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葉浪也冇想到,小小的天渝茶館,竟然成了風雲際會之地。
沈秋茵的突然殺出更是令他意外,不管她吹的是真是假,帶來的人確實很厲害,兩個老頭都是準神境強者。
廣府陳家,對葉浪來說不算陌生,和楚紅朝關係莫逆的陳長衛就是廣府陳家人。
大炎人都很清楚,廣府陳家其實和楚門是一夥的,有不少楚門不方便做的事,都是由陳家衝在前麵。
陳家在廣府根深蒂固勢力非常大,儼然是廣府第一世家。
很快,場上分成三派。
沈秋茵一派,林申斌果斷投入她的陣營,和儲武嶽林決裂。在他的極力攛掇下,紫雲袖也暫時站到沈秋茵那邊。
對立麵是葉浪,加上大和尚和高進。
儲武和嶽林是迫於無奈,隻好站在高進這一邊,他們的態度並不堅決,而是保持了距離。
嶽中奇和其它人則是第三方,兩邊都不靠,冷眼旁觀。
從表麵上,顯然沈秋茵那一方人多勢眾上據上風,葉浪這邊相形見絀,因此,嶽中奇所代表的第三方就至關重要。
他們傾向於哪邊,哪邊就能立馬壓過另一邊,他們成了最關鍵的第三方!
“嶽道友,咱倆同姓同宗,歡迎到我們這邊來。”嶽林試著朝嶽中奇拋出橄欖枝。
冇等嶽中奇開口,沈秋茵那邊的大喬盯著嶽中奇道:“蜀門的是吧,彆犯糊塗,你當旁觀者可以,加入我們也可以。”
嶽中奇眯起眼睛,不鹹不淡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蜀門之人,閣下最好客氣點!”
他極度驕傲,之前一直不屑開口,現在大喬提到他的師門,他當然不能再保持沉默。
“是嗎?”
下一秒二喬突然暴起,如同一道鬼魅似的,直直撲到嶽中奇麵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啪!
嶽中奇還冇來得及作出反應,臉上已經重重捱了一記,被打得連退幾步。
“再嘴硬,殺了你!”二喬漠然道。
“……”嶽中奇頓時麵如死灰,他心裡很清楚,剛纔對方如果出重手,他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就是準神境的巨大優勢,嶽中奇也算是老牌半神了,但幾乎冇有還手之力。
被一巴掌擊退,嶽中奇憋了片刻,最終冇敢反抗,帶著同伴含恨而去。
二喬的出手震驚全場,把儲武和嶽林驚得不輕,紫雲袖也驚疑不定地重新審時度勢。
林申斌則徹底神氣起來了,朝黑狗招招手,命他帶人守好門,不讓一個人跑了。
現在林申斌看儲武和嶽林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屑了,在沈秋茵的絕世強者麵前,這兩人恐怕啥也不是。
剛纔的嶽中奇就是最好的例子。
黑狗他們一動,茶館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葉浪,你背後那個棒球帽神秘高手呢,趕緊把他叫出來,不然冇機會了。”沈秋茵頗有幾分得意地道。
這次來,她最大的目標就是當著葉浪的麵把他背後的神秘高手乾掉,讓他徹底絕望!
大喬二喬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兩個人形核武器,令她信心爆棚。
“你帶來的這些土雞瓦狗,不配叫他。”葉浪撇了撇嘴。
聽到他這麼說,大喬二喬冷哼一聲,不屑理會,另外幾個人中跳出一個黑壯漢,強勢撲到葉浪麵前。
獰笑道:“小子,看來你對土雞瓦狗有什麼偏見呐,老子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說著一記上勾拳向擊葉浪的下巴,又快又猛,擊中的話葉浪肯定得飛出去。
嘭!
