冰涼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貼進了他滾燙的胸膛!
肌膚相親的瞬間。
“嗡——!”
一股精純到極點的溟淵息,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瘋狂倒灌進蕭九淵的體內!
極陰遇極陽!
宛如久旱逢甘霖。
蕭九淵體內瀕臨爆炸的陽火,在這股極度冰寒的安撫下,終於得到了一絲壓製。
而沈青鸞卻不好受。
溟淵息被大量抽離,她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
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酥麻感,像高壓電流般狠狠擊穿了她的脊椎。
“嗯……”
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頸,溢位一聲連她自己都羞憤欲絕的輕吟。
這聲音,就像是最致命的火星!
蕭九淵眼底的暗金豎瞳猛地收縮。
理智雖然恢複了一絲,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男人更原始的衝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麵色紅潤、眼神迷離的沈青鸞。
喉結滾動。
沾血的大手,緩緩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沈青鸞嬌軀輕顫,閉上長睫,竟然冇有推開。
空氣中的曖昧與血腥交織,張力瞬間拉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聲,宛如狂暴的雷霆,從彆墅外的夜空轟然壓迫而來!
狂風驟起!
“嘩啦——砰!”
整麪價值數百萬的防彈玻璃落地窗,被外部恐怖的重火力直接轟得粉碎!
無數鋒利的玻璃殘渣如同暴雨般飛濺!
五道極其刺眼的高壓探照燈光柱,如同五把利劍穿透黑夜,死死鎖定在沙發上的兩人身上!
“啊——!”
沈青鸞嚇得尖叫出聲,下意識死死抱住蕭九淵。
曖昧的空氣被瞬間撕裂!
蕭九淵眼底的**在萬分之一秒內凝結成冰。
他單臂一攬,將衣衫不整的沈青鸞死死按進自己寬闊滾燙的胸膛,寬大的純黑風衣如同暗夜般,將她嬌小暴露的身軀徹底包裹!
貼著他沉穩有力如戰鼓般的心跳,感受著那禁錮著自己腰肢的絕對力量,沈青鸞原本因為重火力恐嚇而狂跳的心臟,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這個男人寬厚的胸膛,就像是這世上最絕對的無敵領域!
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安全感將她包裹——彷彿就算這世界在這一刻徹底毀滅,他也絕對能護她周全!
抬頭看去。
半空中,五架通體漆黑、代表著京畿最高規格戰力的重型武裝直升機,如同五頭鋼鐵巨獸,將整棟彆墅死死封鎖!
機腹下,五挺冰冷的機載重機槍已經全部上膛!
“唰唰唰!”
十幾道猩紅的鐳射瞄準射線,透過破碎的落地窗齊刷刷地照射進來。
其中幾道刺眼的紅點,赫然死死鎖定了被蕭九淵護在懷裡的沈青鸞的眉心!
“蕭九淵!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也敢殺我京畿特使!”
直升機的高音喇叭裡,傳來一道極度傲慢、透著生殺予奪的冰冷命令:
“立刻跪下受死!”
“否則,連你懷裡的女人一起,打成肉泥!”
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
“閉眼。彆看。”
蕭九淵聲音低沉,冇有一絲驚慌。
他緩緩站起身,將沈青鸞牢牢護在身後。
染血的純黑風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左手大拇指,輕輕撥動了一下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看著天空中那些耀武揚威的戰爭機器,以及那些敢指著他女人的紅點。
蕭九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殘暴到了極點的弧度。
暗金色的豎瞳中,彷彿有屍山血海在翻騰。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輕得彷彿惡魔的低語,卻清晰地穿透了夜空。
“京畿的狗,也配叫喚?”
半空中,高音喇叭裡的聲音瞬間變得氣急敗壞: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開火!把這廢物的四肢打爛!”
“噠噠噠噠噠——!”
五挺重機槍同時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密集的金屬風暴瞬間撕裂夜空,足以將鋼筋水泥絞碎的穿甲彈,朝著蕭九淵和沈青鸞瘋狂傾瀉而下!
然而。
麵對漫天彈雨,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抬。
左手大拇指上,那枚一直轉動的紫玉扳指。
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