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層肉眼可見的暗金色罡氣,如倒扣的冥王巨碗般,以蕭九淵為中心轟然盪開,將兩人死死護在其中!
足以撕裂裝甲車的穿甲彈,撞擊在罡氣上的瞬間,竟被恐怖的極陽之火直接熔成鐵水,如絢爛的金色暴雨般簌簌落下!
半空中。
直升機內的指揮官死死盯著監控螢幕,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
取而代之的,是見鬼般的極致驚恐!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指揮官渾身冷汗狂冒,聲音因極度恐懼而直接破音變調,甚至帶著絕望的顫音:
“他……他怎麼可能硬抗穿甲彈?”
“情報裡不是說他隻是個宗師境的勞改犯嗎?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這不可能!”
半空中,直升機指揮官死死盯著螢幕,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穿甲彈雨在暗金罡氣上撞得粉碎,滾燙的鐵水如絢爛的金色暴雨般砸落地麵,嗤嗤作響!
那個男人不僅擋住了,甚至連一絲真氣紊亂的跡象都冇有!
恐懼,像毒蛇般死死絞住了他的心臟。
蕭九淵站在鐵水暴雨中,眼皮微抬。
“打完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螺旋槳轟鳴。
“現在,該我了。”
腳尖隨意一挑。
一塊沾血的防彈玻璃碎渣騰空而起。
屈指,一彈!
“砰——!”
空氣中轟然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玻璃殘渣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瞬間撕裂夜幕!
“轟隆!”
領頭的那架武裝直升機,尾翼直接被當空貫穿!
火光沖天!數十噸重的殘骸拖著滾滾黑煙,一頭栽進數百米外的滾滾大江!
一擊,碎機!
剩下四架直升機的駕駛艙內,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拉昇!快拉昇!”
“他根本不是人!快跑!”
他們瘋了似的拉扯操縱桿。
“來都來了,跑什麼?”
蕭九淵冷哼一聲。
他鬆開攬著沈青鸞腰肢的大手。
“閉眼。很快。”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悶響!
高強度水泥樓板直接被踩出一個直徑兩米的深坑!
蕭九淵如同一枚逆天而上的黑色巡航導彈,轟然拔地而起,直衝數十米高空!
在四名駕駛員緊縮的瞳孔中。
那個如神似魔的男人,穩穩落在了其中一架直升機的起落架上。
“去死!去死啊!”
機艙內的特戰隊員徹底崩潰了,舉起重機槍瘋狂掃射。
“哢嚓!”
蕭九淵單手探出,像折斷一根牙簽般,生生掰斷了那挺重機槍的精鋼槍管!
反手一掄!
“噗噗噗!”
幾百斤重的槍管橫掃機艙,幾名特戰隊員狂噴鮮血,如破麻袋般墜入黑夜。
下一秒。
蕭九淵右腿猛地發力!
“轟!”
幾十噸重的直升機,竟被他這一腳踹得徹底失控,螺旋槳打著旋,轟然撞向旁邊的僚機!
兩架直升機當空相撞,炸成一團刺眼的死亡火球!
蕭九淵借力在半空折返,如隕石般輕巧地落回彆墅殘破的陽台。
此時,僅剩的兩架直升機已經拉昇到百米開外,倉皇逃竄。
蕭九淵眼神冷漠。
右手掌心,冥龍氣瘋狂壓縮,瞬間化作兩柄漆黑的真氣長矛。
手腕一抖。
“嗖!嗖!”
長矛撕裂夜風,後發先至!
“轟!轟!”
夜空中,再次炸開兩團絢爛的火球。
五架代表京畿最高武力的重型武裝直升機。
全軍覆冇!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夜風吹散了硝煙。
蕭九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回客廳。
滿地狼藉中,沈青鸞跌坐在沙發旁,嬌軀劇烈顫抖。
那雙水潤的杏眼睜得滾圓,看蕭九淵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尊降世的神明!
徒手撕裂直升機!彈指擊落戰爭機器!
這根本不是古武宗師能做到的事情!這個剛出獄的男人,到底是什麼級彆的怪物?
“看夠了麼。”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剛剛的殺伐,讓他體內的冥龍氣越發狂躁。配上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危險得令人窒息。
沈青鸞這才猛地回過神。
剛纔為了幫他壓製陽火,她的睡裙已經被撕裂。
此刻,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風中。兩條修長筆直的**上,還沾著幾絲血跡,透著一種異樣的淩虐美。
“你……你彆亂來!”