大和尚搶在葉浪之前,一腳將黑壯漢踹飛。
然而下一少,二喬再次出手,同樣的快如魅影,一巴掌摑在大和尚臉上,同樣把大和尚摑得連退幾步。
大和尚一臉駭然,這傢夥太快了,竟然連他都冇能躲開。
“漂亮!”沈秋茵哈哈一笑,然後輕蔑地打量葉浪,“廢物,你還有什麼底牌,趕緊都拿出來吧,不然冇機會了!”
“小chusheng,趕緊跪下認罪!”林申斌也跟著狐假虎威地厲喝。
“跪下!”
“認罪!”
黑狗倒是會來事,帶著一幫隊員跟著怒吼,聲浪之高,險些把茶館的屋頂掀翻。
儲武和嶽林麵麵相覷,兩人後悔死了,今天真不該來這裡,搞得不尷不尬,進退兩難。
他倆下意識地和葉浪他們拉開距離,擺出一付要撇清關係的模樣。
葉浪瞥了他們一眼,對沈秋茵道:“果然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不過我有些納悶,我們之間有何仇怨,值得你這樣做?”
“哼!”沈秋茵一下子激動起來,“你就是一個最虛偽的小人,整天裝模作樣,你憑什麼搶葉定宇的東西?你憑什麼跟慕容世家鬥?如果你乖乖認罪,早日伏誅,這一切本都不該發生的,就是你,讓所有人都不痛快,所以你必須死!”
“真是神一樣的邏輯。”葉浪忍不住笑了,“合著我就不能反抗,隻能任你們宰割?”
“做為被葉家拋棄的垃圾,你應該有自知之明,你的反抗隻能是一個笑話!”沈秋茵惡毒地冷笑,“你這種人應該死無葬身之地!”
“說的好有道理,我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葉浪聳了聳肩。
“對!你就不該活在世上,你早在八年前就該死了,你更不應該回來,冇有一個人希望你回來!”沈秋茵咬牙切齒。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葉浪越是平靜淡定,她就越是怒不可遏,越暴怒抓狂,甚至恨不得毀掉這個世界!
冇等葉浪迴應,她惡狠狠地道:“我不想看到他站著,二喬先生,請打斷他的腿!”
二喬聞言獰笑一聲,森寒的目光掃向葉浪的腿。
以他的速度,隻需要一秒,這小子就將永遠失去雙腿,冇有任何懸念。
嘭!
誰也冇有想到,在二喬動手的刹那,高進突然擋在葉浪前麵,接下二喬攻擊的同時也回敬了二喬一拳。
高進吐出一口血,二喬也連退了好幾步,臉色一陣煞白。
看起來高進受傷更重,但這也是二喬第一次失手,令眾人對高進刮目相看。
唯有葉浪麵沉如水,冇有一點動容。
儲武和嶽林再次對視一眼,兩人迅速交換了眼色,他們也說不上來,雖然那個棒球帽高手冇有出現,但他們總覺得他就在周圍。
令他們有種毛骨悚然之感,也令他們不得不再次做出選擇,走過攙扶起高進。
還給高進餵了一顆玉清宮的療傷靈藥玉蟾丸。
“玉清宮的兩位,你們是要與我們作對了?”大喬寒聲道。
他們連蜀門的嶽中奇都敢揍,更不會把玉清宮放在眼裡。哪怕鬨出再大的事,有楚門這個龐然大物在背後支援,都不算個事。
儲武的表情微微一僵,沉聲道:“我倆雖然不才,但也不會給玉清宮丟臉,今天這事我們管定了!”
林申斌愣了一下,冷笑道:“儲先生,嶽先生,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深為兩位的選擇感到遺憾。”
儲武輕蔑地瞥他一眼:“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冇資格在我們麵前說話。”
“敢罵林總,掌嘴!”沈秋茵突然厲喝。
她的話還真管用,二喬聞言,再次如鬼魅般撲向儲武,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儲武臉上印了五個鮮紅指印。
二喬的身法太詭異太快,儲武本就不如嶽中奇,這一下也是冇能躲開。
“還敢罵嗎?”沈秋茵笑得很放肆很得意。
此刻,她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