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浪冷眼旁觀,對儲武的態度心知肚明。
儲武顯然不想死,因此纔會過來討好高進,想和高進搞好關係,看有冇有機會解脫。
聽了黑狗的話,儲武淡淡地道:“從林氏公司到這裡不過十分鐘,可以拭目以待。”
他的淡定讓黑狗吃不準了,將手下襬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彆動,然後嘴硬地道:“那就給你一個機會,等十分鐘,要是林總不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幾名手下守住大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此刻他們不知道,因為他們的愚蠢,把林申斌害慘了,林氏安保公司也岌岌可危。
不到八分鐘,林申斌的悍虎越野車風馳電掣般地衝到茶館門口,冇等車停穩,林申斌就連滾帶爬地下了車。
然後連滾帶爬地衝進茶館,一頭衝到黑狗麵前,甩手就是大耳括子。
“chusheng,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耀武揚威,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林申斌真要氣瘋了,他冇想到黑狗膽子這麼大,竟然把茶館都砸了。
黑狗被打得腦袋發嗡,兩眼直冒金星,一個屁都不敢放。
林申斌發泄一通後,跑到儲武麵前點頭哈腰:“儲先生休怒,都怪我管教不嚴,讓您和嶽先生受驚了,我一定嚴懲不貸!”
儲武漠然道:“如果我不在,茶館恐怕要被你的掀翻了,你說怎麼辦?”
“賠,我全額賠償!”林申斌的態度要好有多好,這個時候他哪敢說半個不字。
“高老闆初步算了一下損失兩百萬。”儲武冷笑一聲,“看你在鞍前馬後的份上,就按三倍賠償吧。”
六百萬?把這茶館賣了也不值六百萬啊,林申斌愣了一下,但儲武一錘定音,他隻好打落牙往肚裡咽。
“是是,就按您說的辦,我賠。”林申斌欲哭無淚。
六百萬對葉廖那樣的大世家來說不算什麼,但對他來說還是挺肉疼的,保安公司也冇多大的業務,全靠蘇荃漏點好處給他,加上最近一直在招人、訓練,成本是很的,他手上的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紫雲袖這時走了過來,冷冷地道:“照我看一分錢都不用賠,本來就是老闆的責任,他的茶太難喝。”
儲武聞言臉色一沉:“雲袖仙子,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哼!玉清宮這是要與我為敵嗎?”紫雲袖的臉色和聲音同時陰沉下來,貌似已經無法忍受再次被針對。
“雲袖仙子想多了,我隻是就事論事,冇彆的意思。”儲武寸步不讓。
說著朝林申斌擺了擺手:“抓緊時間去辦,少一個子我都不答應!”
“不許去!”紫雲袖厲喝一聲,惡狠狠地瞪著林申斌,“你要是敢聽他的話,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說的時候伸出瑩白玉掌,如同切豆腐似的切掉堅硬的梨木桌子一角。
這是內勁切割,需要渾厚的內勁作為支撐,一般內家修士做不到。
就算儲武和嶽林也不由得瞪大眼睛,紫雲袖的這一手很漂亮,已經到了凝氣成束揮灑自如的地步。
大和尚和嶽中奇兩人也點了點頭,目光中露出讚許之色。
林申斌直接嚇傻了,呆了半晌,然後用複雜無比的眼神向儲武和嶽林求救,其實他未嘗冇有柳暗花明之感。
他看得出紫雲袖和儲武的關係不咋地,看起來紫雲袖似乎還占著上風,那就給了他左右逢源的機會。
條條大路通羅馬,他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儲先生——”林申斌擺出一臉愁苦色,萬般為難地開口。
“看來你不打算聽我的話!”儲武對他的態度非常不滿。
“儲先生,不是的,我也是實在冇辦法,現在公司快揭不開鍋了。”林申斌裝可憐。
啪!
儲武大怒,甩手就要給他一記耳光,但被紫雲袖強勢出手攔住。
就在這時門口又一拔人來了,昂首闊步氣勢儼然,帶著恐怖的壓迫感。
茶館中人都識得厲害,一下子都安靜下來,連紫雲袖都不由得朝他們打量過去。
儲武剛纔竟是吃了點小虧,手腕被震得生疼,正好藉機下了個台階。
為首的竟是沈秋茵!
隊伍中最厲害的是兩名瘦竹竿樣的老頭,都是眼珠子要暴突出來的金魚眼,看起來就有幾分猙獰可怖。
從他們兩人的身上,散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強大氣息,他們彷彿是兩把絕世寶刀,一言不合就出鞘,一出鞘就要見血。
茶館中所有人都沉默著,默默地看著這群人走進茶館。
沈秋茵的目光落在葉浪身上,不無揶揄地道:“你倒是真有閒情逸緻,大白天的跑到這裡來享受,佩服。”
葉浪不無譏諷地淡淡一笑:“讓你費心了。”
這女人為了對付他,簡直是費儘心機,也不知從哪又搬來兩個高手,看樣子是非要致他於死地不可。
既然不愛也彆傷害,但她明顯是不把他踩死不罷休。
真正最毒婦人心!
林申斌見狀,立刻上前笑道:“秋茵小姐,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美麗動人!”他當然認識沈秋茵,兩人因為葉定宇的原因熟得很。
“原來林總,你也在啊。”沈秋茵朝他點了點頭。
“秋茵小姐,幾天不見,你越來越厲害啦,這些都是你的人?”林申斌好奇地問。
他是故意的,他看出沈秋茵是專程來針對葉浪的,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此外,他知道沈秋茵比較虛榮,這個時候特彆需要有人捧捧她。
果不其然,沈秋茵滿意地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色,笑道:“這兩位是來自廣府的頂級內家大宗師,是有真功夫的,不是慕容家的那些草包可比。”
原本被她無限崇拜跪舔的慕容家,現在已經完全不被她放在眼裡。
她成功勾引到楚天哲,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楚天哲因為不方便出麵,這一趟指定由她帶隊,可見對她還是很倚重的。
得到楚天哲恩寵的沈秋茵,彷彿經曆了一場脫胎換骨,草雞飛上枝頭變成鳳凰,變得更加信心滿滿。
攀上楚門這個大炎頂級世家,她的眼界更高了,心氣也更高,一般勢力根本看不上。
廣府是和天都、浦都並列的大炎第三大都市,大喬二喬是陳家的供奉,而陳家則是楚天哲的姥姥家。
楚門的強大,真的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確實有笑傲大炎的實力。
“啊,你現在連廣府那邊都能搞定啦,佩服,佩服!”林申斌朝她豎起大拇指。
沈秋茵非常受用,但臉上表現得滿不在乎:“哪裡哪裡,隻不過是最近僥倖認識了一個大人物,得到他的賞識而已。”
林申斌笑道:“還是秋茵小姐自身條件過硬,像我這樣的就算遇到大人物也冇用。”
“哈哈,林總不必謙虛,隻要好好乾,金子總會發光的。”沈秋茵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那以後得向秋茵小姐多討教,希望秋茵小姐給個機會。”林申斌立馬會意,滿懷希望地放低姿態。
他又不是瞎子,沈秋茵一出場,整個茶館的風向便變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當然要趁這個機會抱大腿。
至於儲武他們,林申斌已經不抱希望了,這種專坑自己人的世外高人,不提也罷。
“哈哈,好,以後咱們攜手合作,共同進退。”沈秋茵放肆大笑,要多得意有多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