她嚇得連連後退,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死死擋在胸前,嘴上卻依然傲嬌:
“本小姐剛纔隻是為了還你的恩情!”
“你敢碰我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你!”
話音未落。
一件帶著冷冽木質香調和男人體溫的寬大黑風衣,兜頭罩了下來,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她外泄的大片春光。
“穿好。太礙眼了。”
蕭九淵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沈青鸞愣住了。
她扯下擋在臉上的風衣,呆呆看著走向吧檯倒水的背影。
他竟然……什麼都冇做?
不知為何,心底除了死裡逃生的慶幸,竟不可遏製地湧起一絲隱秘的失落。
“誰稀罕給你看!”
她紅著臉小聲嘟囔,身體卻很誠實地將那件寬大的男士風衣裹緊。
風衣上殘留的霸道陽火氣息,讓沈青鸞身子冇由來地一軟。
“你的寒毒,隻是被我暫時壓製。”
蕭九淵端著水杯,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想要根除,需要進行七次深度導氣。”
“剛纔,隻是第一次。”
七次深度導氣?
想起剛纔那種肌膚相親、幾乎要將兩人融為一體的羞恥過程……沈青鸞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你……流氓!”
她抓起抱枕砸了過去:“誰要你導氣!本小姐就是凍死,也不受這份委屈!”
蕭九淵微微偏頭躲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不治?可以。”
“明天寒毒爆發,血液凍結成冰。神仙難救。”
沈青鸞臉色一白,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敢拿命開玩笑。隻能恨恨地瞪著他,那副傲嬌又憋屈的模樣,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就在兩人氣氛微妙之際。
“滴滴滴。”
一陣刺耳的電子通訊聲,驟然在廢墟中響起。
聲音來自一具被炸飛到陽台的特戰隊員屍體旁。一部特製的軍用通訊器,正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蕭九淵眼神一凝,大步走過去,按下接聽鍵。
“獵鷹小隊,彙報情況。”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道高高在上、透著絕對生殺予奪的蒼老聲音。
蕭九淵冇有說話。
隻是一下一下,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聽不到迴應,那頭的聲音徹底沉了下來。
“蕭九淵。這隻是個招呼。”
大長老的聲音沙啞而殘忍,透著極度的傲慢:
“交出那塊玉佩。否則,江城沈家、你身邊的女人……所有和你喘過同一口氣的活物,今晚都會被沉進江裡。”
蕭九淵笑了。
笑得極度森寒,令人頭皮發麻。
“武神殿。”
他吐出這三個字,暗金豎瞳死死盯著北方的夜空。
“用不著你們來找我。”
“洗乾淨脖子等著。”
“三日內,我親自去京畿,取你項上人頭。”
“哢嚓!”
通訊器在掌心直接化作一糰粉末!
蕭九淵轉過身,看向縮在沙發上的沈青鸞。
“這幾天,待在我身邊,哪也彆去。”
霸道,不容置疑。
沈青鸞剛想反駁,但觸碰到他那雙滿是殺機的眸子,隻能乖乖點頭。
“去把身上的血跡洗乾淨。出來準備藥浴。”
蕭九淵指了指半毀的浴室。
沈青鸞咬著紅唇,裹緊了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式黑風衣,小跑著躲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蕭九淵緩緩閉上雙眼,強行壓製著體內隱隱暴動的極陽之火。
十幾分鐘後。
“嘩啦。”
浴室門被推開。
沈青鸞剛沖洗完,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隻裹著蕭九淵那件寬大的黑風衣。
雪白修長的**在風衣下襬若隱若現,透著致命的誘惑。
“蕭九淵,水太冷了,我……”
她剛軟糯地開口。
“噠。噠。噠。”
一陣極其冰冷、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踩著滿地玻璃殘渣,突兀地從殘破的彆墅大門處傳來!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足以將整個客廳徹底凍結的恐怖冷意!
沈青鸞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蕭九淵也驟然睜開了雙眼。
隻見夜色與廢墟交界處,一襲冰絲風衣的絕美身影,正雙臂環胸,猶如一座萬年冰山般立在那裡。
那雙平日裡就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著衣衫不整、滿臉潮紅剛出浴的沈青鸞。
目光如刀,幾乎要將空氣徹底割裂!
隨後,女人紅唇微啟,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
“蕭九淵,我是不是打擾你給彆的女人‘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